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笑容愈發滿意：「你是個懂事的。」
紅葉小聲啐罵：「果然是個賤皮子！」
8
到了國公爺院子，就見院有許多侍衛。
剛走進去，就聽國公爺邊的許管家正問話：
「國公爺要找的人，可有著落了？」
我心頭一跳，端著湯的手險些沒穩住。
沒等侍衛回話，許管家就瞧見了我們。
他目落在我上，表有些耐人尋味，隨即笑呵呵地迎著小姐進去。
「夫人是來給國公爺請安的？快些里面請。」
我有些疑。
上一世，國公爺一早就出門辦事去了。
小姐并未見到他。
沒想到，這次國公爺并未出去。
我心頭狂跳。
端著湯低眉順目地跟著走了進去。
一進門，我就察覺到一道帶著迫的目落在我的上。
我不敢抬頭，按照小姐的吩咐將湯放下。
低著頭往后退去。
忽然，一道略帶冷意的聲音響起：「站住。」
我驚慌失措地抬起頭，就見國公爺眸子微瞇，正直勾勾地盯著我，神耐人尋味。
早上我醒來之時，這位爺還在睡著。
昨夜我借著醉酒爬床。
他并沒問我是哪里的丫鬟，我也假裝不知道他的真實份。
作為一個酒后的小丫鬟，我不能留下，第一反應應當是倉皇離開。
如今，算是我「第一次」正式見到國公爺。
我立即呆愣在原地，面上出恰到好的驚恐神。
然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抖著聲音：「奴、奴婢見過國公爺！」
我低著頭，白著臉，子發，戛然一副驚慌失措，害怕極了的模樣。
而頭頂那道微冷的目也逐漸緩和幾分。
小姐蹙眉看我一眼，眸間帶了幾分不悅，隨后面如常看向國公爺，疑地問：「父親，可是有什麼不妥？」
國公爺盯著我看了半晌，才緩聲開口：
「無事，只是看這丫頭手了傷。」
他抬眸，看向一旁的許管家。
許管家立即點頭道：「老奴這就人去給這位姑娘包扎。」
我跟著許管家來的丫鬟離開。
后，小姐的目中帶著幾分冷意。
而紅葉，則是滿臉嫉恨地瞪著我。
9
小姐請完安后。
我的手恰巧包扎好了。
國公爺什麼都沒提，我更不敢問，怕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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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默不作聲地跟著小姐回了住。
一路上心里直打鼓。
小姐看了我一眼后，就回了屋子。
紅葉心里憋著氣，惡狠狠地給了我一掌。
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怒罵：「你以為國公爺是你這種賤蹄子能肖想的？若不是看在我們小姐的面子上，你早就被攆出府去了！簡直丟我們小姐的臉，我就該撕了你這張臉！」
我捂著臉跪在地上，死死咬牙。
國公爺這是不打算收了我？
我算是爬床失敗了？
心中不悲涼，難道這一世，還是逃不過給姑爺做暖床丫頭的命運嗎……
紅葉罰我跪了兩個時辰。
最后還是小姐怕我跪壞了膝蓋，姑爺覺著苛責下人，有損賢惠淑良的好名聲，才制止了紅葉。
還紅葉給我的臉與手上了藥。
等晚上的時候，雖說手還沒好，但是我臉上的紅腫已經消失不見。
很快，姑爺就來了。
我跟紅葉伺候小姐跟姑爺用晚膳。
姑爺目頻頻落在我的上。
目中帶著的急切，我渾不適。
小姐面含笑，不經意地看了我一眼。
紅葉也是一直惡狠狠地瞪我。
我更覺得如芒在背，手心冷汗連連。
終于，二人用完了晚膳。
姑爺含脈脈地握著小姐的手，溫且憐地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能娶到你，是我這輩子的福氣。」
小姐弱地靠在姑爺懷中，嗔：「夫君，莫要取笑妾了。」
看著那對夫妻虛偽至極的恩，我心中冰冷，第一次生出不甘的緒。
小姐將我視作眼中釘，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姑爺覬覦我許久，用我滿足需求后，卻又覺得對不住夫人，妄想用我的消失飾太平，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紅葉覺著我不知檢點勾引姑爺，小姐傷了心，對我厭惡至極，極盡辱，隨意打罵。
可這一切，他們又有誰問過我一句愿不愿意。
在他們眼中，我不過是個件，任由他們擺布和易。
他們甚至都不曾跟我提起過這件事，就已經決定了我的生死和歸宿。
真可笑。
10
他們恩溫存了約莫一刻鐘。
姑爺就有些不耐煩了，黏膩的眼神頻繁朝著我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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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之中的急，我心中一陣作嘔。
小姐笑容依舊，我卻看到手中的帕子，已經攥出了褶皺。
朝著姑爺溫順一笑，輕聲道：「夫君，我如今子不方便，便不留你在這休息了，我差人將隔壁偏房為你收拾出來了，夫君明日還要上早朝，先去歇息吧。」
姑爺面喜，握著小姐的手一笑：「還是夫人心。」
小姐嗔地瞪了他一眼，隨后看向我，吩咐道：「春桃，你帶姑爺去隔壁歇息吧。」
姑爺站起，目火熱地看向我。
看著他跟前世如出一轍的模樣，我頓時不寒而栗。
在姑爺直勾勾與小姐冰冷的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