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跟姑爺十分恩。
診出有孕后，心疼相公。
就將我送給他做暖床丫頭。
幾個月后，小姐誕下一對龍胎。
姑爺不愿辜負小姐一片真心，干脆投桃報李將我死。
后來，二人恩依舊，為京中一段佳話。
可我死時，已有兩月孕。
再睜眼，我回到小姐將我送給姑爺之前。
這一世，我直接爬上他父親的床。
搖一變當婆母！
1
如上一世一般。
小姐在年底下被太醫診出了有孕。
姑爺匆忙回來。
卻在路過我之時，目在我上停頓了片刻。
那目，黏膩得讓人不適。
不久之后，屋便傳來小姐的嗔，與姑爺的輕哄聲。
遠遠聽著，再是恩不過。
姑爺走后。
小姐邊的丫鬟紅葉就開始啐罵：
「呸，哪個好人家的姑娘，脯得服都快撐開了，還有那段模樣，青樓里頭的窯姐兒都沒勾人，這就不是個好的，小姐留著春桃這麼個狐子做什麼？」
屋里，小姐嘆氣：「不可胡言語。」
很快，小姐就喚我進了屋。
我垂著頭跪在地上。
小姐打量了我好半晌，才笑盈盈地開口：「春桃，你是個有福氣的。」
這福氣，我可不敢再要了。
上一世，小姐說完這句話沒幾天。
姑爺就將我扯進了屋里頭，強行要了子。
自那以后，姑爺每次來小姐院里頭，都是我去暖床。
我心中說不上什麼愿意不愿意的。
夫人將我自小養在小姐邊，還我陪嫁過來。
就是為了日后，小姐有了子，讓我給姑爺開葷用的。
我一個做丫鬟的，本沒有選擇的權利。
可就在小姐生產前一天。
大夫給我診出兩月孕。
我的日子忽然就有了盼頭。
我想著，后半生就好好伺候姑爺跟小姐。
將這個孩子養大人，也算沒白活。
姑爺來找我時，我滿心激，準備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姑爺邊的小廝摁在了水里。
掙扎間，我看到了姑爺眼中的殺意，和冰冷的神。
他嘆息一聲，說：「夫人對我一片真心，我不能留下你，夫人傷心。」
溺水的滋味太過難。
這一世我實在不想會第二遍了。
2
小姐懷孕后，姑爺日日都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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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次過來時，目都會在我上流連。
有時候是落在我的臉上。
有時候是落在我的脯上。
還有時候是落在我的腰上。
那目看得我心不已。
看得出來，他對我的模樣和段都十分滿意。
每當這個時候，小姐邊的丫鬟紅葉都會惡狠狠地瞪著我。
等姑爺走后，再啐一聲，狐子。
小姐雖笑得賢惠，但眸中卻帶著冰冷。
上一世我怎麼就傻傻地以為，小姐是真的賢惠，不會介意我的存在呢？
那藏在笑容里的，分明是明晃晃的殺意。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再過兩日，姑爺就會將我拽房中。
可作為一個丫鬟，我的賣契還在小姐上。
想要擺被轄制的命運，實在艱難。
恰巧這時，外面傳來小廝激的聲音：
「夫人，鎮國公打了勝仗，明日就會班師回朝！」
小姐面上頓時一喜：「來人，賞！」
我手指，忽然有了主意。
鎮國公是姑爺的父親。
如今不過三十有二的年紀。
他一直未曾娶妻，后院連個妻妾都沒有。
了他的人，就不會再有人刁難我。
哪怕是小姐姑爺，也不能越過國公爺去。
更何況，姑爺并非他親生。
他的父親曾是國公爺的下屬。
跟隨國公爺行軍多年，不幸喪命。
妻子得知消息后沒過來，也跟著去了。
當時姑爺只是個幾歲的孩子，無人照料。
國公爺干脆將他接進府中，收為義子。
這麼多年來，國公府就這麼一個爺。
3
小姐聽說國公爺要回來，十分高興。
對這個公公十分尊敬。
第二日一早，就紅葉梳妝打扮。
紅葉在旁邊喜道：「小姐，您如今有了孕，國公爺得知一定高興得，等您給他生了大胖孫子，沒準就去宮中請旨，封姑爺做世子了，日后您可就是千尊萬貴的世子夫人了！」
小姐笑容更甚，輕輕著肚子，一臉期待。
我在旁邊垂眸不語。
可惜，要失了。
上一世，國公爺一回來，就去宮里赴宴了。
小姐等到天黑也沒等到國公爺回來。
不過這倒是方便了我。
小姐很不喜歡我這張臉，沒多久就將我打發出去了。
我干脆回了住，將這些年攢的銀子都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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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去暗中打點。
終于問出了國公爺回來會走哪條路。
4
天暗下來之后。
我拎著一盞燈站在國公爺回去的必經之路上。
上的服十分輕薄。
有風吹過，我子忍不住冷得了。
心中也開始打鼓。
國公爺居高位，聽說京中不貴都想嫁給他，爬床的更是不在數。
只不過這位爺不近。
而那些個爬床的，也都被打了板子，人牙子發賣出府去了。
這種事兒多了，漸漸地，府里頭的丫鬟，也就不敢再有這些心思了。
我越想心中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