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咱們,誰讓姨娘的院子最遠呢,飯菜冷掉不也正常?」
「就是,不僅不謝我們多走這麼多路,反倒埋怨上了,有這功夫還不如多想想怎麼討得侯爺歡心!」
直把主仆二人氣夠嗆。
蘇芷生完氣,安在邊的下人便提前告知,說要來尋我。
前世,也是來求我做主。
我當時聽后震怒,問責了相應下人,罰扣月錢,引得下人們對我怨聲載道。
反倒是蘇芷,不僅恢復了正常待遇,甚至得了我的補,吃得堪比我這個正室。
這一世,我可不會再好心出手。
得知蘇芷起前往,我便派人去邀了袁軒。
到時,我們正吃著晚飯。
聳聳鼻子,瞥了眼餐桌,將口水咽下,開始哭訴。
「軒哥哥,你是不知道,那群下人刁難我,每日送來的飯菜都是冷掉的。
「明明是青菜,厚厚的豬油凝在上頭。那冷掉的鴨湯,也腥氣無比,本無法下咽。嗚嗚嗚……我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袁軒覷了覷我的臉,見我不為所,只得主發問:
「云娘啊,此事你如何看待?」
我盛了一盞熱騰騰的莼菜豆腐湯遞給他,一副謙順賢淑的模樣。
「妹妹是夫君的人,我自然一切聽夫君的。」
他角一,只得繼續扮演起他的角,對著蘇芷厲聲道:
「有菜有,已勝尋常人家百倍,你還在這兒挑三揀四,實在不知好歹!」
「你看我與夫人所食,不也清淡簡單?」
我近幾日胃口不佳,廚房便特地做得爽口了些,此時恰好被袁軒拿來做比對。
蘇芷搭搭地還想辯解幾句。
可撞上男人那暗含警告的眼神,只得強忍淚水,委屈俯告辭。
打發走了蘇芷,袁軒的視線不舍地從背影上收回。
一轉頭,見我滿含深意地著他,立馬堆起討好的笑,給我夾了一筷子魚尾。
「云娘,來,別被無關之人攪擾了我們進膳。」
9
飯畢,袁軒湊近我邊。
期期艾艾地開了口。
「云娘,聽聞你今日了宮,可是見到皇后娘娘了?那我的職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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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他急,他雖承爵已久,但一直未能朝為。
真真是閑人一枚。
照此發展下去,不僅逐漸落于世家之末,恐怕最后連世人都要忘記宣平侯府的存在。
前世,我央著嫡姐讓他進了都察院,雖品階不高,但可監察彈劾百,能得皇上重用。
果然沒多長時日,他就在齊王謀逆事件中建功立業,擢升為左副都史,前途無量。
這一輩子我宮,可不是為了給他求去的,而是為了自己。
上一世的我因難產而死,這了我重生以來一直糾結在心頭的疙瘩。
我不能沒有親生子嗣。
可是我怕。
所以我特地求了皇后娘娘,讓賜我一位經驗富的嬤嬤。
宮中腌臜手段遠勝宮外,得一位經百戰的老嬤嬤,更能助我孕產全程順利。
至于袁軒。
也是到最后,才順提了一句,讓皇后娘娘隨便給他尋個清閑差事。
我淺啜了口清茶,在他期盼的注視下,不不慢開了口:
「夫君,你且等著好消息吧。」
袁軒眼睛噌地變亮,「云娘,可是定下了?能否一二?」
「鴻臚寺,夫君可滿意?」
也分高低貴賤,也分實權無權。
嫡姐允了袁軒進鴻臚寺,專管涉外事務,雖聽起來好聽,但卻比都察院差遠了,位不高權不重。
不過對沒做過的袁軒來說,能夠朝,已是十分滿足。
果然,他聞言,滿臉喜掩飾不住。
「云娘,能夠娶到你果真是我的大幸事。」
說著,他了手,「這樣,我先去書房準備準備,你今晚早點安歇。」
我點點頭,著他興高采烈遠去的背影,突覺腹一陣翻涌。
竟將剛剛口的食盡數吐了出來。
10
第二日晨起,我亦是懶懶的。
房丫鬟想著法兒給我逗樂,我卻始終提不起興趣。
冬蕊匆匆從外面趕來,湊到我耳邊。
「小姐,我這里有一樁趣事,您可想聽聽?」
說著,朝西北方向努了努。
「講吧。」我斜靠在榻上,取了帕蒙住眼,擋住進來的耀目天。
「昨夜侯爺回到書房后不久,派小廝給姨娘送了個件,您可知道是什麼?」
「糕點?燕窩?或者是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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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哭訴了這麼久,他人前不理,事后總得彌補一番吧。
「都不是。
「是一封書信。」
噗——我一下子沒忍住,輕笑出聲,亦將面上的帕吹落。
睜開眼,來了興致。
「那蘇芷看了是什麼反應?」
「據咱們的人說,姨娘看完將信在口了好久,還一直不住地傻笑。今早上面對冷粥都不再挑剔,吃得可認真了。
「小姐您說,侯爺用的墨是摻了藥嗎?竟能讓人甘愿吃苦。」
袁軒的墨摻沒摻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蘇芷病了,還病得不輕。
一個男人實質的付出都沒有,上說說,便奉為良藥,死心塌地。
拿當飯吃,注定死。
11
婆母上山禮佛半月,在兒子任職前日趕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