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當朝權勢最盛的公主。騎馬、喝酒、玩男人。
此時尚且是個低賤馬奴的反派,襟凌,被我囚在床榻。
他嗓音盡啞:
「公主,駙馬親臨府上,隔墻有耳。」
01
系統讓我攻略反派。
而此刻,折辱的反派襟凌,被我囚在床榻上。
年一只手腕縛在床骨,低垂著眼,綢緞似的烏發落上鎖骨。
他相貌生得極好,容昳麗卻又不顯,眉宇之間自有一段冰清玉潤的傲氣,周氣質好似藏鋒的利劍。
見我發怔,容嶼這才低低哼出聲忍的氣音,沉而沙啞。
「公主,可是奴做得不好,惹您不快?」
「請您責罰奴,不要降罪旁人。」
他的態度恭敬溫順。
因下抬高而暴在我眼前的那結微微滾,十足脆弱,像是將生殺予奪的權力悉數到我手上。
這是容嶼前期慣用的示弱手段,原長樂公主極其用。
我卻抖了下指尖。
反派一裝乖,將來要遭殃。
我當然不會自信到認為是自己的魅力折服了容嶼,倒不如說,在這忍辱蟄伏的年心里,恨不得生啖我,飲我,我筋,挫骨揚灰。
后來他的確也是這麼做的。
見我久久不說話,容嶼水瀲滟的眸沉了些,眼中掠過一屈辱的戾神,隨即垂下睫羽,狀似乖順地在伏在我邊。
這是個十足的討好姿態。
他將臉頰抵上我掌心。
呼吸撲灑,幾乎能到那點意。
熱熱的,微。
我質詢的話口而出。
「你做什麼?」
容嶼作一僵,抬臉看向我的眼神有些猶疑。
「自然是伺候公主,您不想要嗎?」
「像從前那樣,玩弄奴,鞭打奴,在奴上留下專屬于公主的印記。」
「責罵奴,奚落奴,說奴比馬廄里的馬兒還要下賤,是的公狗。」
他的一張一合,舌尖便如蛇信般若若現,好似含著危機。
從我這樣自上而下的角度,輕易能看見他側頸上那顆圓潤艷麗的小紅痣,活生香,魂攝魄。
倘若不知道今后他會把我大切八塊,丟去喂狗,我還真要把持不住自己。
可死亡的影懸在頭頂,我膽戰心驚地喊了停。
「先別!」
02
新手指引工作做得相當不到位的系統姍姍來遲。
Advertisement
見容嶼的衫松散卻也還算完整,它長吁出一口氣。
「你的任務是找出劇崩壞的原因,維持小世界的穩定。」
原來,我穿進一本名《傾世寵后阮》的穿越甜寵小說。
在男主攜手除掉作惡多端的惡毒配,也就是原長樂公主之后,本應全員圓滿結局的終章,深男二容嶼卻發了瘋似的,把主角團殺得只剩下了書名。
故事線分崩離析,徹底混。
在天地法則的干擾下,小世界不斷重啟,試圖撥反正。
我是第四位任務者。
也就是說,前三次的修正皆以失敗告終。
黑化后的容嶼了最大反派,三次都無意外地殺死了主以外的所有人。
我穿過來的時間點,恰好在長樂公主把容嶼從南風館中贖回,掩人耳目地將人打發去馬廄,賜了個馬奴的微賤份。
長樂公主頗得當今圣上寵信、太后偏,是當朝權勢最盛的公主。
自是被慣任恣,跋扈妄為的子。
平生最大的好就是搜刮男,養面首。
但凡進了公主府的雄,無一不是百里挑一的絕。
而容嶼和別人最大的不同之在于,他的肋被長樂公主拿在手上。
為臣孤的容嶼,姓埋名,流落邊城時無意結識了初穿古代,人生地不的天真阮,兩人一同進了京都。
打著兄妹名號,被熱衷人的長樂公主一齊帶回府上,一個做馬奴,一個做丫鬟。
很快,阮就會像書中寫的那樣,與五皇子一見鐘。
隨后會想方設法地把容嶼救出公主府,開啟打江山,打配的事業主線,捎帶談個甜甜的。
至于我應該怎麼找到劇崩壞的原因,系統倒是沒給太多的提示。
用它的話來說就是「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系統只是委婉地建議我嘗試攻略反派。
畢竟從前三位失敗任務者的經歷看來,溫攻勢似乎能夠起到一定的拖延作用,爭取試錯時間。
03
「公主今日是希奴……穿著裳嗎?」
容嶼第一次直視我,那雙烏沉沉的眼瞳直勾勾看了我一會兒,才又偏過臉去,長睫輕,遮掩住眸中翻涌的。
「您是嫌奴的難看,污了眼?」
Advertisement
好一芬芳四溢的茶香,想來也是平日里用來對付長樂公主的手段。
這樣予取予求的貌小綠茶,試問哪個年輕氣盛的公主頂得住?!
我無言了半晌,認命地出手,去解開他被金鏈束縛的手腕。
無意間,指尖過他袖口出的赤🔞皮,帶起一片戰栗。
容嶼角一揚,帶上幾分嘲諷,曲意承迎。
「公主……」
卻見我手指翻轉,輕巧摘下將他腕間勒出了重重紅痕的鏈條。
這金鏈做工致華,手握雕刻的凰栩栩如生,奢華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