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活爹說打了他們就不能打我了嗷。」
可惜的吵得口干舌燥,看監控看斗眼,到了晚上,收獲的只有一疲憊。
15.
我還在安他們:「等老爺子回來再說……」
然后就聽了個噩耗。
瘋騾子實名舉報老爺子學造假、倒賣重要國寶、潛規則學生……
劉響響暴跳如雷:「瑪德臉都不要了!這樣誣告老師!」
當然是誣告。
我們老爺子正直如松柏。
最多就是有錢又不思進取,有點遭人恨。
我冷靜來一下,覺得瘋騾子就是瘋了。
「他就是想惡心惡心人罷了。」
劉響響抓頭:「平時他們來,我們管場地、食宿,把老子當服務員使喚,還天天鄙視我們老師,也算了!現在還這樣!」
我也理解劉響響為什麼會這麼氣。
在學界,老爺子名頭確實不如瘋騾子。
他名氣更大的是天選繼承人……
而且他脾氣超好。
瘋騾子清高啊,日常嘲諷,他也笑臉迎人。
慣得這孫子,吃我們的喝我們的,喝茶踏馬還要八分燙的。
負責八分燙的人就是劉響響。
我安他:「配合調查需要一點時間罷了。等出來了我們一起去鬧,就說瘋騾子欺負咱。」
好在老爺子雖然涵養好,但他會給我們出氣的。
劉響響:「嗯!」
16.
晚上,我本睡不著,還是在想尸哪兒去了。
我就是百思不得其解:奔啊!
這麼一個大奔出去,怎麼就沒人看見呢!
就在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突然聽到隔壁房間,也就是薛瀅的房間,傳來了一點靜。
我一個激靈,連忙爬了起來。
17.
門竟是虛掩著的。
我趴在門里,一眼就是靈魂暴擊。
行走的尸。
只脖子上掛著一串藍英石項圈,還有長發遮掩著婀娜的姿。
仰著頭,神稚如初生的嬰兒。
目所及之,是墻上瀅瀅的照片。
看了一會兒,突然雙手疊,行了一個肅拜古禮。
然后開始在房間里翻箱倒柜。
我:「???」
尸還有禮貌。
我趕拿出手機,在戰國樓小群,發了一條: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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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聽到后傳來腳步聲。
扭頭一看,五大三蒙著面的幾個人,先過來了。
我:「誒?你們誰?!」
迎面就是一拳,暈倒之前只看到對方的拳頭沙缽那麼大……
然后就被劉響響的嚎聲醒了。
「手撒開!別薅老子頭發!老子的頭發只能貢獻給科研……」
太碎的結果就是他也吃了一拳。
劉響響「啊」了一聲倒在了我邊。
我抬眼一看,尸被人扛走了。
國寶啊!!!
大眼睛還忽閃忽閃的,一臉搞不清狀況的樣子!
我連滾帶爬過去抓住扛尸的人,張就咬住了他的小。
尸的頭發垂在我臉上,有點。
還沖我笑呢。
我氣壞了,沒有心啊!
這時候劉響響醒了,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慘:「我論文啊!」
他爬過來,把張到最大,咬了那人另一條。
最后,尸、我、劉響響,一起被抓走了。
……有點意外但不多。
18.
本來,半路上我們是有機會逃走的。
他們開了一輛大卡車,都開出去了大半個晚上了。
車停下。
過來一個人,先把劉響響拖出去,扔了。
然后打算來扔我。
尸突然湊過去看他。
太了啊,得誰看誰迷糊的地步。
以至于那人,一手抓著我還沒扔,就愣在那了。
尸出手快如閃電,半秒扯下他的口罩。
哦,瘋騾子手下那個小老板老裴。
我:「……」
地上的劉響響:「臥槽,老裴,你王八蛋啊!」
然后他又被抓回來了。
還是我們,兩人一尸,整整齊齊,關一個車廂。
上路了。
19.
比活(?)尸更恐怖是,他們在前面肆無忌憚地商量拿我們怎麼辦。
老裴說,也不能殺了吧。
司機說為什麼不能?
很是理所當然。
司機還說,馬上就到 B 海了,扔海里就走,沒人會發現的。
他說:「裴老師,你是斯文人,我來手就行。」
劉響響剛剛昏迷了一會兒。
剛醒過來就聽到這麼刺激的言論。
他都快嚇死了:「我好怕啊!」
我:「你堅強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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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們開始研究尸。
是的剛才我們一直不敢看……
但一直蜷在車廂角落里,沒什麼攻擊,我們就放松了。
我出來的時候穿的三件套睡,這會兒正好下自己的外套,扔給。
劉響響一看,有點害地跟我說:「姐你別看我嗷。」
我:「?」
說完就下牛仔,出里面的某奢侈品牌花睡。
我虎軀一震:真是又貴又惡心的穿搭!
他把花睡扔給尸,自己又套上牛仔。
可尸拿了服也不穿,只是拿著我的外套一直聞。
劉響響就小聲道:「不會是傻子吧?」
咱就說,是有點像個智障……
期間我們一直試圖讓把服穿上,最多就肯拿我的服蓋口。
劉響響的花睡被一腳踢了出去。
劉響響說:「畢竟大,是我的子不配。」
21.
出來很急手機沒帶。
老裴很謹慎,看到我戴了兒手表,都給我薅了丟出去了。
我的心在滴……那是瀅瀅給我改裝過的超準定位啊。
除此之外,他每天只給我們一頓干 lunch。
這一招樸實無華,但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