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場所執行任務，正好任務結束，收到你的消息，就過來看一眼。」
他目淡淡地掃過來，也許是沾染著🩸氣的緣故，肅殺冰冷得仿若冬天。
我被帥得了一瞬間，等回過神來，心里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失落多一點。
「抱歉，周警，不是有意打擾你。」
我微微垂下眼，「我們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不是真的遇到什麼危險。」
「我知道。」
他目一貫的從容冷靜，看向我的眼睛，像兩汪冷冽的湖泊。
反倒讓我愣了愣：「你知道？那你還過來？」
他沒回答，目往我后掃過一瞬，又回轉過來，凝視著我的眼睛：
「為什麼又突然這麼客氣了？前兩天喝多了打電話罵我的時候，不是還我名字嗎？」
我差點崩潰：「你能不能不要提這種丟人的——不是，周恪然，你什麼意思？」
「任務結束了，我很想見你，正好收到你的消息，所以就來了。」
他說著，微微停頓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神里突然多了點張的意味，
「我是想說，如果之前那些話，你不是只想逗我玩玩的話，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12
夢境到這里就切斷了。
我睜開眼睛，從桌面抬起頭來。
殘留的困意讓我大腦昏昏沉沉，太還在痛著。
就已經先一步旁邊店員刷到的采訪視頻里，聽到了悉的聲音。
「周隊長年紀輕輕就已經拿過兩次三等功，人又長得這麼帥，竟然現在還是單嗎？沒有人追你嗎？」
記者一邊說著，一邊把話筒遞到周恪然面前。
我一瞬間清醒，猛地扭過頭。
鏡頭畸變毫沒能影響周恪然的值。
「這是什麼視頻？」
我下意識問了一句，一旁的店員回過頭來，忙不迭地解說，
「老板你醒啦——是咱們市警察學院舉辦的講座，請了一個履歷很富的年輕警察過去演講，據說還是什麼分局的隊長。」
「這警察老帥了，我盯著屏幕看都移不開眼睛，估計記者也覺得帥，忍不住八卦了一下問題。」
畫面里，周恪然繼續開口：
「嚴格來說，其實是我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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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大概只是順口八卦兩句，沒想真能挖出進展，頓時來了興趣：
「那追到了嗎？周隊長這麼帥，還這麼有正義，真要表白的話，沒有哪個孩子會不答應你吧？」
回答的，是長達十秒鐘的沉默。
放大的高清鏡頭里，周恪然很輕微地翹了下角，像是某種苦笑，
「能把本職工作做好，和做一個合格的人，完全是兩件事，我直到不久前才明白。」
「我活到二十八歲，唯一喜歡過的人，只有。」
「但我做了一些很糟糕的事，辜負了的期待，或許我勉強算個合格的警察，但肯定不算是個合格的人。」
記者沒料到他會拋出這樣一段話，有些愣住。
「那、那周隊長要不要干脆借著這次采訪跟公開表個白？」
「表白就不用了……那會給力，理應有更好的選擇。」
周恪然用那雙仿佛結著碎冰的湖水般的眼睛盯著鏡頭，
「我要說的只有祝福，還有道歉。」
「對不起，那天晚上讓你那麼難過。」
畫面在這里就切斷了，屏幕暗下去。
小店員轉過頭，很有幾分慨地看過來，大概是準備拉著我討論兩句，結果直接驚異地出了聲：
「老板你怎麼哭了？！確實有點人，但也沒這麼人吧……」
我了兩張紙巾按在眼下，把七八糟的淚痕干凈，隨口胡說道：
「沒什麼，可能因為我就是這種比較的人——」
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了殼。
高大英俊的男人推開玻璃門，帶起的氣流吹風鈴清脆作響。
他大步走過來，敲了敲我面前的桌面，含笑道：「沅沅，好久不見。」
13
我震驚地看著面前這個人。
好半天沒能把他這副從容淡定的樣子，和當初那位淋著雨等在我家樓下，哭唧唧求我別分手的初江燁聯系在一起。
但眉眼間那幾分清晰的悉，又讓我無比確定，這就是他。
「？？你當初不是說自己太難過，要永遠離開這個傷心之地，所以出國讀書再也不回來了嗎？」
我沒忍住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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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又回來了——不對，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這麼多年了，還是很想你，想見你，所以就回國了。」
他的手在西口袋里，站得很筆直，
「至于你在哪里，總能找之前的同學打聽到。」
我皺了皺眉：「想我干什麼？我記得當初在一起的時候我對你也沒多好吧？」
「哪里是沒多好，簡直是差到極點好吧？」
江燁嗤笑一聲，「當時就因為沒幫你搶到三食堂砂鍋的號碼牌，你一邊罵一邊一腳踹在我膝蓋上，青了一大片。」
他提起這件事，我心里還有點殘存的印象。
因為連著好幾天沒吃到我最的砂鍋，我那幾天都有點無打采，整個人蔫的。
江燁就主請纓，說他人高長跑得快，一下課就往食堂沖，肯定能搶到牌子。
結果那天數學課，他和幾個兄弟在教室最后排開黑打游戲，完全忘記了答應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