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太子過來，親自給我上藥。
我著臉，剛剛醞釀好眼淚，得到「幕」的太子妃帶人前來，一腳踹開門準備抓。
抱著皇太孫，嗷嗷大哭。
皇太孫在懷里嘿嘿笑。
太子第一次厭棄了：「滾。」
太子妃不依，太子竟親自推了。
在門外哭，半個東宮都知道了。
太子妃失寵了。
24
太子妃帶著皇太孫又病了兩回。
皇后這回出手，將皇太孫親自接來養。
也就在這時，發現了不對。
在威醫確認了皇孫竟然是個癡傻的。
皇后震怒，上報天子。
東宮中之前被過的紛紛前來佐證哭訴。
太子妃如何趕走母，要自己喂養讓皇太孫得嗷嗷。
教養時常常控制不住脾氣辱罵皇孫、太子、皇后甚至天子。
諸如種種。
皇后要求廢掉太子妃，這一回，太子沒有求。
天子毫無異議。
太子妃當場崩潰，說這本不關的事，都是皇后的孽。
「要不是皇后多年禍后宮，殺子無數，皇太孫能有此報應嗎？」
皇后大怒。
太子妃還:「殿下，這些不是都是你說給我聽的嗎？你給我作證啊!」
「殿下，不是您說厭惡皇后牝司晨，管得寬，讓我不用聽的，不高興你就高興嗎？你現在是要過河拆橋？」
一通攀咬的結果是從原本的廢除封號，變了貶為庶人和圈。
25
不殺，是因為是皇太孫的母親。
但遭不住自己找死。
被圈的一個月后。
我親自去給太子妃送吃的。
變味的食也打消不了的驕傲。
「我有個兒子，是太子唯一的兒子，他以后會當太子，到時候他自然會來救我。」
我輕笑出聲：「是嗎？可我也有一個兒子，不好意思，現在養在皇后宮中，和太子也有些關系。」
太子妃徹底慌了。
當夜，「抓住機會」的溜出了冷宮，直奔皇后宮殿。
彼時，我正陪著皇后。
等著太子妃甕來殺。
「這些年，本宮得氣只讓圈，未免太便宜了！」皇后冷笑，「這一回，只要來，便有去無回。」
太子妃如愿進了寢殿，但是床上沒有人，更沒有找到什麼孩子。
就被以刺殺皇后的罪名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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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按律當凌遲。
被驚慌失措拖出去，我第一句話就是傳達皇后的旨意：「割了舌頭。」
坤寧宮中，皇后生生挨了兩刀。
傷得不嚴重，但關鍵。
傷口遲遲不好。
膳房中那些菜肴里面，都是蝦湯蟹醬一類的發，傷口遲遲無法愈合。
皇后要死那日，是喬舒凌遲之日。
我前去圍觀。
在嗚嗚的哼唧聲中，我原本的名字。
的眼睛一下瞪大。
我走上前。
「從你害死我阿娘那一刻，就該預料到你今日的下場。」
「你的孩子是個癡兒，從你上帶下來的，因為我阿姐曾經也是個癡兒。你占了，就該這報應。」
「你想要太子救你？他就在那馬車——可是他連下都沒下車。蠢貨，一個連自己娘都能舍棄的男人的真心，你也敢要？」
嗚嗚想要說話。
「想罵我？大聲點，沒吃飯？」
驚恐憤怒絕死不瞑目到最后咽氣。
就像我阿娘那日。
26
我回到馬車中，太子沒看，只等我回來。
他抓著我的手。
「如今，再也沒有人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他說：「今夜，留在東宮，孤為你準備的寢殿都準備好了。你外面的那個病夫，喬家垮臺，孤給了他一大筆錢，這是放妻書。」
「可我有個孩子。」
「孤知道，孤不在意。」
我問：「如果這個孩子和你有關系呢？」
太子道：「孤可以收為義子，承認他，以后只要盼兒你再為孤生一堆孩子。」
他的手過來，托起我的下，眉眼全是深，「這段日子相，孤方知曾經荒唐。盼兒，只有你才是孤的真。」
我輕輕笑起來；「這些話，殿下可敢也跟陛下說？」
「自然可以。」他附過來，想要親近，我避開了他，「殿下，不著急這一會。」
「孤想你很久了。母后崩世，國喪三年，你要我等著三年嗎？」
沒有得到的永遠。
當日，太子就帶我去求見天子。
太子說完對我的。
天子冷冷看著這個兒子。
當初天子自宗室中選擢為太子，不得不仰仗皇后母族的勢，后宮被皇后收拾得明明白白。
這些年，宮中抬出去的人妃嬪宮娥，他早就記不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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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后來他十年未曾收用過新人，連帶和我都是水緣。
二十余年，壯年天子竟然只有太子一個兒子。
且太子不，空有一張臉皮，既無治國之才，又無安邦之能。
他對這個兒子的可想而知。
如今全心為了兒子的皇后死了不過一個月。
太子第一件事想要的居然是個人。
還是他的人。
天子似忽也為那滿心為兒子謀劃的皇后悲哀，厲聲呵斥：「出去。」
太子大概還沒適應沒有皇后庇護的日子，被皇帝的態度嚇了一跳，低頭訥訥出去。
皇帝又我：「你，留下。」
太子一愣，抬頭看我，卻看我笑臉盈盈站了起來，朝著皇帝走去。
他下意識就要手拉我，我回頭看他：「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