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不定我此時已經因為境的事被他們記恨上了,這不是妥妥送人頭嗎。
金錢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于是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你好,婉拒了哈。」
「拒絕無效。」
系統終于撕下了它原本溫和的面目,冷酷無道:
「林朝瑤,你其實是兩年前從異世界穿過來的,只是在劇的作用下忘記了這件事。」
「你和這的神魂并不是完全契合,而原主在原文中就是半年后死亡的,如果你不做這個任務的話,到時候會直接被天道抹殺。」
隨著系統話語的落下,我腦海中仿佛有一道薄紗緩緩揭開,之前被封鎖的記憶重新涌我的腦海里。
啊,我的豪華海景房,我那有著七位數存款的銀行卡,我的巧克力冰激凌!
和這個相對無趣的修仙世界相比,我的原世界簡直是天堂般的存在!
于是,我立刻接手了這個任務。
才不是因為被脅迫了。
5
「都半個月過去了,宿主你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做任務?」
我打了個哈欠:「今天有點困,明天吧。」
系統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明天明天,又是明天,我看宿主你就是想懶!」
我被系統聒噪的機械音吵得頭疼,翻了個白眼道:「行行行,那我出去逛逛。」
我換了件輕便的裳,東溜溜西走走,然后目標明確地直奔藏書閣旁的酒窖而去。
「宿主你去酒窖干啥?這里又沒有你的任務目標。」
「合歡宗的桃花醉可是一絕,據說最近又新釀了幾壇,我可要去嘗嘗滋味。」
系統無語凝噎。
酒窖靜悄悄的,我左右手各捧起一壇桃花醉,然后腳步輕盈地出了這里。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附近還有個偏僻靜謐的涼亭,很適合邊喝酒邊賞月。
我勾起角,輕快地走向涼亭,滿心的喜悅在看到面前的那道黑背影后瞬間消失。
我嘞個豆,小師弟怎麼在這里?
注意到我的氣息,鐘諭回過頭來,他今天依舊穿了件黑,看起來神又邪氣。
我視線向下,注意到他腰間沾染的跡,轉就想走。
我倒不是怕鐘諭在這里殺了我,畢竟明天就要舉辦半年一次的師門大會,他若今晚對我手,未免風險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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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單純不想見到他。
鐘諭卻攔住了我,他似笑非笑:「小師姐何故見到我就跑?」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就沒有應話。
鐘諭卻著臉頰,步步:「是心虛嗎?」
腦海里的系統囂著:「宿主別怕,給他點瞧瞧!」
我抬起眼,直視鐘諭,慢條斯理道:「心虛?我林朝瑤的詞典里就沒有出現過這個詞。」
將手中的桃花醉擲在涼亭正中央的石桌上,我挑釁他:「師弟可有空與我一同喝酒?」
鐘諭怔了一瞬,隨后笑瞇瞇地看著我:「師姐發話,不敢不從。」
他好奇地了酒壇,問我:「這酒倒是香醇,師姐從哪里拿來的?」
我咳嗽一聲,含糊略過這個話題,然后從乾坤袋里拿出兩個酒杯,先給鐘諭倒了一杯酒。
「這個師弟不用管,先來試試這酒的滋味。」
鐘諭晃了晃酒杯,隨后一口悶了。
既然是方認證的反派,想必酒量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吧?
這樣想著,我也給自己酌了一杯酒,沒想到再次轉頭,我發現鐘諭已經閉上眼睛,倒在了石椅上。
?
嘶,別太搞笑。
這人不會已經醉倒了吧。
我了鐘諭的臉頰,試探道:「師弟,你喝醉了?」
鐘諭沒有回答,只是勉強睜開眼,用水瀲滟的眼睛看著我。
他面上泛起一陣薄紅,整個人看起來醉醺醺的。
系統大起來:「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宿主快刀了他!」
我沒答話,而是緩緩靠了過去。
「鐘諭?」我輕地喊著他的名字,同時拍了拍他的肩,假裝不經意地劃過他的。
我將手虛虛地放在鐘諭的脖頸上,只要大力按下去,他很快就會失去呼吸……
這樣想著,我半跪在他上,然后拿起桌上的桃花醉,住鐘諭的下,猛地灌了下去。
我灌得太多,鐘諭來不及吞咽,還有好多酒灑出來,打了他的襟。
做完這一切,我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用嫌棄的語氣道:
「天吶,師弟,你這酒量也太不行了,說出去都丟我這個有著千杯不醉稱號的師姐的臉,給你鍛煉一下哈~」
我了鐘諭的臉頰,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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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別怪我,師姐知道你上次喂解藥是好意,只是太過唐突把我嚇到了,師姐以后不會隨便打你了。」
「畢竟這麼俊俏的一張臉,要是被打傷了,師姐我可是會心疼的。」
到手掌下的睫一,我收回手,緩緩吐出一口氣。
還好,賭對了。
系統在我腦海里著急出聲:「哎呀宿主,你干嘛不手,看得我干著急啊真是。」
我怒罵:「我就說反派沒這麼好對付,他剛才是故意試探我對他有沒有殺意的,你沒發現他指尖了嗎,如果我出手,下一秒倒地的就是我了。」
我嘆了口氣:「還好我這次只是做個嘗試,拿的酒也是門派的,我什麼都沒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