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算了，還懂事，知道給哥遞火。」
他抬手 rua 我腦袋，直接給我 rua 蒙了。
我點點頭：「那你……回去繼續睡吧。」
一轉頭，看到靳覺站在教室門口看著我。
像是有什麼人做了特別對不起他的事。
從他旁邊經過的時候，靳覺突然抬起手，按著我的腦袋就是一通。
末了還在我臉上掐了一下。
哼著歌，愉快地回座位了。
05
第二天早上，我剛踏上樓梯。
看到顧塬和靳覺一左一右在門口站著。
顧塬手里拿著悉的大白兔和牛。
「喏，拿著！」
靳覺也不甘示弱，袋子里裝著小蛋糕和酸。
「賀安安，這個給你。」
我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
都沒接。
「我吃過早飯了。」
「沒事兒，你拿著，想吃的時候再吃。」顧塬說著直接就往我手里塞。
靳覺依然不甘落后：「給你你就拿著，等會兒了吃就行。」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飯。
一次兩次就算了，多了肯定有陷阱。
我心里警惕，不肯收。
但他們倆都要給我。
拉過來，推過去。
突然，一道暴怒聲在背后響起。
「你們三個在干什麼！」
我轉過頭，是教導主任。
……
辦公室里。
「你們三個，青天白日，何統！都已經高三了，這麼關鍵的時候，居然還談！簡直是在辜負家長和老師的辛勤教導和一片苦心！」
「談？」我疑開口，「誰和誰？」
「別給我裝傻！以為自己在拍電影呢，還學人家搞三角。」教導主任拔高音量，「你們三個，回去給我寫檢討，然后家長！」
一聽家長，我立馬急了。
「不是，主任，真沒有！沒談！」
我了顧塬，又搖了搖靳覺。
「你們倆快說話啊，解釋啊！」他們兩個是啞嗎！
顧塬轉頭盯著窗外，靳覺偏頭看著門。
兩個人的都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樣，屁都不吭一聲。
我牙都要咬碎了。
真是兩個老六啊！
主任滔滔不絕訓了我們半個小時之后，讓我們回去上課，我低著頭大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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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誰從后面拉了我一下，我猛地甩開。
「別我！」
煩死了！
這輩子沒背過這麼大的黑鍋。
06
課間的時候，教導主任站在主席臺上。
「今天發布一個通報批評，高三二班顧塬，三班靳覺、賀安安，早違反校規校紀，在此嚴厲批評，各位同學一定要引以為戒！」
周圍齊刷刷的視線投過來，我想找個地鉆一鉆。
不但冤枉，還丟人。
我就是吃了個蛋糕和幾個糖，至于嗎？
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飯。
就在主任要宣布解散的時候。
臺下突然舉起一只手：「等一下！」
顧塬幾個大步，撐著手直接跳上主席臺，從教導主任手里搶過話筒。
「在這里解釋一下，賀安安沒有早！」
主任氣得橫眉豎眼：「你們當我瞎嗎？我工作幾十年，像你們這樣的我見多了，還跟我，以為不承認就沒事了嗎？」
顧塬吊兒郎當地站在那里。
「沒有不承認啊，我就是來承認的！」
他微微揚著下看著下面，朝我眨了眨眼。
「其實……談的是我和靳覺，賀安安是被我抓來放風的，不信你問靳覺！」
臺上臺下：……
整個場瞬間炸開了鍋。
同學們不顧主任鐵青的臉，頭接耳，嘰嘰喳喳討論了起來。
而我，這個炮灰，在這一瞬間恍然大悟。
靳覺過生日的時候，顧塬從外面經過，但沒進去。
可能是兩人吵架了，在鬧別扭吧。
顧塬故意給我送牛和大白兔，就是為了刺激靳覺。
靳覺吃醋了，為了賭氣，就給我送蛋糕。
對，就是這樣。
一切都合理了。
我扭頭看著靳覺。
靳覺眼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走出隊列，上了講臺。
任何奇葩的事發生在顧塬上都正常的，但放在靳覺這種乖學生上有點離譜。
「靳覺，他說的是真的嗎？」主任明顯是不信的。
顧塬一把摟過靳覺的肩，角上揚：「說說吧，靳覺同學。」
靳覺抿了抿。
「是的沒錯，談的是我和顧塬，賀安安只是給我們打掩護的。」
全場嘩然。
「你、你你、你們……」主任差一點就氣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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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塬扶著主任：「別激啊主任！」
然后對臺下同學喊道：「解散！」
后來顧塬和靳覺被單獨走了，生死不明。
周大小姐找到我：「賀安安，是真的嗎？」
看著眼里最后一希冀的目，我十分不忍。
但我干不來騙人的事。
「嗯，是真的。」
那一瞬間，我覺在我面前直接碎掉了。
07
放學，靳覺和我并肩走出教室。
「賀安安……」他正要說什麼，臉上的笑容一僵。
顧塬迎面走過來：「好巧啊，一起走吧。」
我走前面，他們倆走后面。
我覺自己像個電燈泡。
走出校門之后，靳覺突然發脾氣。
「你自己沒有家嗎，跟著我們干什麼！」
顧塬：「你有家沒，你怎麼不回呢？路又不是你家的，我也不是跟著你。」
他們倆旁若無人，打罵俏，完全視我為無。
但我不想當他們 play 的一環。
「要不你倆去看個電影啥的吧？」
顧塬低下頭：「你想看電影啊，哥帶你去。」
「不是，我是說你倆去，我不……我不去！」
……
我坐在電影院，懷里抱著一大桶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