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桂人的福,我還像小強那樣頑強地活著。”像只哈狗似的向點頭哈腰后,我便介紹旁的蓁蓁,“這位是我的拍檔,……”
我的話還沒說完,悅桐就拉著蓁蓁的手,親昵地說:“你跟阿慕拍檔可要小心耶,他這人靠不住的,我男朋友就是被他弄丟的,都兩年了,到現在還是音信全無……”
悅桐的男朋友就是我的老拍檔小相,兩年前他離奇失蹤,至今依然杳無音信。作為他的拍檔,我說不出對此全無責任這種話,所以在悅桐面前,我總是抬不起頭。
雖然每次見面,悅桐都不會給我好臉看,但絕對不會因此而耽誤工作,不然也不可能以二十六歲的芳齡爬上技隊小隊長的位置。在我們到達之前,和下屬已經在槍🔫鬼的現場取證,我向講述昨晚與鬼相遇的經過以及鬼逃走的路線后,便帶領下屬在鬼逃走的路線上搜集蛛馬跡。
我們順著鬼逃走的方向往樹林邊緣走,一路上均能發現鬼留下的跡,但越靠近樹林邊緣,路上的跡就越,走到一棵高大的白樟樹前,地上就再沒有發現跡。悅桐示意下屬往白樟樹取證后,便和蓁蓁說話,但的話顯然是說給我聽的:“以犯人在槍🔫現場的失量推斷,逃出樹林之前就會因失過多而昏迷甚至休克。可是,在的逃走路線上發現的跡卻越來越,這幾乎是沒有可能的事,除非在中槍后立刻包扎傷口,或者擁有匪夷所思的自愈能力。”
“中槍后就立刻逃走,本沒有時間理傷口。”我說。
“如果真的擁有如此驚人的自愈能力,那麼的傷口很可能已經愈合了,要憑槍傷把找出來,恐怕希很渺茫。”悅桐還是對著蓁蓁說話。
“隊長!”悅桐的下屬郎平用夾子從白樟樹上夾下一片沾有小量跡的布碎,報告說,“這塊布碎應該是犯人逃走時被樹枝鉤下來的,你看……”他指著取下布碎的樹枝,“勾下布碎的樹枝,高度大概有兩米,而且樹上還沾有小量跡。”
“帶回去化驗,也許能提供線索。”悅桐說罷與郎平等人一同圍著白樟樹繼續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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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棵白樟樹位于樹林邊緣,樹葉已經掉了,似乎已經死了。從布碎所掛的位置及樹上的跡看來,鬼昨夜肯定是爬到樹上逃雪晴追捕。
悅桐等人做完取證工作后,我嘗試著爬樹,但要爬上去可不容易,爬了一會兒也沒爬上去。蓁蓁見我爬不上去就把我拉下來,像只猴子似的往樹上爬。不過,沒一會兒就驚一聲掉下來了,而且是連帶整棵樟樹掉下來——樟樹竟然是中空的!樹頂有個僅能讓一個年人鉆的樹直通部。
郎平等人把住蓁蓁的樟樹搬開,悅桐則把拉起來。掉下來時爬得并不高,而且中空的樟樹也不見得能死,所以我沒有管,只是蹲下凝視著樟樹倒下后出現的漆黑。
這并不大,僅僅能讓一個年人鉆進去,而且呈三十度角往生宿舍的方向傾斜,因為沒能照,所以看不清楚有多深。
蓁蓁爬起來后,走過來想踹我一腳,責怪我不理死活,但當看見地上的后,剛剛提起的修長又緩緩放下了。
我向郎平要了支袖珍手電筒,準備鉆進里查看,但悅桐卻把我拉住了:“你不想活了,你丫沒幫我找回希,可別死這麼早。”
我輕輕推開的手,微笑道:“在我把小相完完整整地還給你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死的。”接著又對蓁蓁說,“馬上請求消防隊支援,我先下去看看,十五分鐘沒發現就出來。”然后便鉆進漆黑的里。
鉆進后,我馬上從口袋中掏出防風打火機并打著,雖然有手電筒照明,但打火機的火焰能讓我知道的氧氣含量,一旦火焰熄滅,我便得立刻離開。
沒有想象中那麼深,下潛了大概四米左右便不再往下傾斜,而是一條相對平衡的通道。繼續往前爬了約十米,我便爬進了一個較為寬敞的空間。袖珍手電筒有限的線讓我勉強能看清楚這是一個約四十平方米的石室,一副沒有棺蓋的石棺赫然放置在石室中央。我想我找到了六叔所說的墓。
正如六叔所說,這個墓很簡樸,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只有簡單的四面石壁和一副十分簡陋的石棺,而棺蓋就放在石棺旁邊。也許是興建宿舍的原因,石室有好幾塌方,地上有不沙石。我用手電筒往石棺一照,里面空無一。在墓搜索片刻,除了發現了石棺右側的墻上有另一個口之外,再無特別之。這個口比進來的口略小一點點,但我能爬進去,只是靠近口就能聞到一陣惡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