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盡發泄著自己的不滿，完全沒有意識到信號已經恢復了。
誰讓他之前一卡就是幾分鐘，卡完就直接通話結束了。
誰能想到今天不一樣呢。
往常我也沒干過這事啊，怎麼第一次做就被抓包了呢。
我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視線，腦子都快宕機了。
7
「那個，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反話呢！」
對面的臉瞬間沉了幾分。
我還以為自己要完蛋了，結果他開口說了五個字：「我不好看嗎？」
……他的關注點怎麼奇奇怪怪的。
「你好看，你特別好看，你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
他滿意了，「下次要夸我記得直說，不要害。」
當晚，他發了個九宮格照片在朋友圈。
外邊圍著的是他的照片，正中間是一個電視劇片段。
臺詞是：帥氣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配文：臉長得好看很有用。
這絕對是在涵我對吧。
而且哥們，你是不是有點太崩人設了。
說好的沒有的工作機呢？
還有這電視劇。
我敢推你也是真的敢看啊！
這麼聽話，怎麼不給我把年薪三十萬給落實了呢？
對啊，他怎麼不能呢？
我有一個危險的想法。
既然沈域這麼聽勸，那我再勸勸他不就好了。
我搜索了一些勵志的，打臉的故事。
并對他進行洗腦：「像我這樣的人才，值得年薪三十萬。」
8
沈域起初對這些都興趣平平。
但被我說得多了，他煩了。
他給我賬戶里打了三十萬，讓我閉。
我：哇哦。
早知道錢這麼好騙啊呸，好賺，我還工作個啥。
我聽話地轉移了話題，聊起了今日的公司八卦。
總裁和小白花的進一步升溫。
今早有人看到小白花從總裁專屬電梯出來。
總裁還給小白花桌子上放了早餐。
「沒有裁員嗎？」
他聽起來很失。
「……沒有。」
「那沒意思了，我還以為今天能有新的裁員理由呢。」
他的確很失。
為了不讓我剛到手的三十萬打水漂。
我又給他講起了我最近淘到的沙雕小說。
什麼《高商小王》《小狗乖乖》啦。
沈域很滿意。
當即給我發了份職合同。
我看著合同上的年薪 36 萬還沒有開心多久，就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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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合同上竟然沒有五險一金。
我當即給沈域發去了消息：「老板，公司不給我五險一金的嗎，我在合同上沒看到。」
他竟然回復我：「什麼是五險一金？」
怎麼回事？
這個世界都沒有五險一金的嗎？
我又去翻了翻自己和總裁公司的合同，也沒有五險一金。
難怪主家人生病看病都那麼貴，原來是沒有醫保報銷。
沒有五險一金，這也太沒有安全了吧。
然而當我在網頁上搜索，卻是能夠搜索到相關信息的。
我正奇怪呢，沈域又給我發來了全新的合同。
這回是有五險一金的版本了。
我覺自己明白了什麼，但又不甚清晰。
我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畢竟我只是一個炮灰罷了。
9
我的新職位是沈域的助理。
聽起來更像炮灰了。
沈域現在想做傳公司。
我的每日工作就是為他提供靈，或者也可以稱它為「找樂子」。
對于金融天才轉行做新這件事，我只能說：「我祝他功吧。」
年薪三十六萬，我還能辭了咋滴。
能干幾年是幾年。
干個幾年也夠我回小縣城生活了。
沈域旅游結束回來那天，作為全公司唯一的員工我自然是要去接機的。
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個皮被曬小麥卻依舊帥氣的男人。
而他戴著個墨鏡四張著，本發現不了我的存在。
我努力朝他揮手，喊他的名字。
眼睜睜看著他目不斜視地從我前走過。
我只能上手扯住他。
沈域摘下藍牙耳機轉頭看向我：「你有事嗎？」
他這模樣是真的很能唬人。
如果不是他昨天還在手機上和我探討沙雕視頻的話。
「咳！」
我清了清嗓子，拉開手里的橫幅，大聲道：「歡迎沈總回家！」
橫幅上寫著十個字：「沈總，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沈域摘下墨鏡，眼里的震驚不像是假的。
但這些不是他要求的嗎？
他在這里震驚些什麼啊！
再不接橫幅我真的很尷尬啊！
沈域奇怪地按住了我的肩膀，將我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不可思議道：「你是謝？」
「對啊。」
這……很難認嗎？
我低頭看了下自己的穿著，黑套加小高跟，很正常的穿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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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想起了自己為了不被裁員在上個公司的上班惡心人穿搭。
而我之前也只在上班時間和他流。
畢竟誰會在下班的時候工作啊。
「你整容了？」
哦，真是個無禮且冒犯的問題。
我默默收起手里的橫幅：「我不是，你認錯人了，很高興認識你，再見！」
他連忙拉住了我的手，剛拉上又連忙松開。
「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你變化有點大，我沒認出來。」
男人低著頭。
他的耳朵尖紅紅的，手指也不好意思地蜷起來。
我的火氣莫名就消下去了一大半。
「行吧，原諒你了。」
我把橫幅往他懷里一塞，將剛才的社死拋之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