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
那日我走了以后，姑爺沒走。
而是將紅葉拽進了屋子，強行要了。
不同于上一世的我，紅葉不是通房丫鬟，而是被姑爺提為了姨娘。
還搬去了別的院子。
自此之后，姑爺夜夜都宿在紅姨娘的院子中。
15
國公爺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五日之后。
他回來第二天，才見了我。
國公爺低頭，目沉沉地看著我，配上那道長長的疤痕，迫十足。
我跪在地上，乖順地低著頭。
「奴婢吃醉酒，玷污了國公爺，還請您懲罰。」
國公爺打量我半晌，才出聲道：
「抬起頭來。」
我用力咬，紅著眼抬頭看過去。
國公爺大概想到了我那夜的賣力，眸稍許暗了暗。
他沉聲開口：「也罷，日后你就留在我院中吧。」
就這樣，我了國公爺府里頭的唯一一個人。
他或許對我的賣力與段模樣興趣，但是在他眼中，我算不得多重要。
所以我還是個通房丫鬟。
在我邊伺候的，是許香。
國公爺在府中的日子并不多。
十日約莫回來五日。
每次回來，我都會做好補湯與小食給他送去。
在府中無事可干，為著討好國公爺，我的廚藝日益見長。
這日，國公爺回府，我去書房給他送湯。
國公爺瞧著我手中那碗甲魚湯，目耐人尋味。
他看了我一眼，將湯一飲而盡。
隨后問我：「你在府中可無聊？」
我搖搖頭，裝作一副滿心滿眼只有他的模樣，雙眼亮晶晶地說：「每日除了學做飯，便是計算著時日，等著您回來，并不無聊。」
當然，除了這些，我還看了許多本子。
里頭寫著畫著的，都是如何討男人歡心的法子。
國公爺挑眉，大手將我的手握住。
他的手上都是繭子，蹭得我的手有些疼。
我垂眸，一副赧模樣。
「哦？廚藝的確有所見長。」
我欣喜地抬頭：「奴婢早就聽說，您是個殺伐果斷的大英雄，心中敬仰多年，如今能親手伺候您，熬湯給您喝，是奴婢幾世修來的福分。」
他瞇了瞇雙眼，并未說話，只是將我抱起，朝著里間而去。
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靠在他寬闊朗的臂膀上，我輕輕閉上雙眼。
這一夜，國公爺格外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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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足足在榻上歇了一日。
16
國公爺一心撲在行軍打仗，為國效力上。
并不喜男歡，對子嗣并不算執著。
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來，后院都沒有妻妾。
如今雖說嘗到個中滋味，回來會找我消遣一二，但也并不算沉迷。
倒是有一些個蠢蠢的，見我爬床功，想要效仿。
但全都被打發了出去。
眨眼兩月過去，國公爺后院還是只有我一個暖床的丫鬟。
我這邊過得平淡。
小姐與姑爺那邊倒是熱鬧極了。
恩假象被撕毀。
小姐在姑爺心目中的賢良淑德形象早已不復存在。
他不再對小姐心懷愧疚。
漸漸很去房中，而是經常去紅姨娘那里。
紅姨娘查出孕比我上輩子更早，得知有喜后，迫不及待告訴了小姐這個消息，是個忠心耿耿的，哪怕跟了姑爺，仍舊將小姐當作主子。
奈何，小姐一碗落子湯下去，就沒了半條命。
當天，就被小姐發賣了出去。
就算是妾室，也不過是個下人，主母能夠隨意發賣。
聽說，那日紅葉哭著掙扎著求了許久。
被人牙子帶走的時候，下還染著。
姑爺回來后大發雷霆。
同小姐大吵一架，小姐了胎氣，孩子險些沒保住。
再后來，姑爺一房接著一房地納妾。
很再去的房中。
上一世伉儷深的二人，這一世竟有寵妾滅妻之勢。
17
兩月后，我被診出孕。
國公爺雖說不在意子嗣，但聽了這個消息，還是將我提為了姨娘。
還賞了我不的東西。
這消息傳出去，最先坐不住的，是小姐和姑爺。
我這一胎生下來，姑爺就將不再是國公府唯一的孩子。
想想也知，我生的若是小姐還好，若是個爺，哪怕他是個庶子，也到底是國公爺的親生孩子，而姑爺這非親生的爺，前途就更加懸了。
聽說姑爺當夜就去了小姐的房里。
兩人發生爭吵，姑爺狠狠給了兩掌。
小姐又了胎氣，喝了好幾日湯藥，才稍稍養好了子。
子一好，就來求見我了。
我許香將請了進來。
幾個月不見，小姐瞧著瘦了很多，顯得肚子格外大。
臉上仍舊帶著虛偽的笑，可那蒼白的臉，敷了幾層，都遮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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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夫人，我一早就知道，你是個有福氣的。」笑盈盈地開口。
我亦是笑著回答：「托夫人的福，若不是您帶我去見國公爺，我也不會有今天。」
小姐的臉有一瞬間的僵，大概悔得幾乎咬碎了一的銀牙。
只笑著與我寒暄幾句，就丫鬟為我送上了補藥與首飾。
說話間，的目一直落在我的肚子上，似是疑，又似是狠。
等走后，我就許香將這些統統都丟了。
我來國公爺院中的時候，送了我一只價值不菲的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