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支喪尸隊伍連圍得水泄不通。
就這樣,我的名氣打了出去,連帶著發展出了尋親的副業。
那些和家人分散的喪尸可以通過我,來尋找他們親人,并對話。
兩個月后,我了這片街道有名的翻譯。
一天,一支裝備良的雇傭兵闖進了這里。
為首的男人穿著件黑背心,健碩的脊背上扎著幾帶的布條。
明明長著張男神的臉,卻擁有讓人凍骨頭的氣勢。
他掏出個袋子放在我攤上:
「聽說,你是這里的秩序,我想買個消息。」
我瞄了一眼,袋子里是滿滿的晶,五六。
要知道,我們這里從來都是紅。
那是不是不同的晶,對于喪尸的作用也不同呢?
與此同時,我心中一凜,他們一出手就這麼闊綽,顯然是一路殺過來的。
「太客氣了,有什麼需要你說。」我狗似地推出三個罐頭作為贈送。
「我被了樣東西,想問下這里有沒有出現過一只口有一簇白的黑喪尸狼犬?」
狼犬?口有白?
我聽著怎麼那麼耳……
那不是我的坐騎二郎神嗎?
二郎神生前是一只高加索,態巨大,格溫順。
做了喪尸以后也是只膽小鬼,從不去人類那里溜達,每天在集中營里哄年的小喪尸玩。
就這樣……它怎麼可能會溜出去東西呢?
我有些懷疑他說錯了,小心試探道:「你被了什麼?」
這事兒能用罐頭解決,就再好不過了。
男人停頓了下,臉上飛起一抹紅:「子……」
子?二郎神他子做什麼?
我腦子拐了半截彎,忽然心里一咯噔!
壞了!忘了二郎神有收集癖!
喜歡叼東西來做窩,前段時間,我看到他叼了好幾條子回來,其中還有幾條苦茶子。
我還嘲笑它是只狗。
它以為我也想要,就給我枕頭下了好幾條。
「冒昧問一句……你子什麼?」
「……黃……上面有個蠟筆小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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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
好消息,不在我枕頭底下。
壞消息……我拿去給二郎神改背心了!
我假模假樣讓他們在原地等一會兒,跑到不遠,趕把趴著曬太的二郎神上的背心了下來。
它還不樂意,和我死命拉扯了番,好不容易被我搶走了。
帶著莫名水漬的背心遞到男人面前時,我倆面面相覷。
這蠢狗!口水都流上面了!
我老臉一紅,他則飛快接過背心將它胡塞進背包里。
要走時,他猶豫了下,問我哪里可以找得到藥?
他有個隊員傷了。
藥這個東西,在末世可是稀罕,吃的冒點風險還能搞到。
但救命藥可是很見。
早在秩序大混的時候,人們只是抓時間搶食,卻很有搶藥的。
可他們沒有,我卻有,這條街上的藥店都被我包了。
「我有藥,但是你們得拿東西來換。」
「晶嗎?我還有這麼多,夠不夠?」男人掏出一個更大的袋子,放在桌上,「只有這麼多了。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再去殺變異植和喪尸。」
可別,在我的街道你和我說殺喪尸?
躲起來的喪尸瑟瑟發抖。
我看了眼男人的隊伍,加上他一共五個人,傷員應該被他放在安全的地方了。
「跟我走吧,你們給我種菜,我就救他。」
我把人帶到了城郊的一別墅,這里是葛風送我的住,他都喪尸了,四都可以睡,對于這種華而不實的住所就沒那麼稀罕了。
這里說是別墅,可占地有五百畝,簡直跟個小型莊園一樣。
里面的草坪都被我掀了,打算開墾種菜。
畢竟,外面的植,看著翠綠水靈,但會引你過去,然后一口吞了你。
那些喪尸缺了人類的靈活與敏捷,我讓他們翻個地,差點沒把自己腦袋給揮下來。
一塊掌大的地兒,愣是原地翻了一天,挖的坑把自己埋進去半截子。
讓他們去養,老母都被嚇得不肯下蛋了,去放羊吧,羊跑得比他們還快。
我還得收攤后大晚上打著手電筒去找羊。
目前來說,這群喪尸只適合杵在那里唬人。
男人帶著自己的隊員看到一大群喪尸扛著木頭在歪歪扭扭地搭窩時,頓時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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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馴服他們的?」
我搖搖手指:「不是馴服,是合作共贏關系。」
喪尸里面也有形的等級制度,平民喪尸是最低等的,他們長得丑,死相難看,執著于變,所以只會被嚇人。
而他們出的晶也是紅米粒大小,微不足道。
上面就是二級喪尸,屬于力量型,格強壯不說,思維也比平民喪尸靈活。
曾經有個別區的二級喪尸找我幫忙尋人,找到我前,是一路穿墻過來的,主打一個銅墻鐵壁,見誰不爽就撞誰。
三級喪尸是異能喪尸,就是生前覺醒了異能,死后繼承了這個技能,加了為人類時的思想。
這種我還沒到過,但一看就很不好對付。
一般的語言通不了。
要知道,喪尸不怕死,還擁有了人類思想,再加異能加持,buff 疊滿!那等于開了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