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本來就白,我的皮子快。
我每罵他一句,他的臉就白一分,到最后就跟白墻皮一樣,他大著氣,捂著口在我的面前昏了過去。
當時場面一團。
沈小喬急得直哭,心疼地抱著他的胖兒子大喊:「救護車!老羅快救護車!」
后來我才知道,沈小喬和羅富的這個豬兒子,天生就有心臟病。
為了治病,羅富上下用了不的錢。
大部分是我母親患癌時要用的救命錢。
羅富可能很早就衡量過了,在他的心里,兒子的命要比我母親的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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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這樣,我還是只能在這個家待下去。
母親早年間不顧家人的反對嫁給了羅富。
為此和家里人斷絕來往,我也不能去外祖父母家里住。
本想著外出打工,找個便宜的房子長租。
可我還是個初中生,沒有小商店愿意用我。
好不容易求了一家店主收下我,結果第二天就來了警察,說是被人舉報了。
當我灰頭土臉地回到家時,看到沈小喬和羅富喜氣洋洋地坐在餐桌旁。
他們的孩子面前是兩盤大豬肘子,他們開心地在我的面前大快朵頤。
這場景看得我直犯惡心。
再后來就是不知道沈小喬在羅富的枕邊吹了什麼邪風。
羅富他們夫妻倆將我送到了一所規矩森嚴的德學校。
那里是我一輩子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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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學的第一天,就被那里的老師按著剃了學生頭。
沒日沒夜地讀著他們發的改編過的現代版的《訓》。
那里的日子昏天黑地,可我無法逃。
因為自從學的那一刻起,我就與外界失去了聯系。
甚至到最后,我們這幫學生被強迫學習服侍男人床上生活的知識。
我不是沒試圖發瘋反抗過。
可換來的卻是滿手臂的針眼,被他們綁起來不停地注鎮靜劑。
直到我渾無力地倒在地上,思緒紊,連簡單開口說話都做不到。
直到德學校被不知名人士舉報,登上了社會版頭條,被警察查封。
我才能夠從那里逃出來。
羅富和沈小喬當著記者們的面,一把淚一把鼻涕地接著他們的采訪,我就站在后面死死地盯著他們。
我并沒有對著攝像頭大鬧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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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事,我知道自己人微言輕,羅富和沈小喬又會扭曲事實,我不管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
羅富和沈小喬可能也確實是覺得這件事做得太過分了,而我又在他們面前裝得乖巧。
他們真心地認為我被所謂的「德」馴化了,倒也和我玩起了角扮演,真當起了一家人。
連忙對我噓寒問暖,甚至還帶我去了醫院進行全檢查。
就連沈小喬的大胖兒子也開始管我「姐姐」。
我表面高興地應著,背地里能嘔出三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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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學校這件事被放上了電視。
我親生母親的娘家人知道了這件事,祖父、祖母私下聯系我,把我接去了他們的城市生活。
至此,我原以為我的人生才算剛剛開始。
祖父母認為虧欠了我,對我百般好,常著我的臉默默流淚。
但我知道他們不是在看我,而是過我……
去看他們那個叛逆的兒,我的母親。
我好像生病了。
我經常深夜躲在被子里大哭。
這是哪怕關在德學校里遭迫時都沒有過的。
我幻想著母親還在我的邊。我回到的懷里,得到純粹的。
是這個世界上最我的人。
23
我開始養寫日記的習慣。
總覺得不留下什麼,仿佛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存在的痕跡。
我始終想不,為什麼是我那麼溫善良的母親患癌去世,為什麼是遇上了羅富和沈小喬那種賤人。
【希上帝的公平能降臨地球。】
我把這句話寫到了日記本的封皮上。
這是個念想,好像這樣做就能實現。
后來祖父母相繼病倒過世,我不便再留在這里。
畢竟他們不止我母親一個兒。
我還有舅舅和大姨。
我一直都是個外人。所以又被送回了羅富邊。
他們將我送去了家門口可以住宿的高中。
按照年齡我應該讀高二,可在此之前好幾年我上的都是德學校,沒有到過正常的教育,本跟不上學習。
羅富和沈小喬也沒真想讓我考上大學,只不過是因為我總在家里讓他們眼煩。
不過好在學校里的人都很好。
在這里我認識了岑森,的學習很好,經常幫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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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憑借拼死拼活的努力,勉強夠上了三本,還算是有學可上。
在假期里,我岑森的邀請到的家里住,外出打工攢錢掙學費,連一次家都沒回去。
我滿心期盼著大學生活,可上了大學就遇見了王睿和許麗麗這種傻叉。
所以我真的是沒努力生活過嗎?
越努力,越糟心。
不過現在好了,我索直接尸💀了。
人類的惡心事,再也不會讓我傷了。
都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