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他們遠點,遠點。」
人群呈弧形散去,仿佛我和危涼是魚群中最嗜的兩條鯊魚。
但實際上,我們只是倆被當猴看的大鯊匕。
第二天,校園墻又出現了新帖子:
【狂與校霸深,重歸于好,互相攙扶落座,宛如垂暮夫婦。】
照片里,我圍著白紗布像顆變異菠蘿頭,還一臉認真地給危涼小心翼翼扶正石膏位置。
真有點詭異的曖昧氣息。
,拍得這麼牛 b,存了。
評論區有說般配的,有說搞笑的,也說我們是王八之間惺惺相惜的。
行吧,也算。
危涼發來消息:【時間到了。】
我瞬間彈了起來,整理儀容儀表,提著化妝箱就沖向樓下。
忘了說,之前出于愧疚,我答應他們當免費 cos 妝娘,隨隨到的那種。
小綠往我包里匆匆扔了個東西:「注意安全啊俞咪。」
「OK 家人們,出不了一點問題。」
7
樓下清晨微,長發白人淡淡側目,好像回到了夢開始的地方。
這就是校園主劇本嗎?我心神漾。
在樓上圍觀的小紫拉開窗戶,恨鐵不鋼地大喊:「俞咪!你特麼跑順拐了!」
行吧,命運的齒一點沒轉,人生的鏈子倒是快掉完了。
我急調整步伐,扛著大箱子奔向危涼:「怎麼,怎麼就你一個?保鏢團呢?」
「都先走了,他們急著去漫展表演葫蘆娃救爺爺。」
危涼拍了拍側的銀托:「上車,頭盔戴好。」
我疑:「你這個胳膊能行嗎?」
他這石膏和整造型還配,很病弱人風。
配這輛炫酷的托車,此刻有種林黛玉開鬼火的覺。
危涼眼皮一掀,子往后一撤,把位置讓給了我:「你來。」
我搖頭擺手:「不行不行,要我開,等于宣布咱倆重新投胎。」
但戶外漫展時間快到了,危涼還是特邀嘉賓,該怎麼辦呢?
打車太慢,而且提著那麼多東西很不方便,這種況下的最優解是——借學校水果店拉貨的敞篷三車。
「請坐。」我扭頭看著在三車角落的白人,像高老莊拱到了大白菜的豬八戒一樣得意,「這不比你那車舒坦,闊兒大,多個子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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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涼把頭深深埋在麒麟瓜的標牌里,抖地擺手:
「快走。」
「好嘞,乘客請系好安全帶,狂野孩開始,加速!」
8
那天,危涼是在離漫展五百米左右的地方提前下了車,疾步狂奔才趕上游行的隊伍。
我優哉游哉把三車停在漫展門口,蹺著二郎坐著等他們。
竟然有人問我是不是 cos 的劉華強轉版。
嗯,怎麼不算呢。
我覺得干等著無聊,打算支個牌子當擺攤妝娘,收費淺淺寫個……10 元好了。
寸頭哥忽然急匆匆地跑了出來,頭上的葫蘆都有點歪:「狂,我記得你是播音系的?來來來,負責喊麥的主持人來的路上出車禍了,你快來救個場。」
我稀里糊涂被拽過去,手里塞上話筒和臺本,目瞪口呆:「我去,我老師都不敢讓我這麼臨場發揮。」
「一小時五百。」
?
我直接上臺。
錢不錢的不重要,主要是想鍛煉一下自己的專業能力。
9
「DJ,音量調大,現場炸起來!」我在臺上揮汗如雨,不斷跟隨音樂節奏打著鼓點,「下面是為嘉賓們傾贈送的喊麥小曲,第一位,全場矚目的危涼老師!」
臺下觀眾熱烈歡呼。
五個葫蘆娃揚著大大的笑臉,跑著把危涼拖了過來。
他用扇子擋住下半張臉,生無可,邊小聲呢喃:「遲早把你們這群 e 人豆沙了,豆沙了……」
我喝了口水,發現臺本沒寫喊麥的詞,我,真讓我臨場發揮。
行吧。
「大家跟我一起 put your hands up!」
我角一勾,看向危涼:「要開始咯。」
他把上半張臉也擋住了,修長的手微微抖。
「危險的危,涼薄的涼,戒驕戒躁的君王,男老為你癡狂,買下無數的婚房……」
我喊了大概一首歌,覺自己發揮得還不錯,如果導師在的話肯定會夸我丟臉的能力又進步了。
有可的孩揮手高喊:「可以給我的五個老公喊一個嗎?我加錢!」
「當然可以,我的榮幸!」
……
主題活結束后,我汗下臺四顧:「咦?喊麥的時候太激沒注意,危涼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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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燈組工作人員告訴我:「哦,被五個葫蘆娃抬走了。」
我:「……」
10
漫展門口,兩個葫蘆滿臉焦急地把一個白人放上三車,還不斷吶喊:「哥,大哥你住啊。」
我大驚失,跑過去張地詢問:「他怎麼了?要不要人工呼吸?我會,我學過!」
危涼微微睜眼,用食指抵住我緩慢靠近的:「住口。」
「你到我的石膏了。」
寸頭葫蘆和狼尾葫蘆失聲痛哭:「哥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這兄弟真是天地,我也不要潸然淚下,猝不及防被危涼失去高的眼神盯住。
我:「……」
他:「你的神殺傷力,果然是最強的。」
我:「老實說,我才發揮出三功力,嘿嘿。」
漫展結束,五個葫蘆娃騎著各自的鬼火離開,寸頭哥還玩花活,整了個神龍擺尾。
6。
我蹬著三車,迎著夕,愜意地問背后的危涼:「要不要一起去吃飯,我今天一口氣掙了兩千塊錢,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