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馬結婚前一個月,他帶了一個大學生到我們的婚房開趴狂歡。
我趕到時,他們正在深吻。
竹馬滿不在乎地挑眉:「郁伽,別那麼小肚腸,一套房而已。」
「我就是圖個新鮮,你才是我爺爺欽點的賀太太。」
我哭紅眼,摘掉訂婚戒指,頭也不回地轉離開。
賀淵覺得我在鬧脾氣,打電話給他的地產大亨叔叔,拜托他給我挑套別墅。
「小叔叔,別人我不放心,你親自帶伽伽挑去挑唄。」
一個月后,賀淵覺得我氣消了,帶著 99 朵玫瑰花敲響海景別墅的大門。
我被折騰得一宿沒睡,踹他去開門。
「你要有點邊界,分手了就不要來糾纏你嬸嬸。」
賀淵驟然紅了眼睛,咬牙切齒:「你讓伽伽出來。」
男人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哂笑道:「你嬸嬸這會兒剛睡下,沒力氣下來。」
1
我拿著房產房權證明找賀淵質問的時候,他正在婚房開趴狂歡。
酒瓶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酒浸我心挑選的布藝沙發。
艷的孩坐在賀淵上。
賀淵扣著的的細腰,忘擁吻。
曖昧的場景引來陣陣起哄聲,聲音大得能掀翻屋頂。
這場景像是一刺,刺破我心中所剩不多的幻想。
我僵地盯著抱一團的兩人,只覺手腳冰涼,好似都難以順暢流。
頃,有人發現站在門口的我。
旖旎的氣氛倏地變得滯重起來。
賀淵的眼神有片刻閃躲,很快便恢復如常。
繽紛絢麗的燈里融化著各式各樣的眼神。
10 米的距離,我走了 5 分鐘。
「賀淵,你把我們的婚房轉給了。」
我的視線投落到他旁的大學生上。
賀淵攬著,滿不在乎地挑眉:「妍妍說不喜歡住學校,這兒離港大近,我就把房子轉給了。」
口一陣尖銳地疼痛。
「賀淵,這是我們的婚房,你知道我為了這套房子的裝修花了多心思嗎?你知道我為了挑選家花費了多時間嗎?」
「一套房子能值多錢?伽伽,你別那麼小肚腸。
「你放心,我們下個月會照常結婚,我就是圖個新鮮。」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我諷刺地勾了勾,摘掉訂婚戒指,扔進桌上的香檳杯里。
Advertisement
「賀淵,可我已經不想跟你結婚了。」
賀淵的臉驟然冷了下來,眸底蓄著怒氣:「郁伽,我的爺爺有五房太太,我爸爸也在外面養了人,你要我為你守如玉是不是太蠻橫了點?賀太太的位置已經是你的了,你還想怎麼樣?」
心像是豁開了一個口子,嘶啦啦地疼。
我不再理會他,頭也不回地轉離開。
賀淵抬腳狠狠地踹向茶幾,拿起紅酒瓶朝墻面砸去。
「郁伽,港城有幾個不沾腥的公子哥?」
2
晚風習習。
港城的街頭滿行匆匆的路人。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數不清自己被撞了幾回。
天空飄起小雨,頃刻間又演變為瓢潑大雨。
我木然地著周遭的一切。
港城淹沒在大片的雨幕中,漉漉的,什麼也看不見。
風夾著雨,刮得我好不狼狽。
疼痛短暫地褪去,漫上來的是洶涌的委屈。
我借著雨聲的掩蓋失聲痛哭。
與賀淵的記憶像走馬燈,在急速眼前掠過,甜的,酸的,欣喜的,悸的,一瞬間又飛馳消逝。
我想,我該和過去做一個了斷了。
黑的邁赫停到我跟前。
蕭助理打下車窗,喊我趕上車。
賀向洲端坐在車,一黑的商務西裝襯得他氣勢愈發人。
賀向洲,港城賀爺最疼的小兒子,也是港城赫赫有名的地產大亨。
上車后,我低垂著頭,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小叔叔。」
賀向洲微微頷首,隨手給我遞來一條巾,繼續理手上的工作。
他的音低沉有磁,普通話發音比絕多數陸人還要純正。
我不聲地往車窗靠,盡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
「你很怕我。」
「沒有,小叔叔。」
即便極力掩蓋,聲線里仍舊帶著哽咽過后的喑啞。
怕他誤會,我補了句:「我就是有點傷心,謝謝小叔叔,要是沒有小叔叔,我可能現在還蒙在鼓里。」
今天上午,賀向洲的助理約我出來,向我道明賀淵將婚房轉讓給他人的事。
「老板說這事你該有知權。」
我深呼一口氣,鼓足勇氣開口:「小叔叔,我能跟賀淵退婚嗎?」
「這不是我能左右的事。」
心驟然跌落谷底。
「如果你實在不想嫁給賀淵,你可以考慮換個對象。」
Advertisement
3
4 月底,港城迎來今天的第一場紅預警暴雨。
高速封路,街道積水。
賀向洲讓我在他的住所留宿。
從浴室洗漱完出來,眼睛上的紅腫愈發地明顯。
賀向洲從酒窖里找出兩瓶珍藏的陳年好酒,問我喝不喝。
我點頭,拿出喝涼白開的架勢,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賀向洲單手撐著頭,蹺著二郎,目沉沉地盯著我。
「你這種喝法真是糟蹋我的酒。」
我癱在沙發上,不滿地嘟囔:「賀家的男人真是討厭。」
賀向洲忍不住笑出了聲:「郁伽,你不能殃及無辜,敗壞我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