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兩天,就把我們得頭昏眼花,四肢無力。
最可怕的是,有天車子停下來,車廂門打開,發現我們已經到了一個荒野公路上。
除了我們這輛卡車,后面還跟著好幾輛。
路邊零零散散的大漢,足有十幾人之多,煙的煙,聊天的聊天。
今天來給我們送干 lunch 的是一個長滿了絡腮胡子的大漢。
兇神惡煞的很嚇人。
我和劉響響都刻意降低存在,想讓他扔下干 lunch 就走。
結果旁邊的尸突然嚶嚀了一聲。
那漢子的呼吸立刻急促了起來。
我:「!」
他竟立刻爬進車廂!
22.
「你干什麼!」
我和劉響響連忙擋在尸前面。
「滾一邊去!」
那扇大的掌扇到了劉響響臉上,順便把我也帶到了一邊。
尸被他拖了出來,一臉茫然。
那驚人的貌,那絕的,那死不改的奔好……
沒一會兒的功夫又來了好幾個人,爭先恐后地到我們這個車廂里,把車廂得像要炸。
「靠,這不比明星強多了?」
「還是熱乎乎的,真啊!」
車廂里充斥著汗臭味,聲,穢不堪的浪笑。
尸的反應是茫然,任人。
相比之下劉響響慘得更像一個快被強暴的人……
我悶頭從這些畜生的胳肢窩底下爬出去,把車廂門拉開了。
老裴果然帶了人來。
「住手!快住手!」
我松了口氣。
得救了。
不,好像沒有。
23.
其實我看出來了,這是兩派人。
一派是瘋騾子手下的科學家。
這些畜生是雇傭的外來人。
本來以為老裴能控制住局面。
他大發雷霆,說:「這可是國寶!弄壞了看羅教授怎麼收拾你們!」
結果那大漢的頭頭,竟然理直氣壯:「誰讓不穿服?故意勾引我們的。」
老裴都懵了:「你是畜生啊?」
這話說得兩邊差點打起來。
最終那大漢指著我:「不讓我們也行,這個的總行吧?讓兄弟們泄泄火。」
老裴猶豫了。
他竟然猶豫了!
我正一驚。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劉響響趕把我護后:「裴老師,你做人得有點底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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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說:「為了保護國寶,就不能犧牲一下?」
我說:「那你犧牲啊!男男又不是不行!」
老裴覺得不行。
他一側,就打算給流氓讓路。
我……
眼看那群人面帶獰笑走過來。
劉響響擼起袖子:「我跟你們拼了!」
我把這脆皮研究生踹到了一邊。
我大吼一聲:「文莊!」
老裴愣了愣:「什麼?」
我大聲道:「尸的名字文莊!」
24.
最初老裴本不想帶上我和劉響響這兩個累贅。
只是礙于我們看了他的臉,還有他的底線還沒突破,不想殺👤而已。
但他的底線遲早會突破的。
這不就是,已經逐漸畜生化了。
現在說別的都沒用,重要的是我們有活著的價值。
此時我就道:「尸在薛家藏了三百年,有很多資料是不對外公布的。」
老裴問我:「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我淡定拋出籌碼:「莊蹻王滇。」
莊蹻,本是楚國王裔,時為大將。
在楚垂沙戰敗后,起兵反楚,后率領部下西南,自立為滇王。
我說這個,是因為我偶然看見路牌,發現老裴的車隊帶著尸一路往西南趕。
而資料里也顯示,當時尸是跟隨莊蹻滇的,曾在西南生活過。
這目的地和歷史事件重合得太巧,我覺得他們應該知道了點什麼,但不是全知道。
我賭對了。
老裴果然興了起來:「那生前是什麼人?莊蹻的兒,還是寵妃?」
我說我不傻,什麼都抖干凈了我們怎麼活。
氣得老裴指著我破口大罵:「薛淋潦一個三流科學家,養了你們這樣一群詐的學生!」
他故意的。
罵我們老爺子,就像對劉響響吹起了狗哨。
劉響響的無能狂怒讓他爽到了。
25.
車都開了,劉響響還在撓車門。
我心理力超大。
現在我們被綁架了。
國寶不但復活了還被了。
如果我一個人就算了,我有我的計劃。
可,看看我前面這只撓門小狗吧!
雖然是我學長,但是他比我小好幾歲。
智商是很高的,也是老爺子的徒之一。
薛家二十七樓,他想去哪里打雜就能去哪里。
平時嘚瑟得像一只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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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其實從沒出過象牙塔,又是富二代出,人真的有點……說好聽點單純。
就這麼個寶寶,萬一死路上咋辦?
這時候,寶寶跟我說:「姐,你放心,我是男人,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我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沒頭腦莫要來挨老子!
26.
我們被綁架的第七天。
車隊進山走盤山公路,遇到了狂風暴雨。
領頭的車壞了,在懸崖邊上打了個趔趄,差點把司機嚇死。
把車停在盤山公路上固然不理智。
但現在也是實在沒辦法。
因為那個雷,打得妖。
一個接一個,愣響。
巨大的卡車也被風吹得搖搖晃晃。
我和劉響響都快嚇瘋了。
更恐怖的是,一直傻乎乎的尸也開始發瘋了。
突然發出驚恐的尖聲,在車廂里爬來爬去,過一會兒突然撲到了我懷里。
我下意識地抱,劉響響也挨著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