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自知配不上他,從未想過嫁他為妻。奴婢只要能留在二公子邊就行了。」
永定侯不可思議:「他本不喜歡你,只是玩玩而已,你不介意?」
呸!老娘當然介意!
沒達到目的老娘不會走的。
拿到玉麒麟馬上再見,永遠別見。
心里暗罵,我卻大義凜然道:「不介意!此生能遇到心儀之人,是奴婢的幸事。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10
「說得好!」周嵐的聲音在后響起。
我回頭,他目奇怪地朝我走來,似有千言萬語。
但他一句話都沒說,目堅定道:「父親,我不會娶喬家!」
他說完拉住我的手,大步離開。
晚霞滿天,我們在湖邊散步。
氣氛漸漸變得奇怪。
走著走著,周嵐道:「你沒事吧?」
我搖頭:「沒事。」
周嵐停下腳步,道:「你竟我如此,我卻利用你,真是慚愧。」
我說:「公子……」
周嵐:「今日嚇到了吧,你想要什麼補償,盡管說。」
我剛想開口要玉麒麟,臨到頭又尋思著我已經要過一次玉麒麟了,再要恐怕會引起懷疑,反而達不到目的,便改口道:「公子,奴婢若提要求,公子能應允?」
周嵐道:「只要不是傷天害理、違背良心之事,我必然答應。說吧,你想要什麼?黃金還是白銀?」
我搖搖頭,聲道:「公子,奴婢想今晚伺候您。」
娘的,再不走,永定侯快要殺我了。
今晚必須拿到玉麒麟滾蛋。
周嵐睜大眼睛:「你……你……什麼意思?」
他的臉又開始漲紅,頗有點地說:「你想和我那個嗎?」
我被說得臉一紅,也有點:「公子明白就好……行嗎?」
周嵐神復雜:「你想要的,只是這個?」
我點點頭。
周嵐深吸一口氣,按住我的肩膀:「你對我用至深,我也被你打了。好,我答應你。你放心,我絕不負你。」
我地說:「謝謝公子……」
好了,晚上趕拿著玉麒麟跑路吧。
晚上,月黑風高,天清月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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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侍寢了。
「真、真要侍寢嗎?」周嵐十分,說話結結,張得渾僵。
如此景,反倒像他來侍寢的。
我不明白,大名鼎鼎的紈绔,為何會如此純。
「公子為何如此張?」
周嵐害道:「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我吃驚道,「公子不是經常逛青樓,養很多人嗎?」
「沒有。」周嵐嘆氣,「我不想繼承世子之位,也不想讓大哥覺得威脅,才故意做做樣子。」
原來如此。
我忽然有點不忍心騙他。
但是,我不能毀了計劃。
「公子,我們喝杯酒吧。」我笑瞇瞇地說。
周嵐連忙道:「對,先喝酒……」
我喂周嵐吃了一杯酒,周嵐搖了搖頭:「我怎麼覺得好暈啊。」
我:「這酒很烈,再來一杯。」
周嵐:「好!」
我又喂了他一杯,周嵐很快趴在桌上,人事不省。
我立即翻箱倒柜,終于在柜里找到了玉麒麟。
拿到東西,我走到周嵐邊抓起他腰上的通行令牌,一路哭著出門。
剛出門,大丫鬟便攔住我:「你去哪兒?」
我哭著說:「公子不我,一直在喝酒,還要將我趕出侯府,嚶嚶嚶……」
大丫鬟聞言大喜:「我就說嘛,公子怎麼可能喜歡你?你這樣的貨還想爬床!」
不攔我了,我立即假哭著跑出清風苑。
出了清風苑,我收起哭聲,匆匆趕往大門。
看護的人見我有通行令牌,便放我出門。
就這樣,我順利出了侯府。
11
連夜回到家,歇息一晚,我啟程前往白馬寺。
三天后便是太子忌日,我必須得把東西帶過去。
在我府前,早就將哥哥打發去了京城,而我完玉麒麟,也要前往京城,親眼見證丞相倒臺,太子和蔣大人的案件平反!
此后,我會留在京城。
至于渝州城的一切,都與我無關,我不信周嵐會為一個玉麒麟追到京城來。
貨那日,我扮男裝混白馬寺。
夜深人靜,我心臟怦怦直跳,張地走到耳房邊輕輕敲門,里面傳來聲音:「誰?」
我清了清嗓子:「天王蓋地虎。」
里面的人應答:「寶塔鎮河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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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令對上了。
門忽然打開,我連忙走進去,掏出懷里的玉麒麟道:「大人,這是家父代為轉的東西……」
后面的話戛然而止。
昏暗的耳房里站著一個人,形頎長,面容非常悉。
周嵐!
「你怎麼在這兒?」我嚇得尖一聲,跌倒在地。
「我還想問你為何在這兒!」周嵐面帶怒意。
我以為他是來抓我的,連忙撿起掉落在地的玉麒麟,轉就要跑,卻被周嵐飛撲上來,將我死死在地上。
「不準跑!」
「救命啊非禮啊!」我殺豬般大。
「住口!」周嵐捂住我的,「你騙了我,如今還想栽贓?」
我用力咬他的虎口。
周嵐慘一聲,大怒:「我殺了你!」
我囂:「有種你今日殺了我!」
兩人在房間里掙扎。
「殿下,使不得,使不得!應該是宋大人所托之人!」兩個人從黑暗里跑出來,拉起周嵐。
我趕忙站起。
火明亮,有人點亮了燭臺。
「竟然是你?」又一道聲音傳出。
我抬起頭,看到永定侯站在遠。
我傻眼了。
周嵐在,連永定侯也在!
周嵐似乎平靜下來,目奇異地上下打量我。
「宋照柏是你什麼人?」永定侯走過來問道。
我漸漸回過味兒,驚訝地瞪大眼睛:「宋照柏是我父親,他臨終前將玉麒麟給我,讓我在太子忌日頭一天轉父親給這間屋子的人……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