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接下來的舉有可能給參與進來的人帶來麻煩，在想起陳盼將李書算作他的朋友后，決定放對方一馬。
陳老見他表難得輕松一瞬，也懶得多問，只當著他的面收起了字條：“看來禍害我不算禍害，不過你放心，我這輩子就做過一件對不起旁人的事，不會反過來禍害你。”
他說的這件事跟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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