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貓好,人壞!
我心下憐惜之盛起,彎腰小心捧起它,匆匆趕回了家。
貓咪傷勢過重,我不得不用了法力。
饒是如此,也幾乎消耗掉了我大半片花瓣的力量。
一直折騰到半夜,它的呼吸才逐漸恢復到平緩有力起來。
我雖然累得很,但看它一打結的發,臟得都看不出原來,還若有若無散發出一些可疑的味道,嘆了口氣,決定先將它洗洗再睡。
我用法護住它傷的腹部,打來溫熱的水仔細洗它上的。
一連換了五盆水,才將它糾結的發扯開,我又用梳子輕輕梳順,它舒服地在夢中打著呼嚕。
污漬褪去,這才顯現出它原本的樣子。
這是只渾雪白的小貓,發上還有一條條深棕的斑紋,即使昏睡著,看起來也是神氣活現,甚至還有些威風凜凜。
若不是因為個頭實在太小,我都要誤以為它是只白虎崽了。
普通貓咪,這個花也是世間罕有,按人間的金銀來算,應是值不錢財的,不知為何卻遭此等待遇。
我將它一寸一寸仔細干,待及尾部時,才發現竟還有兩個茸茸的可小鈴鐺,心下不覺得好笑。
剛才還以為是只剛生完孩子的母貓,不想竟是只小公貓。
于是玩興大起,趁它還昏睡著,惡趣味地用手指了那兩個圓滾滾的球。
白貓似有所,小小的一,還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嗷嗚」。
好家伙,要不是這聲太過細弱,我差點又要以為救的是只小老虎了!
忙完一切,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摟著一皂角清香的小貓咪,也沉沉睡了過去。
04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我就被一陣沉重的呼吸聲驚醒。
那小小的貓咪,何時竟變得這樣大了?
不對,這手,溜溜的,分明沒有啊!
我一驚,霎時便睜開了眼睛。
眼,是一位皮白皙的年輕男子。
他鼻梁高,薄如初春的柳葉,看起來輕盈而,斜飛的眉鬢間,帶下幾簇微卷的銀短發,耳朵上還掛著個鮮紅似的寶石耳墜,平白給他增添了幾分妖艷。
目及他全,竟是一❌掛地與我躺在一,最關鍵的是,他線條流暢的手臂正將我攬在懷中,一條修長結實的大穩穩地搭在我上,的我有些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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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雙目閉,眉頭微微皺著,似是還未蘇醒。
我腦中一個激靈。
我明明睡前抱著的是只里氣的小白貓,怎的一覺醒來卻在一個貌的男懷里?!
昨日那貓咪雖然看似開了靈智,但離化形可還早得很呢。
好歹我也是五千多歲的上仙,莫不是經過我靈力的沐浴催化,讓這小白貓咪提早化形了?
想到昨晚睡前還了他的小鈴鐺,如今那鈴鐺正熱熱在我上,還有些硌得慌,頓時覺得臉上燥熱無比,卻不敢彈半分。
正猶豫著該如何逃離這尷尬香艷的場景,邊的白發男卻突然翻了個。
我頓時覺得子一輕,一大片影便罩在了我的上方。
男子閉的雙眼緩緩睜開,出一對晶瑩剔的琉璃瞳孔,那眸中霧氣彌漫,好似有些迷茫。
待及到我驚恐瞪大的雙眼,他微微偏了偏頭,紅寶石耳墜耷拉下來,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撞擊聲,額頭有簇微卷的銀短發落到我臉上,像貓咪的尾撓在了心尖上,又麻又。
他張了張,聲音有些沙啞低沉,與昨日那細弱的貓聲截然不同,聽得我心怦怦直跳:
「你……喜歡我的鈴鐺?」
05
腦中有什麼「轟」一聲炸裂,一直將我的臉燒得滾燙。
我答得結結:
「你……你是那只小白貓?」
男子抵住我額頭蹭了蹭,突然輕笑一聲:
「貓?唔……我記得你,是你救得我。你昨日一直我鈴鐺,莫不是想要與我雙修?」
他子了,在我上的鈴鐺也跟著了,好似更硌人了。
我急忙并攏了雙,咬牙狡辯:
「我……我不知道你這麼快能化形,昨日多有冒犯,還請莫要放在心上。」
說完我起逃離這尷尬的境地,卻又被他按了回去。
他靈巧的鼻子微,湊近我仔細聞了聞,皺眉道:
「你是花妖,還了傷。而我尚為子,與我雙修可療愈你的傷。罷了,既然你救我一命,我便允了。」
話音剛落,他頭一低,那看起來鮮艷滴的薄便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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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勢不妙,急急閉眼側頭,那溫熱的堪堪印上我的面頰,,還帶著意。
見我躲避,他似是不解,疑抬頭,出的神青卻,就像個涉世未深的孩子,看起來就有些似昨日那團般的貓咪,憨可。
「你不愿?我長得不好看嗎?想要與我雙修的妖數不勝數,你是我第一個答應的。」
他松開了箍著我的力道,我終于得以起。
我拿過榻上的被褥將他包住,這才松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