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將我拉到一邊,指了指角落里已經做好的早餐,小聲道:「我都已經做好了,你等會兒端出去說是你做的就行。」
話音剛落,導演便推門進來,面無表地端走了沈硯舟做的早餐:
「與描述不符,犯規。」
我跟沈硯舟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
彈幕里的網友們已然笑一團。
【哈哈哈哈,導演真夠缺德的,看著沈總三點就爬起來做早餐,是等他全部做好才進來沒收。】
【笑死了,小夫妻作弊失敗!】
【三分鐘前的宋時意:嘻嘻,現在的宋時意:不嘻嘻。】
確認導演已經走遠后,沈硯舟沖我挑眉:「沒關系,我還有 planB。」
我有些好奇:「什麼?」
沈硯舟從口袋里掏出連夜謄抄好的菜譜,又示意我看向臺面上已經理好的食材,得意道:「我其實想到導演有可能會沒收我做好的早餐,所以提前幫你把食材都準備好了,只要按著菜譜做,我們就還是能功。」
我垂眸看著手上的菜譜。
上面的容詳細到連哪一秒翻面都寫好了。
而且越到后面字跡越潦草,顯然是沈硯舟困得頂不住了。
難怪他昨晚說什麼都不肯跟我睡在一個房間,說是怕打擾到我。
我眼眶莫名有些,不自地開口:「沈硯舟,你真好。」
沈硯舟的耳子倏地紅了。
他有些傻乎乎地笑:「嘿嘿,你也好。」
05
說是我在按照沈硯舟的菜譜做飯,倒不如說是我在幫他揮鍋鏟。
我低頭看著菜譜上的調味料,不自覺地念了出來:「鹽許——」
沒等我抬頭去找鹽罐,沈硯舟就已經將小勺子遞到我手上:「放這麼多就好。」
我從他手里接過鹽,往鍋里一撒,本步驟結束。
我看向菜譜上的下一行字:「糖——」
他這次作更快。
沒等我說完,標準克數的糖就已經被遞到了我手上。
我撒進鍋里,然后翻炒了兩下菜,又是一個步驟結束。
甚至在我關火的時候,沈硯舟就已經將菜倒進盤子里了。
導演終于忍無可忍,一把將門推開:「合著每天早上五點起來做不同的早飯就是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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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地移開目。
不關我的事。
我可不知道。
沈硯舟卻理直氣壯地點頭:「對啊,這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導演被他氣得咬了后槽牙,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畢竟調料是我放進鍋里的,鍋鏟是我揮的。
要說的話,沈硯舟只是在打下手而已。
看著導演啞口無言的模樣,沈硯舟尾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導演,我只是幫我老婆打打下手,應該不能算犯規吧?」
導演氣鼓鼓地關上了門。
沈硯舟收回目,沒給我說話的機會。
直接開啟了夸夸模式:
「老婆,我剛剛就聞到香味了,你真是廚藝高超。」
這次到我臉紅了。
總不能是我揮鍋鏟的力道比較合適才做得香味俱全吧?
這人怎麼還能夸的。
我跟沈硯舟又膩歪了一陣,才端著剩下的菜到餐廳去。
06
徐覓盯著碩大的黑眼圈,正在踐行「六點起床背單詞」的話。
一看到我跟沈硯舟出來,立即將書丟得老遠,起要過來吃飯。
徐斯南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單詞沒背完呢,你要干嗎?」
徐覓連個眼神都沒給他,隨便扯了個借口:「吃早飯的時候背單詞會消化不良,我吃完再背。」
說著,就要筷子去夾菜。
徐斯南舉手:「導演,挑戰失敗,趕給懲罰!」
徐覓一下子就攥了筷子,眼神充滿殺氣。
徐斯南瑟了一下,卻還是不愿意放過這個讓徐覓吃癟的機會:「而且一個小時就背了一個單詞!」
徐覓作勢要將筷子丟過去:「找死啊你?」
徐斯南立即躲到了于橋后。
于橋嘎嘎直樂。
那天做圓謊游戲時,他找了圈一個好朋友。
對方一下就猜到他是在做節目,當即開始拆臺。
一個謊言都沒圓過去不說,還連著曝了幾件他的糗事。
當時就宣告任務失敗了。
于橋還憤憤地寫了小作文控訴對方不夠意思。
沒想到轉天就得知了導演安排的新玩法。
他慶幸不已,連發三條微博謝好友的不圓之恩。
徐斯南一邊躲閃,一邊繼續挑釁:「明明就是你自己說謊不打草稿,還想滅口不?」
「我這麼誠實的人,是不會幫你的!」
「你現在求求我,我保證不再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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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徐覓忍無可忍,直接一筷子敲到他頭上。
眼見要真格,沈硯舟趕打圓場:「吃飯吧,吃飯吧,你回家慢慢揍,現在先別計較。」
因為不太,徐覓還是給他面子的。
坐回到座位上,指使徐斯南:「去,再給我拿雙筷子。」
徐斯南不不愿地朝廚房走去。
上還是不甘示弱:「你看看人家陸總多有大局觀,你再看看——」
話沒說完,就聽到沈硯舟嘟囔:「萬一真打起來,毀了我老婆辛辛苦苦做的早餐怎麼辦?」
這下除了徐斯南之外,連彈幕都在笑。
【徐斯南剛以為自己找到了給他撐腰的人,結果轉頭就被一個暴擊哈哈哈哈。】
【徐斯南:剛剛還不如讓我姐把我揍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