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你不說我不問,就這樣讓我鉆了空子。
沈卿雪不僅了全府的笑話,還了滿京城閨閣小姐茶余飯後的談資。
畢竟是第一個讓妾室先有孕的正妻啊。
這一次終於怒了,橫沖直撞跑進我院子,二話不說打了我幾掌。
憤怒之中沒看見裴玄初也在我屋裏。
我被打得順勢倒地,捂著哭。
裴玄初全程都看見了,把我扶起來後也給了兩耳!
滿臉怒意罵:「鳶兒已有孕,你要是把打出好歹,我看你是想被休了。」
只是打了我,但被休有點誇張了。
沈卿雪顯然也知道這個,笑了笑道:「裴玄初,你真是枉為伯侯子弟,連寵妾滅妻這麽愚蠢的事都做得出來!
「是,現在我是被全京城的人取笑,可是你也逃不過,現在滿京城都知道你寵妾滅妻,以後看你怎麽仕。」
18
說了這麽多,可是裴玄初竟無所謂。
他甚至笑著說:「誰說我要仕了,我大哥已有職,我可以不仕。」
沈卿雪氣瘋了:「你為了這個賤婢都不仕了?那我嫁於你有何用?」
我心裏冷笑,前世我就看出來了,裴玄初是有腦在上的。
不然怎麽會做出許一世一雙人的事來。
可惜沈卿雪不知道,以為自己所嫁的夫君不僅以後能在朝為,只要自己用點心計還能讓他對自己一心一意。
結果,估錯了裴玄初的野心。
他本沒野心啊。
沈卿雪赤🔞的嫌棄,讓裴玄初十分惱怒:「既然如此看不上我,何不和離再嫁,嫁給你心中所想?」
沈卿雪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剛才說要休我,現在又說和離,我到底嫁給了一個什麽人啊!」
說完哭著跑了。
據院門口的小丫鬟稟告,說是去了老夫人院子。
應該是去告狀了。
等我們被喚去的時候,只見沈卿雪站在老夫人旁邊泣。
裴玄初不僅讓妾室先懷孕,還要休正妻,自然不了挨訓,甚至了家法後被押去祠堂了。
罰他面壁思過三天才能出來。
對於我,老夫人肯定也有怒意的。
但念及我地位低,如果沒有裴玄初的允許,我自然無法有孕。
加上裴玄武一房至今無所出,我肚子裏的孩子至今為止是伯侯府的第一胎,我被免去了責罰,甚至讓我回院子裏好好養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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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雪滿臉震驚地看著老夫人:「母親,你剛剛不是這麽說的……」
老夫人輕輕拍著的手安道:「你是國公嫡,自然懂事識大,想必不會讓一個有孕的小妾出事的。」
這句話把沈卿雪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差點暈過去。
這不就是平時的事風格嗎?
現在被老夫人拿來,怎麽得了。
所以,一氣之下要回國公府,想找老國公為自己撐腰。
而我卻覺得,我報仇的機會來了。
19
我被擡為妾以後也沒有閑著。
在為貴妾後的第二天,我就花了裴玄初給的聘禮,找人在外面培養了五個死士。
不作他用,只等沈卿雪出府之時劫走。
沈卿雪平時比較出府,而且每次還帶了不人在鬧市閑逛,本找不到機會。
但這次不同了。
因為太過憤怒,匆匆帶了一個家丁和丫鬟便出了府。
而回國公府必須穿過一條比較短但又比較僻靜的巷子。
這是絕好的下手機會。
這條巷子是那五個死士隨時盯著的。
得知已出府,我連忙回了院子,找到無人的地方,第一次放出了一只信鴿。
信鴿放出後,我在自己的院子裏來回踱步。
這是第一次出手,不知道是否能。
焦急等待了三個時辰後,一只信鴿落在我院子。
拿出紙條,上面只寫了一句話:「事,郊外城隍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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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上一喜,趕換了一服,帶了丫鬟蓮兒,去了老夫人院子請示出府。
說想去布莊買幾匹緞錦給肚子裏的孩兒做裳。
老夫人雖然有點不同意,看我一雙殷切的眼神又心了,便依了我。
還想讓我多帶些人,但被我找借口拒絕了。
邊這個蓮兒,我對也不是很信任。
到了布莊與其中一個死士接上頭後,便趁機把給迷暈了。
隨後死士帶我到了郊外的城隍廟。
只見沈卿雪一個人被綁著,昏迷不醒。
死士告訴我,其他人被劫走後便在郊外把他們都殺了。
其中包括冰夏。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把沈卿雪帶上,扔到另一到破廟。
就是我前世死的那個乞丐窩。
而我要親眼看著經歷我前世的慘痛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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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雪被扔進破廟之時,那群臟兮兮的乞丐傻了。
他們不知道為什麽會有一個白白的千金大小姐從天而降。
還被綁住四肢無法彈。
觀察了一刻鐘發現沒人來找,他們開始蠢蠢了。
先是過去瘋狂試探沈卿雪是否清醒,確認還昏迷後,他們便蜂擁而上!
頃刻之間,破廟裏傳來男人們的笑之聲和沈卿雪的求救喊聲。
可是現在就如前世的我,就算是喊破嚨也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