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宮一上市,張昭立馬和我提出了分手。
「一個子宮不過五萬,娶你竟然要十八萬彩禮!你也配?
「想不分手可以啊,彩禮取消,再給我生個大胖兒子!」
我笑笑,并真誠祝福他。
「早生貴子,等著喝你喜酒喲!」
可滿月宴上,他卻哭著求我復合。
01
直到談婚論嫁,才知道自己了七年的男朋友到底是人還是渣。
我和張昭大一就開始談,兩家相隔不過是兩條街。
可現在我拿著兩道杠的驗孕棒找他商量結婚的事,他們家全都一口咬定。
「什麼?十八萬彩禮?咱們這邊聽都沒聽過?」
「懷孕了是好事,咱把雜七雜八的錢省下來留給孩子不更好?」
「京京,我看明天你就搬過來養胎,阿姨一定把你伺候得白白胖胖!」
張昭媽親昵地挽上我的胳膊,看我的眼神慈得簡直像是在看親閨。
可說來說去,還不是讓我不要彩禮,直接帶娃住他家。
想到這兒,我的臉立馬垮了下來。
「阿姨,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我強行出被挽住的胳膊,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林京京!你怎麼回事!」
接著,張昭就氣急敗壞地跟著追了出來,并擋住了我的去路。
「你那是什麼態度,有兒媳婦那樣對婆婆說話的嗎?
「懷孕了生不就完了,我又沒說我不負責,你到底在矯什麼?」
我矯?
看著面前這張因為氣急而變得扭曲的臉,我仿佛不認識了他一般。
「張昭,你們家雖是后來搬來山城的,可怎麼也在這兒住了十幾年,現在彩禮早就漲到了三十萬,我爸媽諒你們家的況說要十八萬,你們卻說聽都沒聽過?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話一出,張昭額角的青筋立馬暴了出來。
「我們七年的,竟然還敵不過十八萬塊錢?
「林京京,你也是過高等教育的人,難道也要像那些市井潑婦一樣撒潑打滾要錢嗎?」
我氣得渾都忍不住抖,我實在想不到,平日里溫潤如紳士的張昭竟也會這樣強詞奪理。
「好,那孩子別要了。」
我怒氣沖沖地往回走,而張昭更是連追都懶得追上來了。
「你都懷孕了,任誰也不會給你那麼多彩禮的。我們這麼多年的基礎,我不比別人更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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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孩子你早晚不得生,這次打了,將來也還得懷,怎麼都是你罪。要是我能生孩子傳宗接代,你說還有你什麼事,差不多就得了!」
直到我走到拐角,張昭還在原地喋喋不休,試圖做我的思想工作。
可卻沒有一句我想聽的。
02
回到家我原封不地把話告訴了爸媽。
向來話的我爸氣得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他們簡直是欺負人!走,看我不把那小子打個滿地爪牙!」
張昭人高馬大的,我爸哪里會是他的對手。
見他氣沖沖地推門往外走,我趕攔了下來。
「爸,婚肯定是結不了,孩子我也不會要。您放心,這件事我自己能理好。」
安好爸媽后,我便轉進了房間。
只是一進去就癱在了床上。
說不難過是假的。
我和張昭在一起七年。
從懵懂的青春,走到熱烈的年。
他也曾紅著一張臉往我課桌屜塞一杯酸、一張小小的電影票。
趁著影院昏暗的線,小心翼翼地牽起我的手。
到現在他陪我去玩我喜歡的極限運。
相擁蹦極時,他會對著山川大喊只林京京一個人。
潛水到最深時,對我比手語說絕不變心。
更是在我生日時用盡所有工資只為買我喜歡的手辦。
他家家境比我家要差得多,可看在他對我好的份上,我爸媽也從不反對,反而還照顧他的自尊心。
可直到我查出懷孕,提出結婚時。
我才發現,我好像從沒認識過真正的他。
03
手機的震聲拉回我的思緒。
向來安靜的同學群,今天竟是格外的熱鬧。
我本能地點開,可一點開便是讓我氣到要吐的張昭的吐槽。
【兄弟們,是不是所有人都一樣虛榮?】
【我和京京的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如今卻要為了十八萬的彩禮放棄我們的,還有我們的孩子。】
而文字下方配著一個傷心絕,正在大哭的表包。
接著和他關系要好的舍友們全都沖了出來,無一不是站在了他那邊。
「哎,現在哪是娶老婆,分明是買老婆嘛!」
「林京京是本地人,長得漂亮,條件也不錯,但十八萬……還真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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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像是有團火在燒,手指在輸區飛速點按,可越急越打錯別字。
就在我好不容易輸功,準備發送時,閨崔安火急火燎地趕來了現場。
【你們這些男的要點臉行不行,山城的彩禮早五年就漲到了三十萬,十八萬還嫌多,打好了,誰著你們娶了!】
只是話剛一出,立馬引來了大部隊的反駁。
【要不是為了生孩子,你以為我們愿意娶媳婦嗎?】
【就是就是,我要有子宮,我就自己生孩子,那錢自己花了不更痛快,省得你們人又以孩子為要挾,要這條件那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