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擡起頭,下意識就回道:「是,奴婢嚇壞了。」
他怎麽知道他前世就是這樣做的?
所以沈卿雪知道他只是故意的,才能立馬置我。
裴玄初安我道:「以後你就不用怕了,雖然是正妻,但是不可隨意打罵你,也不能再發賣你了。」
我還是不問道:「那老夫人會同意嗎?」
他笑了:「母親一向最疼我,只要我開口,定會同意。」
看他如此篤定,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我自詡不爬主子的床,卻不料打臉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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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不會傻到相信他一個主子會上我。
如今這樣能保住命,還能近距離接他,我報仇的機會也會更多。
想到此,我趕屈膝向他道謝:「流煙謝謝姑爺垂憐!」
14
裴玄初說得沒錯。
第二日他帶我去見了老夫人,用一個月的自由換擡我做貴妾。
這一個月他需乖乖待在府裏。
這個條件很可笑,但是老夫人寵他,便答應了。
幾日後,我由一頂小轎從側門擡,擺了幾桌宴席,我有了自己的小院子和五個丫鬟,一個小廝。
或許我比較會迎合他的原因,又新鮮。
當晚裴玄初要了我一次又一次,還不知足。
第二日一早,他剛走出我的院子,沈卿雪邊的嬤嬤就端了一碗避子湯給我。
說這是沈卿雪的意思。
我也知道,如果正妻還未有子嗣,妾室是不得有孕的。
我也不想給裴玄初生兒育,所以拿過碗直接一飲而盡。
見我這麽懂事,嬤嬤滿意地笑了。
但還是不忘敲打我:「小姐說了,雖然你已經不是丫鬟,但總歸是妾,萬事謹言慎行,不可一直纏著姑爺不放。」
前面的都是無關要,後面一句才是重點吧?
可是不是想擒故縱嗎?
怎麽明著警告我了,這是裝不下去了?
我福了福:「妾自然知曉的。」
嬤嬤這才走人。
15
可是我答應沒用啊,一連半個月裴玄初都歇在我這裏。
要不是老夫人看不過去了,把他過去敲打,他還想歇在我院子。
當然被敲打的不止他一個,因為沈卿雪的暗示,老夫人自然覺得是我使了什麽手段把裴玄初勾得魂不守舍。
罰我去祠堂思過一天,而裴玄初必須要去沈卿雪的院子,不然會被下人笑話。
可惜,裴玄初只是去吃了一個晚飯又來祠堂找我了。
沈卿雪氣極,等我從祠堂剛出來,就氣沖沖地來興師問罪:「你到底使了什麽手段把夫君迷得連自己正妻都不顧了?」
看氣炸的樣子,我心特別好,頓時兩手一攤:「妾什麽都沒做呀。」
冰夏氣得想過來打我,但被沈卿雪攔住了。
的臉沈了下來:「我可是國公府的嫡,而你只是我的丫鬟而已,論份和容貌你都比不過我,你最好想辦法讓他厭棄你,否則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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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也不回。
氣得一噎,帶著冰夏走了。
看如此生氣,前世的怒意終是消了一。
可這遠遠不夠。
我日日喝避子湯,被裴玄初看到了。
16
他居然讓嬤嬤停了我的藥!
嬤嬤當時臉巨變,碗都差點打掉了,支支吾吾地問:「姑爺,您,您知道如果杜姨娘要是停了藥,比我們小姐先有孕,這意味著什麽嗎?這讓我們小姐在府裏怎麽做人啊?」
杜姨娘就是我,擡為貴妾後裴玄初便讓我用回了自己的本名,杜鳶。
裴玄初的臉沈了下來,語氣極其冰冷:「既嫁我們伯侯府,一口一個你家小姐,一個下人都敢如此對我說話,可見你家小姐真不會管教下人啊。」
嬤嬤嚇得立馬跪下了,趕認錯求饒。
裴玄初又說了一句:「不要質疑我的決定,如若你家小姐不肯,讓自己來找我,退下吧。」
嬤嬤站起失魂落魄地走了。
而我看著的背影,也渾抖。
如果停了藥,不就意味著我要給他生孩子?
這不是我想要的啊。
所以,我也連忙拒絕:「主母未有孕,妾不敢有啊。」
裴玄初看了我一眼:「不是有心上人嗎?再說對你也不好,你不想先有孕讓被人笑話嗎?」
聽到這句話,我就知道他擡我做妾也是有目的的。
說到底,還是在利用我去報復沈卿雪。
既然改變不了事實,那我只能順從了。
畢竟我確實有點想看沈卿學氣急敗壞的樣子。
而且先讓我懷孕,裴玄初也要落個寵妾滅妻的名聲。
17
嬤嬤回去告知沈卿雪後,也不知道怎麽想的。
居然沒有來找我麻煩,十分淡定。
要不是我知道真實目的,我也要懷疑是不是真的不在乎裴玄初。
或許想繼續用無所謂的態度來吸引裴玄初。
可惜這招早就沒用了。
裴玄初信了我的話,認定已有心上人。
此時如此不在乎,無非讓他更加確定要為心上人守如玉。
這讓他又氣又怒,與我日夜耕耘,兩個月後我很快便有了孕。
一時間整個府裏都傻了。
你看,其實他們只有一個小誤會,只要說清楚了就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