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說。
“爺爺,這鐮刀有什麼講究嗎?”我問。
爺爺手在腰間了,發現煙斗在逃跑時弄丟了,就抓了一些煙在鼻前聞著,悠悠地說:“那鐮刀我也不知道有什麼講究,它是我李家祖上傳下來的,一直都是用香火祭拜,能夠對付那些臟東西。”
我眼睛亮了起來,把鐮刀揮舞了幾下,心中底氣頓時足了一些,有了這寶貝要是再到那東西,也敢跟它們拼命了。
“走,我們去貝山看看那宅。”爺爺說,我將鐮刀在腰間,跟在爺爺后。
黑夜寂靜,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一些夜鳥偶爾發出詭異的聲,聽在耳中有一種森之。
因為之前家里發生的那事,讓我有一種神經兮兮的覺,總覺有東西在黑暗中盯著我們。
“爺爺,那是什麼?”我指著前方驚呼了起來。
我們前面大概十多米遠的地方,有一雙綠的眼睛正盯著我們。
爺爺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砸了過去,頓時傳來一聲貓,那綠的眼睛消失了。
我拍了拍口,原來是一只貓。
沒多久我們就到了貝山,那宅就在山上。
“嗚,嗚嗚……”
山上有一只貓頭鷹的厲害,那刺耳的聲音讓這黑夜更加森了。
“爺爺,那臟東西會不會在上面等著我們啊?”我小聲問。
“不會的,如果在上面等著我們,它早就追出來了。”爺爺很肯定的說。
爺爺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沒有急著上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我剛坐到爺爺邊,嘩啦一聲響,兩塊碎石頭從我后滾了下來,我嚇得一個哆嗦,急忙躥了起來。
爺爺笑了起來:“北子,你的膽怎麼變這麼小了。”
我尷尬的撓了撓腦袋,我的膽子之前大的,但是今晚上之事著實是把我嚇到了。
爺爺撿了兩片樹葉卷著煙了,這才滿足的站起來,朝山上指了指,帶著我上山了。
白天我們葬的墳安靜的躺在那里,一盞油燈在墳前忽明忽暗的閃爍著。
爺爺對我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帶著我悄悄的向那墳靠近,我將鐮刀握在了手上。
墳還是我們白天時葬的那個樣子,唯一的變化就是在墳頭著一些黃的小旗子,旗子是用黃紙剪的,我數了一下,一共有八面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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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怎麼把旗子到墳頭了?”我疑的問。
爺爺盯著那些旗子看了一會,搖頭說:“我也看不懂,應該是王啟明請來的那個道士擺的什麼法陣。”
“爺爺,你不是要跟我說青蛇纏鬼棺嗎,那的到底是個什麼意思?”我問。
爺爺拉著我來到了白天他站的那個高位上,手指著前方說:“北子,你看那里。”
我順著爺爺所指的方向看去,在貝山下面有一條河,那條河圍著貝山轉了一圈。
“北子,河從墓葬風水中來講是青龍,但是那條河中腰束帶,龍首殘缺,沒有盤龍之氣,所以它只能算作是青蛇,那里是蛇頭,這里是蛇尾。”爺爺指著那條河跟我講解著。
“王啟明這個宅選的位置十分巧妙,白天的時候我悄悄用丈量了一下,那地方是在山頂的中心位置,那個位置剛好對應著那青蛇頭,那地方做鎖龍樁,那里的龍變了蛇,所以就鎖蛇樁,在鎖蛇樁上葬棺,那就是青蛇纏棺,而那又是葬的活人棺,里面本就沒有人,所以就變了鬼棺,這就是我說的青蛇纏鬼棺。”爺爺講解著。
我聽得是迷迷糊糊,問了一句:“爺爺,青蛇纏鬼棺有什麼說法嗎?”
“青蛇纏鬼棺那是絕地,在那里葬棺就相當于是太歲頭上土,棺落葬人死,我們有大麻煩了。”爺爺說。
我深吸了一口涼氣,終于明白白天爺爺不愿意干這活的緣故,都是王啟明那王八蛋著我們干的,他不得好死。
“爺爺,棺我們落了,那我們會死嗎?”我急忙問道。
第8章 一夜驚魂
爺爺沒有說話,而是皺眉沉著,過了片刻才說道:“這種事我也沒見過,我只是聽你爺爺的爺爺講過,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說完后爺爺又是輕嘆了一聲,一臉憂愁的說:“我心中沒底,這事兒懸了,即便不死人,也要出不好的事,我們暫時是危險的。”
聽完爺爺說的話我很大,白天挖宅的時候我不小心打死了一條青蛇,而且后面又有東西跟著我們一起回家了,還差點要了我和爺爺的命,這一切詭異的現象都不是一個好兆頭。
一陣冷風吹來,我打了一個哆嗦,靠著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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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子,今晚上很關鍵,我們不能回家。”爺爺說,神嚴肅。
我急忙點頭,跑到家里的那不干凈東西都不知道走沒有,現在若是回去那豈不是羊虎口。
爺爺拉著我快速離開了,我們沒看到的是,有幾張死人錢吹到了我們剛才所站的位置,打著漩渦轉,之后被吹到了空中。
爺爺對這一帶的環境悉的就像是自己家里一樣,很快就帶著我躲到了幾里外的一個牛棚里,牛棚里的牛晚上已經牽回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