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確實是這樣沒錯,這兩枚平安符是我去夜市后無意中買的,彼時恰逢買一送一,于是我毫不猶豫地就買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我頭腦一暈,腳趾簡直要扣出一個合歡宗來。
陸乘寧和鐘諭充滿敵意地對視一眼,然后齊齊回頭看我。
「朝瑤師妹——」
「朝瑤師姐——」
啊啊啊,老天爺,殺了我吧!
我蒼白無力道:「你們聽我狡辯,不是……聽我解釋。」
我絞盡腦地試圖向他們解釋,可陸乘寧和鐘諭竟是直接談了起來。
不對不知道,一對嚇一跳!
陸乘寧冷若冰霜:「上周一上午陪我去賞了花,說喜歡的事只能陪喜歡的人一起做。」
鐘諭瞥了我一眼,語氣玩味:「好巧,師姐在那天下午也陪我去賞了花。」
我站在他們之間,不敢彈。
說到這里,鐘諭開始咬牙切齒:「我說這單是我一個人的,還是其他師弟師妹都有,說只單單陪我去過。」
聞言,陸乘寧睨了我一眼,我竟從他那冷冰冰的眼眸里看出了一委屈。
他留下一句「不愧是魅修」便甩袖離開。
雖然陸乘寧沒說完,但我知道他的未盡之語:不愧是魅修,花心又濫。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向鐘諭。
他此刻的表說不上差,但也實在算不上好。
鐘諭繃著角,他看著我,眼中帶著淡淡的落寞,語氣幽怨:
「阿諭一直以為自己是師姐的唯一,沒想到師姐卻……」
他長嘆一聲,了我的頭:「阿諭可能先要冷靜一下,這幾天就先不來找師姐了。」
說完,鐘諭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我悲痛地在腦海里呼喚系統。
系統剛才大氣不敢出,現在則是幸災樂禍道:「是誰說自己不會翻車來著?」
我抓狂道:「完了,離任務結束只有一個月不到,現在卻被他們抓包了。暈倒,我好不容易才取得他們的信任,現在直接一朝回到解放前!」
系統這才意識到事的嚴重,它驚恐道:「那怎麼辦?」
我回到床榻上,把被子往頭上一蓋,有氣無力道:「聽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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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陸乘寧和鐘諭已經好幾天沒有來找我了。
正當我想主出擊時,合歡宗突然出事了。
掌門和幾個長老閉關的第二天,其他宗門的人突然聯合起來向合歡宗進攻,打了所有人個措手不及。
沒有主心骨,宗門上下就像一盤散沙,外門弟子很快被抓,那些人沒費多力氣就打進了門。
大長老和二長老的徒弟幾天前都去外面參加大賽了,算下來,陸乘寧此時居然算是最有話語權的。
年紀小的師弟師妹一臉惶恐地向陸乘寧求助:「乘寧師兄,我們該怎麼辦?」
陸乘寧深吸一口氣,盡量語氣溫和道:「大家不要害怕,一切聽我安排。」
他轉頭看向我,神凝重:「朝瑤,你先帶幾個師弟師妹去后山筑防護罩,我和鐘諭帶著其余幾人先引開這些人。」
鐘諭也難得不嬉皮笑臉,而是一臉嚴肅地盯著我。
盡管知道陸乘寧和鐘諭都是元嬰后期,算是此刻宗門最強的弟子,這樣的安排很合理,我還是忍不住擔憂。
強行下心里的不安,我裝作云淡風輕的樣子:「好的,師兄師弟,你們也要注意安全。」
將幾個擅長防技能的師弟師妹在后山安頓下來,我求助系統:「能不能突然增強我的修為。」
系統猶豫一下,還是誠實道:「你前幾天翻的那本書里有相關的,只是非常消耗壽命,非常傷。」
我一字一頓道:「我不在乎。」
系統很快就幫我回憶了相關,我在心里反復練習了幾次,然后面不改地提醒師弟師妹:
「我們開始筑保護罩吧。」
……
這個果然有用,不到一個小時,一個難以被攻破的保護罩就建好了,籠罩了整個后山。
「師姐,你臉好差,要不要休息一下?」一個師妹怯生生地問我。
一下消耗了太多的壽命,我整個人都頭昏腦漲,覺每走一步路就沉重得要命。
強行提起神,我安他們:「我沒事,你們好好在這兒待著,我去協助他們。」
不過沒等我走幾步,一道速度極快的影就沖到了我的面前。
面前的人留著一把白長須,他舉起蓄滿修為的一掌,表高高在上:「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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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瞳孔放大,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一道悉的藍影就擋在了我的面前,生生地替我扛了下來。
是陸乘寧!
他顯然已經與這群人纏斗許久,發凌,全上下布滿大大小小的傷痕。
白長須看到這一幕,冷笑一聲:「陸乘寧,我說你怎麼還沒有完萬劍宗的任務,剿滅這小小的合歡宗,原來是被這妖迷了心智!」
「虧你還是萬劍宗最被掌門看好的弟子,真是讓我失!」
「你現在滾開,我還能饒你一命!」
面前的人竟是陸乘寧原宗門的長老?
他竟然為了合歡宗……背叛了他原本的師門?
我接住他下來的,聲音有些抖道:「師兄,你……」
陸乘寧安地看了我一眼,他勉強站了起來,他了角的,反相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