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我一眼就認出這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姐姐,徐斯南,把我姐還給我!】
【姐姐姐,我唯一的姐,求你了,找我買房子,我今年的業績就靠你了!】
經這麼一提醒,于橋也開始湊熱鬧。
他默默到徐覓邊,開口:「姐,其實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有一個姐姐,你看你能滿足我的愿嗎?」
徐斯南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你從小到大的愿就是讓人拿拖鞋屁和被人當奴隸使?」
于橋直接忽略了他的話,一臉期盼地看著徐覓。
我也起了湊熱鬧的心思。
我拽了拽徐覓的角:「姐姐,我比他們都會伺候人,你看看我——」
我一邊說,一邊往徐覓邊湊。
我可是圈出了名的勞模。
存貨比徐斯南還要多。
要真是每拍完一部戲就能買一套房,那我完全可以一夜暴富。
話說到一半,我就被沈硯舟撈了回去。
我掙扎:「你干嗎?」
像是怕我再湊到徐覓邊去,沈硯舟索將我困在懷里,悶悶道:「我比有錢,而且我還會伺候人。」
我的臉一下子變得又紅又燙。
不是。
他、他怎麼能當著鏡頭說呢?
就不能私下把錢給我嗎?
徐覓朝我投來曖昧的目:「哦~」
于橋看看徐覓,又看看沈硯舟:「其實我另一個愿就是想擁有一個哥哥。」
沈硯舟擁著我離他遠了些。
徐斯南嫌棄地給了他一肘擊:「走吧你,跟有病似的。」
沈硯舟忽視他們的目,鍥而不舍地向我自薦:「我真的可會……」
沒給他將話說完的機會,我趕捂住他的:「回家再說,現在不許說!」
沈硯舟點點頭,還做了一個給上拉鏈的作。
09
徐覓最終功兌換了一次放棄買房的機會。
徐斯南氣得直哼哼,卻也無計可施。
沈硯舟則是像上了鬧鐘一樣,每天定時定點提醒我:「老婆,你今天還沒有說我。」
我不說,他就立刻一副要碎掉的模樣:「你連騙都不想騙我。」
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他甚至帶了音。
連彈幕都開始挨個勸我。
【姐,你就哄哄他吧,他真的快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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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表演痕跡有些重了,但是,我喜歡!】
【姐,你看他演得好辛苦,就答應他吧。】
我沒了辦法,只好每天私下跟沈硯舟說幾句。
他是暫時被我哄住了。
但導演和徐覓他們不干了。
他們表示,沒有當著他們的面說就不算。
說完這話,徐斯南就沖沈硯舟比了個 OK 的手勢。
果然是他串通了其他人!
我氣得撓墻。
臭沈硯舟,給我來這出!
看著我抓狂的模樣,沈硯舟又委委屈屈道:「不說也沒關系,我能輸得起。」
我不了了!
我盯著沈硯舟看了幾秒,下定了決心。
他不是想聽嗎?
我說!我每天說!
我說到他后半輩子再也不想聽到這三個字!
10
此后的幾天里,我只要跟沈硯舟一起出現在鏡頭前,就一定會說出這句話。
他在廚房給我做早餐,我就故意以極其甜膩夸張的語氣道:「老公你做的飯真香,我你喲!」
沈硯舟的耳倏然紅了個徹底。
他不自然地輕咳兩聲:「好、好的。」
我看在眼里,不由得竊喜。
看來這招果然很有用。
于是沈硯舟坐在沙發上跟徐斯南他們聊天時,我又過去:「老公你今天超帥的,我你!」
沈硯舟的臉以極快的速度紅了起來。
但他還沒說什麼。
倒是彈幕存心逗他,開始拿我說的這句話刷屏。
沈硯舟終于敗下陣來。
他求饒似的說道:「這些話還是私下里說吧,對我一個人說就行。」
我抿著角,險些要憋不住笑出聲來。
看來就差臨門一腳了。
當天晚上,沈硯舟洗澡,我跟了進去。
看著他沒系的浴袍下若若現的腹,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差點就要失去理智。
我努力把思想拉回正道,深吸一口氣,揚聲道:「哇,老公你材真好,我你……唔。」
此時離直播關閉還有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沈硯舟捂住我的,不知道是的還是熱的。
我也有些臉紅,移開目不敢跟他對視。
一片寂靜中,我腦子一,忍不住又要說一遍。
但沈硯舟沒給我這個機會。
他一手撐在我后的門板上,另一手緩緩松開。
我見形不妙,試圖從他懷里鉆出來:「那個,我先出去了,這里面太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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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證明我說的話,我還用手扇了扇風。
沈硯舟擋住我的去路,嗓音沉沉:「你再重復一遍。」
我故意裝傻:「我先出去了,這里太熱了。」
沈硯舟只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大有一副我不說就不讓我走的架勢。
僵持許久之后,終于還是我先敗下陣來。
我聲如蚊訥:「老公你材真好,我你。」
沈硯舟側耳,離我更近:「聽不清。」
這麼危險的距離讓我心跳得極快,只想趕出去。
于是我鼓足勇氣,大聲道:「我你!」
話出口的瞬間,我的臉騰一下子紅了個徹底。
我避開他的目:「我要出去了。」
沈硯舟卻還是沒松開我。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道:「我也你。」
他將我的手放到浴袍的腰帶。
我口干舌燥,胡找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