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都是屁話,膽子小的人誰特麼敢進他的鬼屋?”
“好像有點道理。”
鶴山:“呵呵。”
直播間的節奏已經跑偏,陳歌也不在意,他將水果刀放口袋,練習了幾次刀,然后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提著工錘來到門口。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先隔著門朝外面看了一眼,確定走廊上沒人后才輕輕推開門。
關門的時候,陳歌揪下一自己的頭發放到鎖眼,這樣如果有人在他離開的時候開門,頭發就會被頂鎖孔深。
準備好后,陳歌穿過二樓長廊來到樓梯口。
他作很輕,沒有激活聲控燈,僅憑手機屏幕自帶的亮索前行。
走上臺階,兩邊墻壁的慢慢變深,空氣中飄散著一說不出來的古怪氣味。
來到三樓,陳歌打開了手機自帶的手電筒,他背靠墻壁,注意力高度集中。
第一次意外走到三樓時,他曾看見過一道模糊的黑影在走廊中閃過,那依稀是個人的廓。
“不管他是人是鬼,我都要小心。”
手機發出的亮將五年前的兇案現場呈現在眼前,陳歌看著墻壁上那一道道刻墻深的劃痕,不由的抓了手中的工錘。
平安公寓的建筑風格很特別,只有一個樓道口,而且靠近公寓右側,這就導致左側的走廊看起來格外的幽長。
走在其中,后背發冷,就算著墻壁也很沒有安全。
“起火點如果在三樓的話,這里本無法保存下來,所以三樓很有可能是兇手沒有顧的地方。”陳歌拿著手機走在漆黑的樓廊里,兩邊的房門半開著,很多已經燒的變形。
避開地上堆積的雜,陳歌走進距離他最近的一個房間里。
第0021章 兇手?兇手們?
破爛狹窄的房間里散發出一濃濃的霉味,頂層似乎雨,屋閉,讓人覺很不舒服。
窗戶全部被人用木板封死,陳歌檢查了一下后發現,木板很新,是最近才裝上去的。
“這只是間很普通的客房。”焚毀的家早已被扔掉,屋子里空空,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也對,都過去了五年時間,就算有證據恐怕也無法完整保留下來。”
他從屋走出,漫步在漆黑的走廊上,客房大多被清空,雜和生活垃圾混在一起,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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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垃圾通常能反應出一個人的生活狀態和格,或許從這里面能有所發現。”更換了目標,陳歌忍異味仔細搜尋,一個多小時后,他還真找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為什麼公寓樓里會有這麼多布偶玩?樓沒有小孩,這些玩會是誰的?”他花費近兩個小時的時間翻遍了所有垃圾,前后一共找到四個絨玩,相比較布滿走廊的雜來說,這四個玩并不起眼,若非陳歌主修玩設計專業,對玩比較敏,他可能也會將其忽略。
四個玩不知被扔在這里多久,表面滿是污漬,有些地方已經發霉,手指輕輕一就能抓掉一大把絨。
陳歌反復觀看,疑點變得更多,玩偶外形不同,但卻出自同一個廠家。
“難道是平安公寓改建后,住宿在這里的房客留下的?”很快陳歌便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先不說帶孩子住進兇宅公寓的概率有多大,就算和孩子一起住,也不太可能同時攜帶四個布偶,畢竟這四個玩偶生產商相同,而且看做工和款式應該是好幾年前的東西了。”
玩市場更新換代極快,他在接手鬼屋以前就是某家玩公司的職員,對行還算了解。
“不是房客留下的,卻保留在兇宅當中,那這東西很有可能是公寓原有的東西。”他大膽進行猜測:“公寓樓原主人有兩個兒,如果我所料不錯,這玩偶應該是們的。”
想到這里,陳歌又浮現出了一個疑問:“水火無,房子、家都被燒毀了,這四個玩偶是怎麼躲過一劫的?”
“是巧合?還是說……有人特意將其放到了安全的地方?”陳歌覺自己抓住了一條很重要的線索:“能在大火之中轉移品的只有一個人,就是兇手自己!可是他為什麼要冒著危險去保護四個玩偶,這四個玩偶對他來說很重要嗎?”
布偶背后的拉鎖已經生銹壞掉,陳歌直接將其撕開,在發臭變質的棉絮中他找到了一張卡片,掌大小,字里行間充滿意,看的陳歌直起皮疙瘩:“把書塞進玩偶里?通過這種方式表白也太含蓄了吧?”
他開始腦補兇手的格,對方應該是一個靦腆向的男人,不好意思當面直說,所以送了玩偶,希對方回家以后再拆開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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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好奇,陳歌又撕開兩個布偶,里面各有一張卡片,容大致相同。
可當他撕開第四個布偶時,一寒意悄然攀上了他的脊柱。
最后一個布偶里沒有放表白卡片,發霉的棉絮里塞滿了撕碎的紙條,所有紙條上只有三個字——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