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孫亮倒吸一口冷氣,臉慘白得向后跌坐在地上。我湊過去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是一條白的薩耶。
狗不大,只到膝蓋高,睜著眼睛趴在地上,一不。
詭異的是,這條狗早就死了。脖子上一個大口子,全的仿佛都被吸干,像只空的破麻袋一樣,扁扁地攤在地上。
我和聞晏對視一眼,默契地沒說話。
聞晏的叔叔肯定來過這,降頭師在路上,會吸食的鮮保持能量,這條狗十有八九是被他吸干的。
而且吸食完鮮后,降頭師會有幾分鐘的時間,維持生前的習,所以,他很有可能就在這條狗的家里。
我拎起那條狗:
「村里還有幾戶人家住著?去問問是誰家的。」
陳哥眉頭一皺:
「別多管閑事,去找頭顱要,你管這狗是誰的?」
我把況解釋了一遍:
「找到這條狗的主人家,就能找到頭顱。」
陳哥:「呵呵,你能不能別編這些東西?還是大學生呢,講講科學道理行不?」
「你講科學道理,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這狗已經死了,為什麼剛剛還在這旁邊跑?」
陳哥沉默了:
「可能是風吹的?」
「陳哥,要不,就聽他們一回吧。」
孫亮在旁邊打圓場,聞晏也堅持要先去找這條狗的主人家,陳哥無奈,只能點頭同意。
11
我們沿著村子的小路往里走,穿過幾座破敗陳舊的老宅子,很快,就看見前面有亮。
院子的圍墻半人高,上半部分是鐵柵欄,里頭出燈,還傳來的說話聲。
陳哥過去敲門,不一會,房門打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探出半個子:
「誰啊?」
我忙把手里的死狗舉起來:
「這是你家的狗嗎?」
老頭盯著看了會,搖搖頭:
「不是,我家的狗沒這麼扁。」
「不過我認識你,我家孫貴一直在等你呢,進來吧。」
認識我?
可我不認識你啊。
我滿心疑,陳哥還以為這老頭是我們的同黨,立刻警惕地握腰上的手槍,跟孫亮眼神示意一下,兩人把我們夾在中間,一前一后地進了院子。
老頭好奇地盯著陳哥腰間的東西,兩眼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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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說來都來了,還帶什麼東西,這麼客氣干啥?」
說完手就去陳哥的腰。
陳哥臉大變:
「你干什麼?不許!」
「怎麼這麼兇啊?」
老頭嘟噥一聲,收回手,過一會,又高興起來,帶我們走到旁邊車庫的位置:
「客房早就給你們留好了,一人一間,管夠。」
昏暗的平房里,頭頂一盞日燈閃著慘白的,積滿灰塵的水泥地上,整整齊齊擺著四口棺材。
老頭轉過,咧著,滿臉皺紋在一起:
「我家孫貴說了,你們都是貴客,等會晚上就住在這。」
12
寂靜的山村,昏暗的燈,舉止古怪的老頭,再加上這四口排列整齊的棺材,我心里「咯噔」一下,聞晏更是倒吸一口冷氣,往我旁邊靠。
孫亮的心理防線一下就崩潰了。
「草!」
他手了把臉,罵道:「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
「這什麼鬼地方,陳哥,你要找自己繼續帶他們找,我不了, 我要回去了。」
孫亮踢了一腳旁邊的石頭,轉就走。
走到院子門口,他忽然愣住了。
只見我們剛剛進來的院門,已經消失不見,整個院落一圈,都是整齊的圍墻和鐵柵欄,本沒有門。
「這,這不可能。」
孫亮臉慘白,不甘心地繞著院子走了一圈,我也跟著看了一圈,放松下來:
「原來是這樣啊,嚇死我了。」
「原來是哪樣?喬墨雨,我們是不是遇見鬼了?」
孫亮滿臉張,我點點頭:
「對啊,我們這是遇見地縛靈了,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撞上個神經病。」
一邊轉頭安陳哥:
「不用張,就是個鬼而已。」
孫亮:「……」
陳哥強行板著臉:
「什麼靈啊鬼的,你別給我來這一套,這是你同黨吧?」
老頭也不說話,站在旁邊,笑瞇瞇地看著我們:
「進去喝茶啊——」
13
我給幾人解釋,地縛靈是一種特殊的鬼魂,是指人過世后,因為余愿未了或有所怨恨,導致靈魂被困縛在斷氣之地,無法離開。
地縛靈本因為掛礙和怨氣太深,會以為自己沒有過世,所以會一直做著生前習慣的作和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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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的人,就會不斷重復自殺的過程,如果是慘遭橫死的,就會不斷地重復死之前的畫面。到這種惡靈,不用去得罪他,只需要觀察,順著他說話,然后滿足他的愿,他就會放你離開。
「呵呵,編得還像那麼回事,他不讓我走,我就走不了?」
「那麼小一堵墻,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特種翻墻。」
陳哥忽然抄起手刀,一個助跑,朝院墻的方向沖刺。
到了墻壁前面,他跳起來一條蹬了一下墻壁,另一只手一攀,很輕松地騎上墻頭。他嗤笑一聲:「看見沒有?這麼點墻,我想翻就翻。」
說完轉了個,跳回院子里。
「噯——我翻出去了。」
我們幾個站在原地,一頭黑線。
孫亮尷尬地拍了兩下手,夸贊道:「哥,呵呵,你還幽默。」
陳哥看看我們,又轉頭看了眼那堵后的院墻,臉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