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我問出口。
「你說什麼？」
到我不可思議的目，他睫輕，眼眶紅了一圈，襯得眼尾那顆小小的淚痣秾麗搖曳。
像被微弱的電流擊中，心跳狠狠了一拍。
差點忘了。
人魚族有與生俱來的，傳聞只需一個眼神，便能蠱人心，人難自拔，生死。
只不過季笙上氣息清澈干凈，我從沒想過他也有這樣撥勾人的一面……
房間門啪的一聲被推開。
秦煙煙帶著一群人，捉似的圍在門外。
9
重新打開直播后，瞬間涌進許多吃瓜網友。
【啊啊啊啊剛剛發生了什麼，打賞了五錢，快給我說清楚！】
【靠！季笙為什麼會來找你！】
【你是真蹭，想火想瘋了吧？這麼缺錢？】
【到底和秦煙煙什麼仇什麼恨，項鏈就算了，還想搶別人男朋友！】
導演組要求播到十一點才能關閉直播間。
新增加的這條規定，季笙的經紀人把他請了回去。
我打了個哈欠，睡眼蒙眬地按照導演要求和彈幕互。
忽然，一個悉的 ID 刷了五十個嘉年華，開著直升機炫酷走進我的直播間。
彈幕炸了，紛紛罵土豪不長眼，竟然打賞我這個娛樂圈害蟲。
我了角，打開備用手機發短信：
【爸，別給我刷禮了。】
沒收到回復。
我頭一抬，他又在直播間里狂刷各種眼花繚的禮。
黑子控評的速度都跟不上他。
……
快到十一點，我正要下播，收到了秦煙煙發來的語音。
嗓音輕地提醒我，別忘了完任務。
徒步來回二十公里，買五棵樹苗。
【煙煙真的好溫，還特地來提醒林妙。】
【我怎麼覺得有點……過分，二十公里，現在就得出發，走四五個小時吧？有點慘啊。秦煙煙在故意整林妙。】
【樓上竟然心疼林妙？該不會現實里也是個小吧？】
【林妙養的狗別咬人，我們家煙煙只是據劇組的安排發布任務而已。】
彈幕議論紛紛。
我直接蓋上被子表演個三秒睡。
咋咋。
貓貓族從來不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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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外面一陣窸窸窣窣的靜，很輕。
我狐疑地推開門，看到門口整整齊齊擺放的五棵小樹苗。
鮮的綠葉，還沾著水。
天還沒完全亮起，院子里一片寂靜。
對方似乎故意不想讓我知道他是誰。
可是貓咪的嗅覺細胞是人類的 40 倍。
樹苗上若有似無的暗香，和某人上一模一樣。
我笑著把樹苗收回房間。
天一亮，秦煙煙帶著攝像迫不及待敲開了我的房間門。
「林妙，抱歉啊，任務沒有完需要接懲罰。」
幸災樂禍的眼神在看到地上的樹苗時，忽然一頓。
不可置信般尖：「你去買樹苗了？這不可能！」
季笙在后匆忙趕來，臉上掩飾不住的倦意。
我雙手一攤，對節目組解釋：
「半夜醒來看到門口放著樹苗，可能是我的心疼我吧，我總不好辜負人家的好意。」
眾人神各異。
【啊？誰能告訴我林妙是誰？】
【真的會有人這種小嗎？我已經替開始到尷尬了。】
【等等，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季笙的反應很奇怪啊？】
鏡頭掃到季笙臉上。
他不自然地偏過頭，邊卻漾起淺淺的弧度。
冷白如瓷的，襯得眼下的青黑更加明顯。
在導演示意后，他調整好表，冷冷地回應道：
「我這邊沒問題，另一個任務林妙也完了。」
他微微點頭示意，冷淡地轉離開。
在鏡頭看不到的地方，秦煙煙狠狠剜了我一眼。
10
秦煙煙對我的厭惡由來已久。
從我踏進劇組的那一天開始，就帶領其他演員孤立我。
可不知道的是，我們貓族向來不社，這麼做反倒全了我。
吃完早飯，節目組宣布了我今天的任務。
【任務一：釣魚，培養耐心。】
【任務二：給貓做飯，培養心。】
我拎著魚竿走到河邊，秦煙煙也跟了過來。
笑容：「我和你一起吧，替你分擔一點，昨天的任務對一個孩子而言確實太重了，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直播間里，們被得不能自已。
我呵呵呵，嫌棄地把板凳搬遠了點。
半個小時過去，我承認自己實在是沒有釣魚的天賦。
用來盛魚的水桶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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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把秦煙煙的布偶貓抱了出來。
「秦小姐，你的貓好像是了，早上你沒給喂貓糧嗎？」
秦煙煙皺了皺眉，眼尾的不耐煩一閃而過。
「怎麼會，我特地定的鬧鐘給乖寶喂進口貓糧呢。」
手接了過來。
布偶貓在懷里掙扎了一下，被按住了后。
「喵～」瘦白的小貓轉眼珠子看向我。
像是在求救。
我正要開口卻被秦煙煙打斷。
一臉驚喜地看向后：「季哥，你也來看我們釣魚嗎？」
季笙慢吞吞地走來，視線掃了眼空的水桶，彎了彎，在我的旁站定。
霎時間，原本一片平靜的河水忽然掀起層層漣漪。
魚兒們爭相圍過來，像被下了命令似的，瘋狂咬我的鉤。
有幾條小鯽魚因為搶不到鉤甚至扭打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