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看他耳朵紅的。
其實……我也是。
臉頰溫度高得驚人,尤其是想到昨晚,慕給我打電話時忽然嚴肅強調:
「我的某項能力沒有任何問題,你不要看網上說!」
咳。
沒想到網友的留言還是被他給看到了。
慕當時車禍傷的并不是脊髓,不過雙傷嚴重,歷盡險阻好不容易得以保住,康復周期卻相當漫長。
其間他一直沒有放棄,最近每天更加積極地進行康復訓練。
我撓撓臉,避開慕火熱的目。
氣氛正好的時候,家的長子暄帶著元雪忽然現。
暄我見過一次,是上次在元家老爺子的壽宴上,他安被錯怪的元雪,看向我的目格外冰冷森。
現在回想,我都會忍不住打個哆嗦。
聽聞暄是家的養子,自慕車禍后便挑起大梁,有為家產業的繼任者。
元雪小鳥依人地靠在暄邊,看向我的目充滿挑釁。
「妙然,好巧啊。」
暄掃視眾人,視線最終落在我與慕上:「家人都在啊,可我怎麼沒有收到通知?」
母很尷尬。
總不好解釋,是因為我跟元雪之間有齟齬,才沒有通知他們兩個到場的。
父忙打圓場,攬住暄肩膀,父子兩個到書房商量工作上的事。
母也去招待元雪。
「別生氣。」
慕擔憂地看向我,扶手上的手不聲朝我這邊移,最終忐忑不安地牽起我的手。
我將他的手回握住。
慕害得紅了臉,跟我提議:「要不要坐我的椅兜風?」
「要!」
我同慕坐著電椅在庭院里轉悠。
笑聲時不時越過花木,傳出去很遠。
忽然,我到一道目。
我抬起頭,看到二樓的窗口邊站著一道人影。
是暄。
他不閃不避,甚至沖著我翹起角。
只是,笑容怎麼看怎麼森。
讓我聯想到某種冷。
比如蛇。
據慕說,暄的好確實是飼養冷,可能時間一長,寵與飼主之間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聯結。
突地。
我想起一種可能——慕英年早逝的結局,會不會同他有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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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慕極力邀請我留宿,我沒推。
由于擔心他,我真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待在他邊。
可惜現在名不正言不順,不能跟他一起睡。
真不是我貪圖他!
慕也很擔心我的樣子,道晚安之后仍在客臥門口徘徊,直到母看不下去,將人趕走。
不久,傭工敲門進來,從托盤中拿出一杯牛放下。
「元小姐,睡前喝牛可以安神。」
傭工沒有離開的意思,我端起牛,一口氣灌進去。
喝得一滴不剩,傭工將杯子收走,退出去同我道晚安:「元小姐,祝好夢。」
門剛關上,我頭一沉,倒頭便睡。
慕不放心他的小妙然,半個小時過去他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翻來覆去睡不著,慕決定不忍了,來看看況,起碼看看小妙然睡得好不好。
寂靜夜中,他輕輕轉椅,來到客臥門口。
手剛敲下去,門,忽然傳來激烈的「嗚嗚」聲!
聲音似被堵住口鼻,而人正激烈掙扎反抗。
「小妙然?!」
慕臉一沉,正要推門時,后,一道人影靠近!
慕后頸一痛,一雙大手鉗制住他。
「誰?」
黑暗中,響起悉的聲音:「小慕,是哥哥啊。」
「暄?你為什麼要這樣?」
慕不敢置信,瞪著眼睛,黑夜里仍舊澄澈剔如琉璃。
暄沉面容被掩在濃重的夜之后,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是好笑,他輕笑出聲。
隨即,他猛地拽住慕領。
慕失衡倒地。
椅的一只子飛速轉,打破夜的靜謐。
至于慕,姿態狼狽。
失去椅無異于失去雙,只能任由暄將他拖行到走廊盡頭的房間。
房間門關上那一刻,慕心想:一切都完了。
他沒能保護好小妙然。
他不甘心!
暄以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看著他,眼神輕蔑。
他指指慕后那道門,像在對他做出最后的審判:「你應該猜得到,那扇門后面,迎接你的會是什麼?」
暄俯,湊到慕耳邊,清晰咬字:「我養的那些小可應該會很喜歡你,比如劇毒的響尾蛇,毒僅 0.06 毫克便可達到致死量,再比如蜘蛛、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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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周發寒,驀地笑出聲:「看來你已經計劃很久了,我就說,當年我那場車禍有蹊蹺。」
他咬,下一點點失去:「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不過,你要放過小妙然。」
「天真。」
暄雙手環:「你們都是落在蛛網上的獵,沒有一個逃得過。」
「你!」
慕忽地暴起。
11
經過艱辛的康復訓練,慕的雙已經恢復基本功能,只是由于長時間坐椅,使得萎,力量欠缺。
他撲了個空。
暄欣賞他狼狽可憐的姿態,再次單手將人拎起,推開隔壁的房門。
他興到心戰栗。
很快,他的弟弟便會被他心飼養的毒蠶食干凈。
而他殫竭慮許多年,今日終于得償所愿。
他會徹底掌握家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