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板,一個年輕帥氣、英俊多金的優質單男人。
開的是頂配邁赫,住的是獨棟大別墅,追求者無數、仰慕者眾多,可以說是言小說的標準男主。
而我,是他的辦公室助理,俗稱「書」。
是不是覺得我倆可能會發生點兒啥?
不瞞你說,職時我也是這樣想的。
然而,剛工作三個月,我麗大方、善解人意的書人設還沒立好,一聲晴天霹靂——公司破產了。
我失業了,老板變窮蛋了。
1
這個窮蛋,是字面意義上的窮蛋。
我是怎麼知道的呢?
失業第七天,我約了中介看房,準備換個便宜的地方住。
中介打電話催我:「這房還有個租客來看,窮摳搜的,老問能不能便宜點兒,你趕過來,我好把他打發走。」
有人要跟我搶房?
這可不行!
我騎著小電驢就出發了。
然后,等我快馬加鞭地到了地方,氣吁吁地爬到頂樓,叉腰地準備宣示主權時,才發現中介里那個窮摳搜的租客……
是我老板。
2
雖說我已經離職,但我是萬萬不敢跟他搶房子的。
我尷尬地笑:「老板,好巧啊……您要是看上了您就租,我再看看其他的……」
就在我轉準備離開時,老板住了我:「徐然,要一起合租嗎?」
我一愣,小腦瓜快速地旋轉。
這房只有一間臥室和一個剛好放下一張床的小書房,小書房實在太小,我就算再窮也不想住,于是我果斷地開口:「不……」
「我住小的。」老板打斷我,眼神飄忽不定,像用盡了所有的勇氣,輕聲地問,「好嗎?」
我真是個沒有原則的狗。
老板頂著那張帥臉,眼睫半垂,輕聲細語的一句「好嗎」,我態度立馬 180 度回旋,猛地點頭。
「好!」
3
我發誓,在此之前,我絕對沒想到老板會窮這樣。
在簽完合同、付完款之后,我清楚地看到銀行給他發了條短信——
「余額 0.96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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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同時尬住。
要說老板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他輕咳兩聲,開始跟我解釋他目前的境。
來龍去脈相當復雜,我沒聽懂,但我很快地抓住了重點。
他所有資產都被抵押,還欠了一屁債。
想到他一周前還是個開著邁赫的男人,我不慨萬千,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板,你放心,沒錢花我可以先借給你。」
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會我此時的爽。
我,徐然,不久前還對面前的這個資本家畢恭畢敬,如今就敢拍著他的肩膀說要借他錢。
可以說是爽翻了。
老板眉頭微皺,面有一遲疑:「徐然,我之前……有罵過你嗎?」
我一愣,陷沉思。
雖說我已經工作了三個月,但他這段時間經常出差,加上他還有其他的私人書,我倆相的時間可以說是屈指可數,所以……
「有。」我點頭,「你說我煮的咖啡難喝。」
老板:……
他艱難地開口:「還有嗎?」
「有。」我義憤填膺,「你說我子太短了,讓我下次穿子。」
老板:……
4
搬進去那天,我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我一個單未婚、貌如花的年輕,怎麼能跟異合租?
萬一哪天老板狼心大起,對我行不軌之事……
就在這時,門打開了。
老板那張帥臉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幫你搬行李吧。」
我看著他健碩有力的臂膀和安全棚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好像也不見得我會吃虧哈。
收拾完行李,我發現屋里都是我的東西,老板幾乎什麼都沒有。
我不疑:「老板,你沒有行李嗎?」
他挑眉看我:「還我老板呢?我名字。」
老板啥來著?
我艱難地開口:「江……」
老板用好看的眼睛盯著我。
「江,江……」
他的鼻子好啊,也的。
「江……」
「徐然。」他打斷我,「你是不是不記得我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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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斷地搖頭:「當然記得,江老板。」
老板:……
5
老板江皓,一周前還是十里八鄉有名的高富帥;如今卻跟我一起蝸居在一套小小的出租房,銀行卡余額僅剩 0.96 元。
很慘,我忍不住心疼了。
然后我圣母心泛濫,死活要拉著江皓跟我一起吃飯。
他起初還推,最后我不由他分說,拍板定案,跑去超市買了一堆食材。
晚上,我準備大顯手,做一桌好菜以彰顯我賢妻良母的氣質。
然后,我把廚房炸了。
6
從那天起,江皓就再也沒讓我進過廚房。
我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他系著圍在廚房忙前忙后的影。
老實說,我是真沒想到,他作為一個前富人,做飯竟然這麼好吃。
但快樂的時總是短暫的,在家里游手好閑兩周后,我不得不重新開始打工人的生涯。
每天早出晚歸,辛苦奔波。
相比之下,江皓的生活狀態卻一直保持不變。
他很出門,每天躲在小書房里也不知道在干什麼,經常一個人站著發呆,看起來似乎很迷茫。
其實想想也是,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換作是我,可能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了。
但我私心又覺得,江皓不該過得這麼慘。
因為我曾地聽說,他的家庭背景并不普通。如果實在撐不下去,或許他還能向家里求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