我：「……」
我的眼神控制不住地出點鄙夷。
我覺得，他應該信了我的鬼話。
周嵐臉越來越紅，連耳朵尖也燒起來，指著我道：「真是……豈、豈有此理！」
大丫鬟回過神，將信將疑道：「公子，肯定在說謊，以便逃懲罰。」
周嵐輕哼一聲：「都干出的事了，一定喜歡我喜歡到神失常！我不信有人能卑鄙無恥、猥瑣下流到男人來證明自己沒東西。但凡是個正常人，都做不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
我：「……」
「公子說得有理。」大丫鬟有點搖，輕輕點頭。
其他兩個丫鬟也說：「如果為了洗東西的名聲，做出男人的事，毀掉更嚴重的名聲，那也太猥瑣下流了。」
「那不只猥瑣下流，腦子有病。」
周嵐點頭：「沒錯，所以我的子，要麼是猥瑣下流、卑鄙無恥，要麼是我到無可救藥。」
他們左一句猥瑣下流，右一句卑鄙無恥，我額頭青筋直跳，上還得賠笑：「是啊，沒有人會這麼下流無恥。」
周嵐目炯炯：「所以，你我得無可救藥？」
事到如今……
我心一橫：「對，公子，我在城中見到你的那一刻，天啊，你風華絕代，艷四，猶如天神下凡！那日見過，我茶不思飯不想，天天想要嫁給你！和你朝夕相后，我發覺你比我想象得還要好，所以我真的忍不住了……啊，我想要嫁給你！」
丫鬟們目瞪口呆。
就連周嵐也驚呆了，面紅耳赤道：「你你你住口！」
我朝他走一步，他連忙后退：「站住！不許過來！」
我趁機說：「公子，我真的喜歡你啊，我今日不是來東西，只是想借用你的，聊表相思之。」
我還提議大丫鬟搜我子，讓看看我上有沒有藏貴重品。
大丫鬟二話不說上前檢查一番，最終不得不相信我的確是來的。
就這樣，我憑借著下流無恥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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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雖然，卻引來大麻煩。
周嵐認定我他不能自拔，十分得意，四宣揚。
一天到晚打扮得像個花孔雀般招搖。
比如，周嵐會經常風流倜儻地搖著扇子靠近我，問道：「今日公子如何？」
我已經立了他的人設，不得不捧住臉，滿眼星星地說：「公子一表人才，好英俊，奴婢好！」
周嵐心滿意足地教訓我：「不許肖想本公子！本公子不是你這樣的婢能配得上的。」
他高興離去，我扶著欄桿干嘔。
周嵐口中罵我，讓我不準喜歡他，卻經常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極力賣弄。
一天之，起碼換了五套服。
每換一套都會讓我點評，擺出各種姿勢，強行讓我夸獎他。
他不只換服，還故意在我路過的地方詩作畫，展現自己的才華。
我不得不配合他的表演，捧著臉興道：「啊啊啊，公子好帥好英俊！奴婢更公子了！」
等我夸獎完，他又一副高傲的模樣。
就這樣過了幾天，眼看著馬上要到太子忌日，我心急如焚，夜不能寐。
我知父親定然和黨派人士做好準備，只等著我送上玉麒麟。
倘若因我的緣故，玉麒麟無法給線人，太子如何洗冤屈？蔣大人一家如何沉冤得雪？
這些日子，我經常夢見他們滿臉是地站在床前質問我：「宋雪，你到底什麼時候能替我們申冤？」
這日我在院子里轉悠，忽然聽到花園里傳來爭吵聲。
「不管你選哪條路，都必須娶喬小姐！」
「父親，我不娶！」
「為什麼？喬家大族在朝廷深固，必然可保你一輩子不落魄，為何不娶呢？」
「兒子有喜歡的人了。」
「誰？」
我在旁邊聽得起勁，一道影閃出來，一把揪住我的手，將我拉到永定侯面前。
「父親，這就是我喜歡的子，兒子想娶！」
我和永定侯都震驚至極。
迎著永定侯兇狠的眼神，我心頭一，知道侯府不能再待下去了。
那眼神，明顯想除之而后快。
我一個小小的婢，被消失不要太簡單！
那日后，仿佛要和永定侯對著干，周嵐竟開始天天帶著我游玩，賞賜我金銀珠寶，表現得關懷備至，行為十分高調，儼然將我當了寵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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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表現得特別開心，天天做出沉迷他的樣子，像個神失常的人。
所有人都知道周嵐寵我，我也周嵐得不能自拔。
周嵐這個死鬼，還得意洋洋地宣揚我他的事，慨萬千地說：「真的慘了我，我被深深打了，此生非卿不娶。」
然后所有人都知道我男人的，是個無恥下流的變態。
好樣的周嵐！
拉我做擋箭牌。
為了目標，我繼續忍耐。
就這樣，我們互相演戲演了幾日，永定侯忍無可忍，招我過去聽訓。
我在他面前表現得十分堅定：「侯爺，奴婢深著二公子，愿意一輩子陪著他！」
永定侯冷笑一聲：「你可知，他之所以對你好，不過是一時之氣。」
他竟當著我的面，說出周嵐和喬家子的婚約，宣稱周嵐為了退婚才故意抬舉我。
我沉默良久，含淚道：「侯爺，您別說了，奴婢心里清楚二公子不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