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外公這一趕路,也為日后他的落下了病,從此走路就有一點兒瘸了。
要說外公平時也是村子里的好勞力,但此刻腳有傷,那道士說得又急切,只能咬著牙堅持,這個男子就是后來跟我們家結下不解之緣的查文斌。那年的查文斌育有一兒一,是對龍胎,過著清貧的農村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等到了外婆家,外公對外婆講明了來歷,就帶著查文斌去小姨的房間,奇怪的是這一次小舅的那條小黑狗看見文斌的時候格外親切,撒歡地抱著他的,要知道這條狗平常對生人是很兇的,據說連我爸爸也差點被它咬。
文斌了小黑狗的頭,笑笑就進去了,并且讓其他人候在外面。一炷香的時間后,查文斌出來,面有點沉重。外婆很張地問:“道長,況怎麼樣?”
查文斌也沒說什麼,只是讓外婆準備一張桌子放在門外,外婆哪里敢怠慢,趕就去搬了張小桌子擱在門口,接著查文斌又外婆準備一份倒頭飯(倒頭飯就是把碗里的米飯盛滿,按結實后,整個倒出來,讓米飯呈現出碗的形狀,然后再把米飯倒置在碗里,保持米飯碗底朝上的姿勢,而且一定要半生的米飯)。
擺好案子之后,中間一碗倒頭飯放著,那男子從乾坤袋里拿出三香、一沓符紙、一盒朱砂、一支筆,又讓外公把小姨的床抬到正對著房門的位置,并且讓外公拿麻繩捆好小姨。
再說那時候的小姨,自從文斌進去之后,就一直,連外公這個年男子都差點按不住,仿佛一夜之間就變得力大如牛。聽了道士的話,外公就用麻繩捆住小姨,后來我才知道這條麻繩不僅是為了不讓小姨,更多的作用恐怕是鎖魂,也就是捆住小姨的魂魄,不讓魂魄出竅。
捆好小姨之后,道士又拿了個黑黑的石頭樣子的東西塞進了小姨的里,說是為了防止等會兒咬舌自盡。弄完這一切后,道士恭敬地把三香點燃。那種香比我們見到的普通的香要長,要一點,偏黃,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貢香,說來也怪,這屋子里并沒有風,但是點燃的香出的煙卻由三合一,然后竟然慢慢飄向小姨的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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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文斌拿出一方硯臺,我外公是個好書法之人,一見那硯臺就識得那不是普通的硯臺,那是一方白銅墨盒硯臺,形狀呈八卦模樣,只是這方硯臺中間的部分是紅,而不像普通硯臺是黑的。
道士看了一眼小舅舅,了他的頭,笑著對他說:“小娃娃,你去撒點尿來,裝在碗里接好拿進來給我。”
外婆趕又拿了個大海碗,領著小舅就出去了。不一會兒,小舅的尿就拿了進來,那道士倒了一點尿進了硯臺,然后把那盒朱砂放進了硯臺,攪拌之后,拿起筆開始在符紙上畫起符,畫符的時候筆不離開紙,全部都是一筆連到底,總共畫了八道符,然后分別在小姨房間的八個方位。
說來也奇怪,當最后一道符完之后,床上的小姨竟然發出了驚恐的吼,只是里被塞著東西,也聽不清是什麼,的眼睛瞪得很大,不安地擺著頭,像是很恐懼,又像是很憤怒!
文斌連瞧都沒有瞧掙扎著的小姨一眼,反而快步走過去,腳踏七星步,每走一步,就畫一道符,然后手指一拈,也不知道是怎麼弄的,那符紙就燃燒起來,然后里開始念咒,床上的小姨隨著文斌的咒和符紙,開始不斷掙扎,一個只有九歲的小孩,似乎就要掙那手指細的麻繩,連床板都咯咯作響,臉由白轉青,里不停發出聲音:“呼……呼……”也聽不清楚是什麼。
總共燒了七七四十九道符之后,小姨的力氣似乎也用盡了,只剩下大聲的氣聲,外婆一家人也嚇得不敢彈,只是文斌臉上的神反而越來越凝重,漸漸地居然開始出汗了,最后一道符燒完已是汗流浹背。
道士席地而坐,喝了一杯外婆遞過來的茶水,看上去十分疲憊。他坐了大約有三分鐘,才站立起來,顯得很虛弱的樣子,對著外公招招手,小聲喊道:“屋里不要再留人了,全部到門口去,我有話跟你們說。”
第二章《最后一個道士1》(2)
馬頭山的驛站
在外婆家的廚房里,一家人看著疲憊不堪的道士,就都問怎麼樣了。
文斌看著眼前充滿期待的一家老小,搖搖頭說:“今天怕是有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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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聽到他這麼講,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接著三姨和小舅也跟著跪下了,外婆哭著求文斌:“道長啊,當年我們有眼不識真神,趕走你的師父,你千萬不要怪罪我們,要救救我兒啊。醫生都已經宣布家里準備后事了,我們也沒其他辦法了,眼下只能指你來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