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抱起沙發上的靠枕,暈乎乎地靠在上面:「小叔叔,真的沒辦法退婚嗎?」
「郁伽,這場聯姻對港城和澳城意義重大。」
莫名地,傍晚的場景浮現在我的腦海里。
眼睛不控制地滾出大滴大滴的淚。
「我無法嫁給一個對婚姻不忠的男人。」
賀向洲靠過來,手上我的眼尾,輕地替我拭去眼角的淚。
「賀家不止賀淵一個未婚男,郁伽你還有其他選項。」
暗啞的聲音帶著人的滋味。
我抬眼,直愣愣地盯著賀向洲。
其他選項?
我扔掉抱枕,爬到賀向洲上。
酒麻痹了的我大腦,也壯大了我的膽子。
我盯著那張刀刻一般的臉,咽了咽口水,又慫又勇地開口:「小叔叔,你缺朋友嗎?你覺得我怎麼樣?」
賀淵的眸變得幽深起來,自上而下的目一寸一寸掃過我的臉龐。
我的神經不自覺地繃。
他的手很緩慢地過我的眉眼、鼻尖、面頰和下:「郁伽,這是你自己選的路。」
當晚,我被賀向洲折騰得一點力氣都不剩。
汗珠浸賀向洲的眉眼發鬢,眸異常漆黑,有種攝人心魄的英雋。
「小叔叔,你多久沒……」
賀向洲掐住我的腰,扳過我的泛紅的臉:「沒有,伽伽,我只有你一個,過去是,未來也是。」
天熹微,賀向洲才堪堪放過我。
床頭柜上的手機亮了一下。
賀淵給賀向洲發來微信。
【小叔叔,婚房的裝修出了點問題,你能幫我給伽伽重新挑套婚房嗎?
【別人我不太放心,你能不能親自經手?伽伽的子很乖的。】
賀向洲側頭瞥了眼肩上的抓痕。
乖?
沒看出來一點。
4
隔天醒來,我抬手眼睛時發現中指上的戒指變了樣式。
攤開手端詳半晌,才確信我和賀淵的訂婚戒指被賀向洲替換掉了。
放空幾秒,死機的大腦恢復運轉,昨晚的場景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里重演。
我燒紅臉,把自己埋進被窩里,不愿面對現實。
酒壯慫人膽。
我居然真的睡了賀向洲!
當了十幾分鐘鴕鳥,我扶著酸的腰巍巍地從床上下來。
老男人折騰起人來,沒輕沒重的。
窗外大雨滂沱。
手機通知欄堆滿了 APP 推送和未讀消息,第一條就是港島紅暴雨預警:全島平均降水量達 100 毫米,未來一周降雨將持續,多條公線路取消,市民出行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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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向洲拿著手機站在落地窗前通電話,暖打在他的臉上,削減了他的銳利和冷冽。
他聽到聲響,偏頭向我。
橙黃線下,那張骨相極佳的臉俊得沒有實。
心跳聲冷不丁地了節拍。
我咬著下,手揪著襯衫下擺,不自在地別過頭。
賀向洲用粵語沉聲吩咐幾句,飛快地掛斷電話。
「我的服壞了,所以拿了你的襯衫。」
「它很適合你。」
我垂下頭,借長發掩蓋住自己泛著熱浪的面頰。
賀向洲將我的頭發別至而后,托著我的腰將我摟懷中:「不用害,你每個樣子我都喜歡。」
「伽伽,這幾日港島暴雨,你就在這住下吧。」
怕我拒絕,賀向洲一句話堵死我的退路:「當試婚,嗯?」
5
酒醒后,賀淵心一陣空虛。
的孩趴在他的懷里,手地攀著他的肩。
賀淵冷著臉將的手移開,披著睡袍下床。
他站在落地窗前,著窗外連綿的大雨發怔。
郁伽昨晚的狀態很不好,離開沒多久就下起了暴雨,也不知道有沒有淋到雨,有沒有安全回家。
賀淵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就是嘗個鮮,郁伽至于那麼生氣嗎?
離港赴英讀研 4 年,他就等了四年。
圈人都知道他對郁伽的心意。
賀家和郁家不缺錢。
房子送人了,再買一套更好的不就行。
賀淵在微信聊天框里敲敲打打,最終還是拉不下面子給郁伽發消息。
他暴躁地罵了句臟,撥通了他和郁伽共同好友的電話。
「賀爺怎麼了?打電話來讓我給你出謀劃策幫你哄老婆?」
賀淵攥手機沒有接話。
「我早就告誡你,背著郁伽養人遲早翻車,說說是怎麼撞破你的的?」
賀淵覺得這話莫名地刺耳,因為憂心郁伽又不得不開口:「我把婚房轉給了別人,郁伽知道了。來找我,我們吵了一架,哭著跑出去沒多久就下起了暴雨。」
電話那頭艸了一句,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十分鐘后,好友發來微信:【幫你問了,郁伽現在在你小叔叔家,很安全。】
【賀淵,勸告你一句,你這事別人幫不了你,你得自己去負荊請罪,別把郁伽氣走了才來后悔。】
賀淵看完消息,嘗試地給郁伽發了個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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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和對方不是好友關系,消息發送不功。】
賀淵死死地盯著這幾個字,眉眼里盛滿暴怒。
郁伽居然敢拉黑他。
6
港島接連下了一個星期暴雨。
賀向洲像一只不知饜足的狼,不停地在我上索取。
他挲著我手上的戒指,手指在我的心口打轉:「從今往后,你這兒只能裝我。」
掩蓋在碎發之下的雙眸,帶著掠奪,帶著極強的占有和侵占,甚至藏著一細窄的惡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