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司機大呼小:「夸你材好都不行啊!」
結果周恪然驀然轉過頭,一個凌厲的眼神過去,司機就悻悻地住了口。
他重新把臉轉回來時,眼睛里的冷意還沒褪干凈,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鋒利冷兵。
我甚至被帥得愣了兩秒,才繼續開口,
「我說男朋友了,還給他打了電話,結果他大概是有事吧,把我電話掛掉了。」
「這個人就得寸進尺,手想我大,正好我手里拎著一個蛋糕,就砸上去了。」
我每說一個字,周恪然眼中冷意和愧意織的緒就如同濃霧一樣,更重一分。
看到他這樣,我心里反而松快了不,故意問道:
「我這樣應該不算是尋釁滋事吧,周警?」
周恪然長長的眼睫輕了一下:「算正當防衛。」
「你的證詞和車錄音、路邊監控拍到的容一致,我們會嚴肅理這起案子。」
他合攏手里的文件,「謝你的配合。」
有個年輕的小警察帶我出去,停在走廊外面:
「許小姐,隊長讓您稍等他一會兒。」
我看著他,挑了下眉:「等他干什麼?我配合你們警方的工作不是應該已經結束了嗎,接下來是你們自己辦案的流程吧?」
「不是辦案的事。」
小警察的語氣很急,「那天晚上的事,其實都怪我。我媽突然急病住院,隊長替我值班,結果臨時遇到了警。隊長去出任務的時候還了傷……」
話音未落,一旁突然強行進來一道聲,
「小張警,周警在忙嗎?」
9
我轉過頭去,在一步之遙的距離和那個孩視線相撞。
神態自若地笑了笑:「是你啊,周警的前友。」
「?」
我要再聽不出這語氣里的敵意,也算白活二十多年了,
「你有事?」
「那天晚上我都聽到了——周警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看不慣你這種公主病針對他。」
理直氣壯,
「分手是你提的,現在不會是后悔了,又跑來糾纏吧?」
我氣笑了:
「不是,大姐你哪位啊?弄弄清楚,今天是你心的周警自己我過來的。」
「還有,不管是分手還是復合,這是我和周恪然之間的事,用得著你來點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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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警不可能跟你復合的,比起一個事多的公主病,他更需要的是能理解和支持他工作的、善解人意的朋友。」
「哦。」
我面無表,「你說的這個人不會是你自己吧?」
倨傲地抬起下,上下打量我片刻,突然笑了,
「聽說當時他和你在一起,就是被你死纏爛打才無奈之下同意的。」
我原本就被點燃的怒氣,在帶著譏諷的眼神下徹底失控。
于是抬起手,揪住頭發,啪啪給了兩個大耳刮子。
作太快,一旁的小張警甚至沒來得及阻止。
「許小姐!——」
下一秒,后的玻璃門被推開。
制服筆的周恪然走了出來。
那孩也看到了他,當即眼圈一紅,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
「許小姐,你當著警察的面都敢手打人,未免太無法無天了點吧?」
一副委屈小白花的樣子。
我肺都快氣炸了,正想再給兩下,結果周恪然快步走過來,一把握住了我手腕。
「許星沅。」
他說,「你冷靜一點,這是在警局。」
我轉過頭,看他正垂眼著我,眼里的緒一片復雜。
心里的委屈和怒氣突然就一并涌了上來:
「你跟別人提起來,都是說我死纏爛打追著你,你迫于無奈才跟我在一起的,是嗎?」
10
我本來就是很緒化的人,這句話問出口的同時,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原本在突然出現對我冷嘲熱諷之前,我還在心里暗自竊喜。
覺得周恪然特意讓小張警囑咐我在外面等他,是不是打算來求我復合。
結果不但是我自作多,還要被他的新歡當面嘲諷。
我一邊哭一邊覺得自己丟人,眼淚就流得更兇了。
周恪然看著我哭,眼中很罕見地閃過一慌。
「……不是。」
「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
他抬起另一只手想幫我眼淚,被我惡狠狠地拍掉了。
「沒說過不代表你不是這麼想的。」
心里越委屈,我腦子里的思路反而越清晰,
「就算你原話不是這麼說的,表出來的意思也是這樣,否則一個兒不認識我的陌生人沒道理會對我這麼說。」
我看了一眼旁邊那朵捂著臉頰哭哭啼啼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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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向周恪然時,語氣越發尖酸刻薄,
「你以為你是誰?我談過這麼多男朋友,你既不是臉最帥的,也不是最有錢的,甚至活兒都不是最好的——糾纏你,你想多了吧!」
后面半句話幾乎是被我喊出來的。
出口之后,面前的幾個人突然安靜下來。
一旁的小張警震驚地看看我,又看看周恪然。
周恪然的耳都紅了,輕蹙了下眉,看著我:「你……」
后面的字遲遲沒能吐出來。
我這才后知后覺自己說了什麼,又崩潰又恥地轉過,快步朝門外走去。
越想把紛的思緒下去,那些旖旎又的畫面反而越劇烈地往上冒。
那些難得有空膩在一起的夜晚,我坐在周恪然繃的大上,磨來磨去地跟他膩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