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寧被我得不過氣,他結滾了一下,我終于能夠確認毒藥被他咽下去了。
嗚嗚嗚,大師兄你真是個好人!
如果你還能活著走出境的話,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就當我想要起時,陸乘寧卻忽然睜開了他那雙寒冰般疏冷的眼睛。
我們四目相對。
我的還在他的上。
3
我被尬到頭皮發麻,整個人一下子彈跳了起來,跳到了鐘諭的懷里。
轉頭去,他眉眼郁地著我,周籠罩著一層煞氣。
我心頭怒起,鐘諭這個差點害死我的人還敢瞪我,他哪里來的膽子?
我毫不猶豫地抬手就是一掌。
鐘諭偏了偏頭,他白凈的臉龐立刻浮現出了一個掌印,畢竟剛才我可是用了十十的力道。
就在我還要手的時候,另一只蒼白的胳膊突然制止了我。
我扭頭,看到陸乘寧那清冷涼薄的側臉,他目下斂,眸漆黑,音如沁冰水般徹:
「林朝瑤,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
難道我要說:「抱歉師兄,強吻你不是我本意,我只是想給你喂點小師弟給的毒藥。」
但誰家好人用喂毒藥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藥粘牙呢!
了,我正想狡辯一下,眼前卻白一閃,周圍的環境逐漸發生了變化。
被徹底彈出境的那一瞬,我才想起來這是競賽直播。
據說這屆競賽采用創新方法,會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幾位嘉賓隨機錄像,并在水簾上滾播放,確保每一位觀眾都能看到。
主打的就是一個刺激。
雖然我平時的運氣并不好,但大師兄和小師弟的份看起來似乎不一般,應該……不會這麼倒霉的吧?
這個幻想在我看到面前的水簾時徹底破滅。
好巧不巧,錄像剛好從鐘諭按住我的后腦勺那里開始抓拍。
于是水簾 24K 高清無碼地滾著面前這一幕:鐘諭掐住我的下,忘地吻著我,而我嫌惡地一把推開他,在他乞求的擁抱下轉過頭熱吻陸乘寧。
別問我為什麼多了那麼多形容詞,旁邊的說書先生正添油加醋地給剛來的觀眾訴說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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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場生死逃亡生生被他說了深,還是他他他不的那種。
觀眾嘖嘖稱奇:你們合歡宗都玩這麼野的嗎,還真是不拿我們當外人啊!
此時出來的試煉弟子還不多,趁觀眾的目都在大屏幕上,我趕躡手躡腳地離開現場。
結果沒走幾步,就被一個八卦派的記者攔住,一臉興地看著我。
我默了片刻,余瞥到陸乘寧和鐘諭相繼出了境,趕用變音符吼了一嗓子:
「哇,合歡宗的陸乘寧和鐘諭出來了哎!」
那個記者猶豫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就順著人流朝他們的方向奔去。
剛出來就被圍得水泄不通的兩人:……
迎著后兩道死亡視線,我深藏功與名,掐了個訣,便往門派休息飛去。
良心作痛,但好在我的良心并不多。
嘻嘻。
4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世界是一本話本子,而我是里面的炮灰路人甲?」
腦海里自稱系統的東西還在喋喋不休,而我聽完這一切,只到頭痛。
「是的,按照原文,你在剛才的境中就會被鐘諭喂下毒藥,然后被迫幫他做事,之后不久就會因為被宗門誤以為是背叛者而被🔪掉。」
本以為自己是絕世高手,沒想到連死都死得這麼隨便。
我皺起眉頭,問道:「那陸乘寧和鐘諭呢,他們在話本子里都是什麼份?」
系統老實道:「他們都是反派角。合歡宗仇人很多,陸乘寧是其他宗門派來清剿你們門派的,鐘諭是被滅門了來報仇的。」
好好好,都是牛哄哄的反派,合著就我一個戰五渣路人甲是吧。
我無語了。
似是看出我憤憤不平的臉,系統話鋒一轉:「不過,你的命運在我綁定你為宿主的那一刻就改變了。」
「哦?」我來了興趣,「比如?」
「陸乘寧和鐘諭這兩個反派原本會死在主手里,由于不可控因素的干擾,早在三年前就因病去世,為了不影響整個世界的秩序,我特地挑選你為我的宿主。」
「只要你在半年殺了這兩個人,你就可以獲得長生或者回到原世界。」
我消化了一下這幾句信息量很大的話,立刻抓住重點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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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我已經代替了主是嗎,那我有沒有主環?」
系統語氣沉重:
「不,你只是接任了主打擊反派的使命,并沒有什麼主環,依舊是個路人甲。」
我懂了,就跟打工一樣,活是一點沒干,工資是一點沒加。
但這獎勵對我還大的。
沉思片刻,我問它:「你能不能看出來現在陸乘寧和鐘諭的真實修為?」
系統很快回答:「他倆都是元嬰后期。」
有沒有搞錯?!
讓我一個金丹初期的級去打兩個元嬰后期的,這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