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問道,心里卻得意洋洋地想著:「哼哼,這下你不抱我都說不過去了吧。」
思索間,我卻突然發現自己整個子都被包裹在一層白中,渾飄了起來。
???
在我震驚的目下,陸乘寧緩緩出聲解釋:「這是行飄,有了它,你無須行走,只要跟在我后面就行。」
似是怕我不相信,陸乘寧往前走了一步,我也不控制地飄了一步。
你擱修仙文里演阿飄呢!
我怒目而視,陸乘寧卻回頭看了我,清冷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好小子,故意的是吧!
「啊啊啊!」我張牙舞爪地撲向他,卻又被白彈了回來。
陸乘寧又施了個符,我彈不得,只能憋屈地用同樣的作飄著。
我大喊大:「陸乘寧,我很生氣!」
他漂亮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向我,安道:「師妹別氣,沒多久就到了。」
我信你個大鬼頭!
我在腦海里朝系統發瘋:「可惡,我要修煉,我要變強,我要吊打他!」
8
「宿主,你不是說要日夜修煉嗎?」
系統幸災樂禍地說道,而我剛閉關出來,臉上掛著兩個重重的黑眼圈。
修煉好累。
比修煉更累的,是心累。
沒想到辛辛苦苦修煉了這麼久,我的修為就進步了一點點,真是氣人!
系統看我臉不好,又反過來安我:
「哎呀,宿主別生氣,如果修煉真有那麼容易的話,那些大能哪能修煉幾百年幾千年才飛升啊。」
我有些沮喪:「打又打不過,我還怎麼殺陸乘寧和鐘諭,嗚嗚嗚。」
「宿主不要灰心,支棱起來,想想現代生活的電影院、蛋糕店、按店……」
「好。」我吐出一口濁氣,握拳頭,在眼前揮了揮,「林朝瑤,加油!」
既然武力路線走不通,我決定之以曉之以理,走路線。
我要接近陸乘寧和鐘諭,獲取他們的信任,然后在他們徹底放松的時候,手起刀落,一把嘎了他們!
夜黑風高,我又狗狗祟祟地出了門。
原文里,鐘諭在用毒藥威脅我后,會讓我今夜去暗殺合歡宗里的五長老。
如今我沒中毒,他邊沒有實力強勁又了解地形的人可以利用,一定會親自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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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在離長老住所不遠的竹林到了鐘諭。
看到我后,鐘諭背著手,神不明道:「師姐,你怎麼在這里?」
我淡淡道:「報仇。」
鐘諭愣住了,他試探道:「你也……」
我笑了:「既然都是半妖,就不要相互試探了,直接合作豈不是更好?」
鐘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隨即瞇起眼睛浪笑道:「師姐說的對。」
系統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宿主,你明明不是半妖啊,這樣胡說八道,日后不會被揭穿嗎?」
我不以為意:「至目前這個份對我有用就行。」
和鐘諭對視一眼,我們十分默契地打開窗戶,貓著子來到五長老屋。
一道掌風襲來,我彎腰躲過。
五長老不知何時從床上站了起來,他惻惻的聲音傳來:「黃口小兒也敢來刺殺本尊!」
我冷笑一聲:「可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鐘諭趁五長老的注意力被我吸引過去,在地上畫了道不知名的符咒,然后一把到五長老后。
他立刻被定住了。
「你!」五長老又驚又怒,「來者何人?」
鐘諭冷漠的聲音傳來:「十年前,你曾殺了一整個村莊的人。」
五長老怔了一瞬,隨即癲狂大笑:「好,原來當時還有一個網之魚,你怎麼沒陪你父母一起去死,可惜可惜!」
他的語氣隨即又變得鬼魅:「呵,活了這麼多年,我怎麼可能沒有保命的能力,你不會真以為這區區一個符咒就能困住我吧?」
五長老的軀逐漸變得扭曲,眼看他就要徹底變,我翻了個白眼,又掐了個訣。
五長老扭曲的形立刻復原了。
「你——怎麼可能!」他目眥裂。
我譏笑道:「世界之大,何奇不有,五長老,睜開眼睛看看吧,時代變了。」
這是我在一本忌武功籍里學來的,雖說里面都是一些宗門并不提倡的邪惡,但我認為非常有用。
我朝鐘諭抬了抬下,嘟囔道:「這老不死的話真多,你可別被他影響心智,趕快速戰速決。」
鐘諭認真地點了點頭:「我會的。」
將主會場留給鐘諭,我轉出門,在外面的竹林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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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里面響起慘聲。
我無聊地踢著地上的石頭,突然發現臉上有點刺痛,用手一抹,不知何時被割了一道痕。
后傳來悉的腳步聲,我了:「這麼快就好了?」
「嗯。」
鐘諭的臉有些蒼白,他清淺一笑,語氣很是平淡:「我將他的三魂七魄都給挖了出來,然后一縷縷用烈火毀壞,讓他永世不能投胎。」
「師姐,你說我是不是很壞?」鐘諭低聲問我,而我竟然從中到了些許脆弱。
這做派,真是像極了小孩子做錯事,來找大人要安要抱抱。
于是,我挑了挑眉:「你壞在哪里?他手上沾染了那麼多🩸,而你僅僅是懲罰了他這個人,兩相比較,你的行為并不算什麼。」
我抱劍而立,語氣輕快:「如果非要讓我評判的話,我認為你是在懲惡揚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