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納悶是否真的錯怪了他,但就在這時,他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我頓時骨悚然。
沈行之接著悠悠地說:「不過,林館長的確是我殺的。」
我怎麼都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時候自曝。
還是當著一個便警察的面。
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驚恐之余,我急忙轉向喬治:「喬治警,你聽到了嗎?沈老……沈行之說林館長是他殺害的。」
我話音未落,喬治已經掏出了手槍,練地上了膛。
然而,他卻將槍口對準了我。
14
再次見到沈行之是在警局的審訊室。
我作為重要的人證,警方特許我跟沈行之說上幾句話。
在審訊室門外等候的時候,我心中反復回想著昨天的一幕,一陣后怕。
昨天喬治突然把槍口對準了我,臉上浮現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那表仿佛在說我是個永遠逃不出他手掌心的獵。
這就是沈行之有恃無恐,敢當著我的面承認罪行的原因。
可喬治沒想到,就在他一臉得意的時候,他的頭頂上出現了一個紅點。
喬治的臉瞬間變了,表由得意轉為不可思議。
就連沈行之都開始蹙眉,似乎已經無法保持先前的云淡風輕了。
我告訴喬治:「喬治警,我們中國有一句俗語,作『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你以為你是獵人,其實早已了別人的獵。」
這時警察沖了進來,控制住了喬治和沈行之。
喬治和沈行之似乎都沒有料到,其實我早就開始懷疑喬治了。
從一開始他將警方未公開的線索給我,到他似乎總是刻意跟蹤我,并在關鍵時刻出現。
出于自保,我早就繞開喬治向警方傳達了我的疑慮,并申請了保護。
正沉浸在這些念頭中,一位警從審訊室走出來,示意我可以進去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推開門,步其中。
審訊室,沈行之正面無表地坐在那里,看到我進來,他的角再次掠過一抹詭異的笑容。
我開門見山地問他:「你為什麼要讓喬治把線索給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行之的笑容微綻,仿佛在著一場只有他掌控的游戲:「周揚,你是我最中意的學生,我得考考你學得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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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我愣住了,眼前這個人,不僅是個冷的殺👤犯,竟然還把這樣一件人命關天的案子當作游戲一樣。
真的,對生命基本的敬畏都沒有。
我的心中涌上一寒意,沈行之的這種態度,讓我不寒而栗。
「沈老師,我最后你一聲老師,林館長的死,對你來說真的只是一個游戲嗎?」
沈行之的角勾了勾:
「周揚,你還是太天真了。這個世界本就是一場游戲。你,我,包括林館長,我們都只是棋子。問題是,你愿意為一枚什麼樣的棋子?」
「林館長那麼善良的一個人,生前為保護文化產付出了一切,你怎麼下得去手?」
沈行之臉上閃過一瞬的不自然,但最終他只是嗤笑了一聲。
「是的,林夕韻的確是個好人,可惜,太過于理想主義。在這個世界上,理想總是要為現實讓步。」
我深知沈行之已經無可救藥,沒再多言,只是憤憤地離開了。
話說回來,林夕韻生前或許就察覺到了沈行之已經在警方安了鬼。
所以沒有直白地留下沈行之的名字。
而是決定賭一把,留下我的名字。
因為我的專業和與沈行之的關系也許可以讓我為推案件偵破的關鍵人。
15
然而,我怎麼都沒有想到,在我離開之后沈行之翻供了。
由于他口頭認罪的時候并不是在法庭,也沒有警方在場,所以很難作為有效證據。
這使得他的供詞在法律上難以立,沒有其他直接證據的支持,警方可能不會對他正式起訴。
本來已經快要水落石出的案件,卻在此時又陷了僵局。
為了找到突破口,我向警方提出申請,請求對大英博館中那尊疑似贗品的羅漢像進行深研究。
在警方同意之后,博館方面也做出了配合。
在調查過程中,我確信眼前的這尊塑像就是贗品。
與真正的遼代三彩技相比,這尊塑像的釉的確過于均勻,讓它缺乏應有的歷史。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加讓我不寒而栗的發現。
這尊約 103 厘米高的塑像,是按照正常年人的比例進行制作的。
一尊這樣比例的瓷造像,通常的重量應該在 50 至 60 公斤之間,這是據瓷的度和大小估算出的大概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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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我與博館的工作人員一起實際測量這尊塑像的重量時,結果顯示它遠遠超出了正常范圍,達到了 70 公斤以上。
這個異常的重量立刻讓我警鈴大作,似乎塑像部藏有什麼被人刻意藏的東西。
在得到警方和博館的正式許可后,我們小心翼翼地開始探查這尊塑像的部結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