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出破綻被我綁走,就連這只鳥也是你蒙蔽我們的工。
「連鳥都利用,你還是人嗎?」
哈,我是捕反派的工鳥?
這可是另外的價錢。
「老大,快走!」
綁匪強地拖著反派從后門逃走。
魏珩的人迅速沖了進來,松開了繩索。
「魏總,是我們失職了。」
「不全怪你們,我也大意了。」
我興地在他肩膀跳跳:
「加工資,加工資。」
工鳥要加班費來到的心靈創傷。
魏珩輕笑著把我抓下來和我對視:
「紅禍水。」
「什麼鍋?鳥不背。」
我側過去,不聽不聽。
「小紅讓我心緒不寧,才導致我倆被抓。
「這筆安保的額外損失,就從小紅的金籠子里扣吧。」
天殺的資本家!
我暴怒躍起,被魏珩接住。
他湊近親了親我的翎羽。
「小紅,謝謝你保護我。」
17
當晚,全豪門都在吃瓜。
先是太子爺失蹤,魏家出所有力量找人。
接著是私生子魏延站出來準備奪權。
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就被迅速回來的魏珩給狠狠收拾了。
聽說已經被打包好,這個月就發配去開荒。
太子爺雷霆手段,徹底收拾了家中的不安分因子。
魏老太太知道我們被綁架,滿臉后怕地抱著我:
「乖寶有沒有傷到哪里啊。
「瞧瞧這小都黑了,心疼死了。」
我想了想,大概是反派的氧化了。
害人魏珩回來之后忙東忙西,還沒坐下休息。
我心安理得地著屬于他的頂級服務。
【舒服,這邊翅膀再刷刷。】
我一邊發出舒服的啾啾啾,一邊吃著瓜子。
還是剝好的。
【宿主,我們的任務好像做完了。】
系統查看了后臺,有些遲疑。
【嗯?】
我垂死夢中驚坐起。
【任務?我們有做過任務嗎?】
我每天不是在吃瓜和嗑瓜子嗎?
于是系統和我進行了穿越以來第一次復盤:
未婚妻出軌,被我撞見,婚約黃了。
二伯在書房裝監控,被我揭發,工作涼了。
私生子不死心搞小作,被狗咬了。
碎的極品親戚,被我一人賞了一掌。
反派綁架男主,我也被叨出了一個窟窿。
聽說還是因為我上的定位,保鏢才能這麼快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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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魏老太太也被我征服了。
天天幻想著收養鸚鵡當干孫的可能。
……
這麼一看。
主劇本上的所有節,好像都做完了哈。
我和系統面面相覷。
【做完了,有啥獎勵沒?】
【……我打個申請,讓你大變活人?】
【滾。】
系統振振有詞:
【要不是我讓你變鸚鵡,你能做完任務嗎?】
【第一天就得被太子爺扔出去。】
考慮到魏珩的狗脾氣,如果反派送個人過來,他沒把人沉江不是因為心善,而是因為犯法。
我不得不承認系統是對的。
當晚我看著魏珩試探地問:
「鳥想變人,鳥還是掌心寵嗎?」
魏珩溫暖的手心蓋在我的頭頂,說出的話卻冰冷無比:
「鳥人很罕見,我會送去研究所切片。」
「……」
行吧,當鳥就當鳥。
「金鳥籠記得給鳥。」
「正在做了。」
「金瓜子記得給鳥。」
「明天給你。」
「神損失費記得給鳥。」
「再鬧什麼都沒有。」
我氣呼呼地踹了他一腳。
「晚安,小氣鬼。」
他給我蓋上了小被子,輕輕落下一個吻:
「晚安,小紅。」
平行世界的番外:
番外一
當太子爺變了鸚鵡
1
一覺睡到了自然醒,我練地展雙翅。
嗯?我的翅中翅翅尖呢!
我驚恐地睜開眼。
發現我引以為傲的綠沒了。
溜溜的手臂,黑的頭發……
我好像,又變回人了?
【系統!救命!】
【您好, 您撥打的系統休假中,請明年再說。】
明年?
到時候只能去研究所找我的切片了。
我心驚膽戰地爬起來, 祈禱魏珩不要在家。
剛從魏珩柜里翻出浴袍裹上,就聽見了悉的聲音:
「小紅?」
「別殺鳥,鳥什麼都不知道。」
我習慣抱頭蹲下, 用翅膀擋住腦瓜崩。
過了半晌沒反應。
我從雙臂隙往外看。
這巨大的,漂亮的冠,潔白的羽。
分明是一只葵花頭鸚鵡!
一瞬間,一個離譜的猜想形。
「魏珩?太子爺?」
隨后我就看見葵花鸚鵡渾一震。
不不愿地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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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然后我就收獲了葵花鸚鵡的一個掌。
糟了, 忘記現在不是鳥了, 說的是人語。
「鳥語我也能聽懂。」
魏珩咬牙切齒地說, 雖然現在也沒牙。
我安他:
「沒關系,你看你比牡丹鸚鵡威風多了。
「一掌過去,沒人敢在你面前造次。」
魏珩憤怒地啄我:
「我現在這樣怎麼出去!」
對哦,他還有工作。
總不能公司開會的時候, 一只葵花鸚鵡站在老板椅上指點江山,哪個總監報告做得不好, 就給他一爪子吧。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
「那怎麼辦?我可不知道怎麼種切換。」
2
第二天,魏家上下都知道魏珩出差。
事務都給一個小紅的陌生孩代理。
「小紅, 又是小紅。
「他怎麼這麼喜歡這個名字?上次的綠鸚鵡小紅, 這次來個人也小紅。」
大伯父一家在背后嚼舌。
魏珩在臥室閉門不出。
文件全部改為線上批閱電話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