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看護著,無人敢欺負,也沒有人敢接近。」
這是最好的理辦法。
同為子,大臣們不用擔心我會被賀蘭寧的妖艷蠱。
而有我護著,后宮眾人自然也不會把手到賀蘭寧上,能夠平息不風波,還能將人養在自己眼皮底下。
自然,父皇沒有辦法拒絕。
只是賀蘭寧似乎不愿意,本就是亡國公主。一朝從云端跌落,若是能夠勾得帝王慕,又可以重云端,為人上人。
所以不愿意跟我走。
一雙目說還休,盯著父皇,企圖讓他心甚至心。
我抬手便往頭上蓋了一層薄紗。
「為避免他人議論,公主還是遮一下面容吧。」
遮住了臉,就沒法再繼續勾人。
至于我那可笑的父皇,若非為了我的大局著想,我當真是想喊著眾人來瞧瞧。
瞧瞧何為帝王。
瞧瞧何為沒有腦子的帝王!
4
賀蘭寧來我宮殿第一晚。
我那滿腦子都是男之事的父皇,依舊沒法抵擋住賀蘭寧的貌,竟然半夜爬墻,企圖再瞧一瞧這絕世佳人。
有了前世的前車之鑒。
我曉得他是怎樣的人,自然也了解,他會做出如何舉。
所以當他才翻宮殿,快要打開賀蘭寧房門時。
一群宮太監便從四沖了出來,烏泱泱的一群人,提著明晃晃的燈,照亮了父皇丑陋的心事。
「父皇,你怎麼在這兒?」
我帶人沖了出來,父皇面子上過不去,卻還只能咬著牙說我安排得當。
畢竟我主提出要保護賀蘭寧,如今才有人靠近廂房,我便立即當場將人捉下。
可謂十分稱職。
「上次落水之后,你子尚未好全。父皇擔憂你,便想過來瞧一瞧。」
眾人面前,帝王自然有著想要維護的臉面。
所以即使是在前朝公主閨房門外被發現,卻也還能面不改編出一套謊言,企圖來一場父慈孝,將這件事就此揭過去。
我又怎麼可能如他所愿呢?
所以帝王半夜想翻前朝公主香閨這件事,不到一個晚上便傳遍了整個京城,甚至是鬧得沸沸揚揚。
帝王的名聲,算是毀了大半。
許多百姓也開始擔憂,當今帝王和前朝余孽牽扯不清,過了沒幾年的太平日子,或許又要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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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在擔憂這個王朝的明天。
「當皇室再無可用之人,便是為公主,又如何不能干政呢?」
我看著棋盤上的棋局,這才是第一步呢。
自古以來,后宮不得干政。
可若是手中握有實權,這句話便也只是一句話,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天大亮。
我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宮:「差人將周懷請宮,就說本公主有事找他。」
周懷,是皇叔周楚的養子。
至于為什麼是養子,是我那皇叔曾經慕我母后,為此干出了一系列荒唐的事,惹得母后厭煩,便是連多年青梅竹馬的誼也不要了。
而周懷的生母,同我母后模樣有七分相似。
周楚遇見他生母的那日,便是難產。因著那份相似,他就將尚在襁褓里的周懷帶回了王府。
可笑的菀菀類卿。
養子,注定是飽親子欺辱的。
所以他同樣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夠一飛沖天,為人上人的機會。
才能洗刷多年屈辱。
「公主是想要利用我的手,扳倒義父?」
周懷聽完我的話后,臉上并沒有過多驚訝,只是饒有興趣地盯著我瞧。
我也看著他。
周楚這人是有些病在上的,明明好好一個男孩子,偏要當兒養。
以至于周懷自只能穿裳,被其他兄弟嘲笑,心里不知懷了多的恨。
從前不曾有集。
只是偶爾聽說,也未曾親自出手相幫。
畢竟這是別人的家務事,又牽扯到我母后名譽,讓父皇借機敲打了兩回無果后,我也絕了這心思。
只是這一次。
周懷,會是我最好的幫手。
「扳倒了皇叔,他的王位自然有人需要繼承。」
本就因利益而聚。
所以干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公主又如何能保證,我一介養子,能夠繼承義父的王位呢?」
周懷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雖說依舊未曾松口,可他眼底已經閃起了躍躍試的。
我能給他最想要的。
自然,他就會為我最有力的幫手。
所以我將手心那顆白子遞給他,攥著他的手握得很,讓他能夠瞧出我眼底的堅定。
「若我能保證呢?」
他沉默,許久之后反握住我的手。
「那就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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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有了周懷幫忙。
再加上我將那夜父皇闖前朝公主閨房之事大肆宣揚,朝野上下議論紛紛。
都說我父皇被前朝妖孽迷住了眼。
皇叔,周楚。
當年只差一點就可以問鼎皇位,若非我母后母族勢大,或許這帝位當真就是他的了。
所以他不甘心。
有了這次難得的機會,再加上旁有人鼓,皇叔自然就想要嘗試一二了。
他宮。
同父皇說出了上一世同樣的話——
帝王不可娶前朝公主,但無實權的王爺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