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江鶴蓮再次出手,左勾拳右勾拳,上踹下踢,倆人正在打架,不分上下。】
【……】
【倆人還在打架。】
【倆人依舊在打架。】
我都起床在院子里曬太了,那倆人還在打架。
期間還有人給我送吃的,告訴我蕭青臨去鎮上給我買東西了。
我一聽聲音就猜到應該是跟蕭青臨對話的那個下屬。
系統繼續描述道:
【他看著你把東西吃了,表很無語地走了,看路線,應該是上山看他主子跟人打架了。】
我說道:「蕭青臨真周到,還知道不能讓我肚子。」
【你吃的這個餅是江鶴蓮買的,倆人打架的時候停了,討論了下你午飯吃什麼,然后讓那個屬下送過來。】
【送出去之后繼續打。】
【你真是巨嬰。】
我理所當然道:「誰讓我眼瞎呢,你指我用那些落后的廚給自己燒什麼吃的?」
【播一句,你的真真老公昨晚就抵達這兒了,聽你跟夫一晚上的床*】
「……」
14
江鶴蓮跟蕭青臨都是武力值不差的人,倆人都是往死里打對方。
早就把什麼君臣之禮,拉攏不打拉攏的拋擲腦后了。
滿腦子都是把對方打死,就沒后面那麼多事了。
江鶴蓮一點都不想回憶昨晚,他連日趕路,一刻不曾停歇。
甚至為了快些見到妻子,深更半夜拋下那些屬下,滿懷希冀地回到悉的家。
結果,就聽到了那些……
他在門外坐了一夜,夜晚其實不冷,但他卻覺得遍生寒。
江鶴蓮止不住地后悔,懊惱,痛斥自己,當初為什麼會覺得蕭青臨那個賊人靠譜!
早在京城他就有所察覺了。
他一直在加快速度解決那些繁雜的事,但總有人或事絆住他的腳步。
生生拖到了現在。
而在路上遭到的襲擊,他也確定了心底的念頭。
那個傳說中不喜的太子,應當是盯上了他的妻子。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再次重逢,居然會是如此狼狽的模樣。
連日不曾閉眼,江鶴蓮的早就超負荷了,能跟蕭青臨打那麼久,已是能稱得上一句武功高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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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終還是落于了下風。
蕭青臨沒有打死他。
他還是有幾分理智的。
頂多往他臉上多揮了幾拳。
最好毀容。
不對,娘子雙眼看不見,毀容了也見不著。
江鶴蓮著氣,還不死心,還想爬起來繼續打。
蕭青臨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聽屬下說沈君語把東西都吃了,才放下心來。
「你,是不是你強迫了。」
蕭青臨咬牙。
不是,比強迫更 low 點。
沈君語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當了五個月的丈夫。
「沒有。」蕭青臨很不想承認,但他更不想讓沈君語知道。
一步錯,步步錯。
就像現在的他,完全不理解為什麼當初的自己要腦地給別人當替。
沈君語一旦知道,他這輩子都完了。
「我騙了。」
蕭青臨面無表道:「到現在還以為你沒離開。」
江鶴蓮愣住了。
蕭青臨臉上青筋鼓,看上去是極力制自己的緒了。
他在面對一個強悍敵的同時,不得不低頭承認,他扮演著他的角,才能獲得心之人的喜歡。
要是心理承能力差點,他早就拉著人一塊從崖上跳下去了。
然而聽了這話的江鶴蓮卻沒有出任何輕松或者開心的表。
「你別以為多你,夫君換人都覺不到,說明對我也很滿意。」
如蕭青臨所說。
如果沈君語在對比之下,喜歡的是后來的自己呢。
也就是蕭青臨。
江鶴蓮一想到這,臉難看得要死。
他不敢保證。
因為在朝夕相中,他也知道沈君語對自己沒那麼喜歡。
不對不對,是有喜歡的,喜歡他的,他的技,他的,他的年輕力壯……
樁樁件件,那不就是喜歡他這個人嗎。
他不應該去質疑媳婦兒的。
應該去質疑蕭青臨的手段。
他一個在皇宮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長大的人,說個標點符號都有八百個心眼子。
沈君語那麼天真單純善良弱可的人,被欺騙是在所難免的。
江鶴蓮心底冉冉涌起滿腔怒火。
都怪蕭青臨。
堂堂太子,奪人之妻,呸,傻太子。
讓他當太子的人都腦干被挖空了吧。
「別讓知道這件事,會接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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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會接不了,但你當初還是做了,你本就沒有把放在心上,你本就不是真的。」
蕭青臨沉默了下,「我也很想扇當初的自己一掌。」
從默認自己是江鶴蓮開始,一切就回不了頭,也開不了口了。
蕭青臨想堂堂正正地以真實份接近沈君語,明正大地走江鶴蓮,功上位。
在邊那麼多個日夜,他越來越貪心了。
從最開始只想用江鶴蓮的份待在邊,到用真實的份,明正大地站在邊。
說到底,他是害怕沈君語一直喜歡的都是江鶴蓮,哪怕認不出換了人。
或許曾經也疑過,但這想法終究是太過驚世駭俗、無法接了。
總之,蕭青臨想以真實份,明正大地撬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