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又想起了他最開始的九宮格,咽了咽口水。
我:【京爺 V 張八塊腹照看看實力。[][]】
晟:【哈哈哈哈哈哈,我又想起來陳恪禮當初腦在朋友圈發的沉淀,哈哈哈哈哈。】
陳恪禮不再說話。
下課已經是十點鐘了,霧霾散去,天朗氣清。
秦坐在路邊的長椅上,背對我,那拔優越的影很難讓人不看過去。
我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
我把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省略了反抗祝龐時的驚險,只輕描淡寫地帶過,我把陳恪禮和晟他們一群人以酒吧工作人員代替,因為我怕以秦從小到大瘋漲的占有會做些不好的事。
畢竟,我還是第一次被他以外的人這樣保護。
他的臉一點一點難看下來,拳頭握,骨骼分明的手指沿上青筋暴起。
我第一次看到他臉上出現這種既憤怒又后怕的表。
他握住我的肩膀,手指上我脖子上的傷口:「除了這里,還有哪里傷?」
我搖搖頭,然后有些不自在地想躲過他的湊近。
但他的手紋不,我掙不開。
他聲音低啞幾近哽咽,但語氣是極度的堅定:「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秦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了我們初中的時候。
那個時候流行瞧不起沒爸媽的孩子,我的那些同學里有許多不諳世事的惡魔,想要欺負我,秦像騎士一樣保護著我。
偶爾有些疏忽,讓他們傷害到了我一點,他也是這副表。
最開始他會告訴秦父,讓大人解決,秦父從政,那時也做過不手腳。
但僅限于對我有明顯欺負意向的,有的是轉班了,嚴重的轉學了。
但還有大部分人,他們看著無辜,卻是冷暴力的實施者,還會暗地里對我諷刺辱罵。
秦父再神通廣大也沒法理這樣的小孩。
畢竟我不可能一個同學也不要,揣著玻璃心肝獨自長大。
后來秦就學會依靠自己,不是只死板地護住我,幫我罵回去,而是主出擊:
「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后來那些同學有的和我道歉了,有的則出現了其他問題而離開了。
他總有自己的方法。
秦這個人早得早,大部分的原因還是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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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了語氣:「那些人已經到了他們應該得到的懲罰,你不用再做多余的事,相信國家的法律就好了。」
「對不起。」他低眸輕聲懺悔,「如果不是為了去找我,你不會遇到這種事。」
我看向遠方:「這件事本來就不是怪誰的。你本來也只是去給唐皎皎過生日,但你不該輕易不留后路,在陌生環境喝得意識不清。而我關心則,孤一個人去找你,沒有安全意識。」
「但是只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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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我:「什麼?」
「我希你以后可以離唐皎皎遠一點。」
他沉默不語。
「和祝龐那群人有聯系,說不定也和毒💊之類的東西接過——即使對祝龐會來生日聚會不知,即使后來將功補過帶來了……工作人員,可是這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你是我最親近的家人,我有私心的,我不希你陷到齷齪的圈子之中,哪怕只有一點可能。」
他還是沉默不語。
我自嘲地笑了笑,說:「你估計會覺得我小心眼挑撥離間吧,但我的確是為你好的。」
「當然,我也有私心,我還是覺得我昨天倒這個霉要負許多責任,而且我從來就不喜歡,你也知道的。我不想,當我的……大嫂。」
秦瞳孔一,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過了好久才說:「我說過了,我不喜歡。」
「我喜歡——」
「不說了,我好困。」我毫不猶豫地打斷他,不想聽他的胡言語,「早八太痛苦了,我先回寢室補覺了。」
11
回到寢室我打開手機,發現陳恪禮真的發了照片。
我瞪大眼睛,趕點開圖片放大放大再放大,照片里的他上半,肩寬腰細,鼓鼓囊囊的十分漂亮,他的皮很白,配上這夸張的材給人造的視覺沖擊很大,分明的腹往下是松帶系著的灰運。
我:【[][]。】
口嗨一下,真不敢。
晟:【[][]。】
我懷疑他真敢,希陳恪禮人沒事!
返回消息列表,通訊錄有個小紅點,我點開一看,有一個頭像是個卡通貓貓的人加我,驗證消息是:【我是廖可可!快加我!】
廖可可,不是上次在食堂到的那個我和陳恪禮的 CP 嗎?
猶豫了一下,我點了通過。
我:【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可可:【啊啊啊啊啊啊,琬琬你是不是不禮禮了?啊啊啊啊快回答我,你不可以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啊啊啊啊啊,你們兩個人才是最配的!】
我:【啊?】
可可:[鏈接]
可可:【你看表白墻最新發的,圖片里的孩子就是你!】
廖可可還在不間斷地給我發消息,滿屏的嘆號和啊啊啊,我頭疼地點開鏈接,跳轉到了 QQ 空間,用戶名作 S 大表白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