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江的哈士奇都終于卸下高冷姿態,像個二哈一樣在林子里狂飆。
唯一不爽的只有我家小八嘎。
看著我和江合作挖出一又一筍子,它氣得狂薅自己的鳥,滿竹林嘰喳飛。
話說這小兔崽子為什麼那麼討厭江啊?
我看向那張勾魂攝魄的帥臉,因為認真挖筍,汗珠順著他完的臉部線條下。
不得不說,比什麼 ck 大片多了。
就是,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總莫名覺得,江似乎,在主接近我……
啊呸,醒醒吧宋瑤!
我給自己一掌。
人家是大影帝,你一個十八線小糊咖,人家接近你干什麼啦。
腦補也要看清現實的好吧!
……
傍晚前,我們帶著兩筐竹子到民宿前的廣場集合,搞了一頓別有韻味的農家樂。
這一群頂流沒幾個會做飯的,我只能親自掌勺,給大家做了幾道菜。
辣得大家吱哇,又紛紛朝我比大拇哥。
連徐檸都拿出小本本,興致地要我傳授菜譜。
咳,這下多能挽回一點八嘎給我敗壞的形象了吧……
我暗暗松了口氣,回到我的小竹屋。
卻見窗邊八嘎的鳥籠大開著,鳥食空了,鳥也沒了影兒。
嗯?
這個點兒,八嘎應該早就睡覺了才對。
我疑地往外張了,忽然,對面小屋傳來了哈士奇的汪汪聲。
約還摻雜著幾聲賤賤的鳥。
4
——八嘎不會跑去跟二哈干架了吧!
我大呼不妙,正要去救場。
只見八嘎果真從對面小屋的窗戶中撲騰出來。
里還叼著一長長的,金紅的羽。
「……你叼了個什麼玩意兒回來?」
「證據!證據!」
它像是很憤怒地將那羽甩到我床上。
我一臉懵地將東西拾起來瞧瞧。
哈?證據?
不過,好漂亮的一羽哦。
金紅的緞面澤,以及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這羽似乎還在散發著淡淡的熒。
手還燙的,仿佛蘊含著某種生命力。
等等。
這、這該不會是八嘎從江那里搶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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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弄壞了人家的什麼貴重品!
我兩眼一黑,抓著羽就要去賠禮道歉。
可開門的瞬間——
卻見江直接杵在了門口。
他像是剛洗好澡,潤的發還在淌著水珠。
浴袍很是隨意地披著,優秀的八塊腹明晃晃地亮在我眼前,線條一路延向那松松系著的浴巾。
俊雙頰蘊著一層蒸開般的紅,雙眸輕瞇,靜靜地凝視著我。
視線下移,看見我手中攥著的那羽后。
他的臉騰地一下,竟像是害一般,漲得通紅。
好一會兒,才低嗓音,指著羽囁嚅著開口:
「能……能把我的私人品還給我嗎?」
「啊?」
我從奪目的中堪堪反應過來,連忙將羽遞給他。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家鳥給你惹麻煩了……」
江抿了,沒再說話。
手取回羽之際,他的手指不經意地到我的掌心。
溫溫熱熱的,和那羽的溫度出奇的一致。
突然。
江莫名地形一晃,雙頰更為酡紅,目也突然變得迷離。
怎麼看著有點不對勁?
我有些擔憂地看著他:「你看起來好像有點不舒服啊?」
江還是沒說話。
下一秒。
卻搖搖晃晃地朝我撲來……
5
「……江??」
我大驚,下意識地將他接懷里。
卻發覺他的子燙得像個大火爐。
啊這。
不會是發燒了吧??
我趕將他扶到床上先安頓著。
得讓節目組把隨行醫療團隊派過來。
我立馬抓起手機。
可就在此時。
江周竟突然泛起奇異的金紅芒……
什麼況!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異象。
突然想起了什麼,又看看還在我手里的這羽。
似乎是一樣的。
江扯著嘶啞的嗓音開了口。
「……請、請快、快還給我……」
沒等我反應,他突然扣住了我的手腕,使勁地將我一扯。
我一個重心不穩,直接砸進了他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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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便驚奇地發現——
我手里這羽,在接到江口的瞬間,便化作一道,咻地一下沒了他的!
也幾乎是同時,只聽江像是很舒服地長長吁了口氣。
火爐般的懷抱逐漸降溫。
不知過了多久,反而是他輕輕地抱著我起,將我扶正坐好。
「很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他此時的聲線溫潤得如一汪化開的清泉,甚至帶著淡淡的怯。
這真的是那座娛知名冰山發出的聲音嗎……
我堪堪回過神,朝江看去。
只見他臉上的紅暈倒是褪去了大半,正垂著眼眸,默默地束好自己的浴袍。
耳朵倒還是跟燙了的龍蝦似的。
就,就莫名有種反差萌。
回想起方才發生的一切,我霎時反應過來,連忙擺手。
「不不不!覺應該是八嘎給你添了很大的麻煩才對!」
雖然剛才的一切似乎沒辦法用科學解釋。
但很明顯是八嘎搶走了他那羽才會變這樣的吧!
噢,等等。
我猛地想起,我倆還在錄綜藝。
那、那剛才那一幕,豈不是要被這周圍的機位給錄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