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漫不經心在唐棠臉上了一把:「我要什麼顧總不知道嗎?」
「顧宴深,你不要管我,快走。」
死對頭低頭看了看手表,惡劣地勾勾:「顧總別急啊,咱們玩個游戲。」
說完不知從哪里涌出幾個強壯的男人,堵在顧宴深面前。
唐棠不知道何時推開了邊抓著的綁匪,一腳踢開一旁的板凳。
下一秒,整個場面就混了起來。
我驚訝地看著驟然變化的場面,弓著子企圖躲到箱子后面,避開這群瘋子。
我正挪著,不知道哪個傻在背后給了我一子。
MD!
就在我倒地那一瞬間,倉庫的門窗全部被踢開。
一群穿著警服的人舉著槍沖了進來。
「不許!」
我迷迷糊糊看見了歷來沉穩的顧景明,臉上那驚慌的神。
昏迷之前我就只有一個想法。
還好。
還好顧景明是個正常人。
他會報警。
19
顧景明把顧宴深給揍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正躺在病床上吃橘子。
「聽我哥說,顧宴深被揍得角都是青的。」
「那顧景明傷了嗎?」
姚京苗把新剝好的橘子塞進我手里。
「沒有,好得很!還真是偏心得赤🔞。」
最初在醫院醒來時,我得知,因為警察去得及時,顧宴深跟唐棠沒有一個人傷。
當時我聽到兩人完好無損的原話時,氣得差點吐。
所以到最后,我才是這起綁架事件唯一的害者!
正說著,顧景明從外面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提著一個餐盒。
姚京苗跟顧景明打了個招呼,把我代好的東西塞進我手里就開溜了。
「嗎?」
我點點頭,顧景明把餐盒打開,一一擺在我面前。
看顧景明一如既往,我咬著湯勺問:「你把顧宴深給揍了?」
顧景明的作一頓,臉上明顯帶上了怒氣跟一不易察覺的委屈。
「你是覺得我不該……」
我豎起一大拇指,舉到顧景明面前,毫不吝嗇地夸他:
「揍得好。」
我雖然知道,這件事是必要的劇發展,但一點不妨礙我把怒意分給顧宴深。
畢竟要不是他,我本不會這個罪。
想到這,我握拳晃了晃。
「要不是我現在不舒服,我非得親手揍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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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人家都是砸一子失憶。
而我挨了一子后,徹底把我敲醒了。
從機場開始,我的腦海里就一直零零碎碎地出現一下畫面,現在終于全部連起來了。
我也終于搞明白了所有的事。
我不過是一本霸總文里眾多的惡毒配之一。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引導劇發展,為男主路上的墊腳石。
所以在沒有我的戲份之前,我的一切行為都是自主的。
直到我十八歲那年,劇開始進正題。
在大結局之前,我所有行為都是為了男主。
所以我輕易就忘記了我跟顧景明之前發生的所有事。
變一個全新的沈書禾,一個書里的惡毒配。
按理說一切都應該朝著劇本寫好的方向發展。
但不知道什麼原因,機場的那一吻是劇里唯一的偏差。
而就是這一偏差,也足以改變我在這本書里之后所有的軌跡。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眼前。
顧景明將餐盒擺好,把筷子遞給我。
我沒有接,而是嚴肅地開口:
「顧景明,你跟我求婚吧,就現在。」
「求婚?」
「嗯。」
「現在?」
「嗯。」
「在醫院?」
「嗯。」
「我覺得……」
「顧景明你求不求,不求我可后悔了啊。」
顧景明從兜里掏出一個絨盒子,語氣有些無奈:
「沈書禾,你就不能等等嗎?」
我看著那枚戒指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把手到顧景明面前攤開,手心里赫然躺著一枚男士戒指。
「好像不太能。」
(全文完)
小番外
1
知道顧景明喜歡沈書禾的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姚京南。
在顧景明第無數次給沈書禾輔導完,氣得要七竅生煙的時候,姚京南突然拍了拍顧景明的肩膀:「顧景明,你不會喜歡上沈書禾了吧?」
喜歡?
怎麼會。
「一個鄰居妹妹而已。」
姚京南沖顧景明壞笑著挑了挑眉。
「哦?只是妹妹嗎?」
姚京南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舉到顧景明眼前。
「這件衛怎麼解釋?」
顧景明臉閃過一尷尬:「衛怎麼了?」
姚京南毫不退讓。
「服是沈書禾給的吧,我妹那也有一件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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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來沒穿過這種服吧。
「如果不是沈書禾給你的,你會穿嗎?
「還能乖乖讓拍照發朋友圈?」
2
顧景明想起前幾天,沈書禾突然舉著服獻寶一樣跟他展示。
「怎麼樣,我畫得好吧。這圖案可畫了我幾天呢。」
顧景明敲了敲桌上的試卷。
「沈書禾,你要把這勁頭分一點給數學,你也不至于第一題就錯。」
沈書禾接過試卷扔在一邊,然后把衛塞進顧景明懷里:「題的事待會再說,你快去試試。」
「給我的?」
「對呀。」
顧景明看著懷里卡通圖案的衛,陷沉思。
他自記事起就沒過這麼稚的服。
「稚,我不穿。」
「什麼稚,這可好嗎?」
像是想起什麼來,沈書禾突然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