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撞,油箱炸,甚至細節到行人的呼喊。
單聽聲音就能聽到現場作一團,死傷慘重。
這一番作將對面詐騙犯搞沉默了,我甚至聽到大的驚恐聲,此起彼伏。
我死死地捂住,把這輩子所有傷心的事都想了一遍。
才沒有當場笑出聲了。
不知道今天晚上大哥們睡覺會不會想:我是真該死啊。
哈哈哈哈哈。
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我聽到一聲耳的聲音。
銘記于心的聲音發出低沉怒號,語氣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焦急。
「發生了什麼?」
那群大漢聲音也是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顧燁的聲音更加急躁,嗓子不可抑制地沙啞,劇烈掙扎的聲音著話筒傳過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快說啊。」
「沒長嗎?不就是要二十萬嗎?放開我給你們一人一百萬。」
電話傳來的聲響還伴隨著重落地的聲音,聽得發麻。
我的天。
顧燁真的在他們手里。
16
拿出電腦試圖追蹤綁匪電話卡的位置,一面給特助發信息解救顧燁。
我趕換了另一個手機號打過去,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
「你是誰?」
我刻意提高了聲調,夾起聲音變蘿莉夾子音。
「哥哥們,另一位特助出了一點意外,我馬上把贖金送過來啦。」
對面躁不已的聲音持續傳來,顧燁不停囂想要知道事真相的聲音。
仔細一聽還能聽見拳撞的聲音以及挨打的悶哼聲。
我心里著急不已,語氣卻一點不敢顯示。
「哥哥們,二十萬我們一分不地給你們送來,前提是要保證顧總的安全哦。」
「可以確認安全,不過要價錢要翻倍。」
一下子對面突然長了腦子,態度囂張,行事專業。
一瞬間巨變,很難讓人不懷疑背后有幕后推手。
我爽快答應:「哥哥,錢都是小意思,你先把電話給顧總可以嗎?」
許是因為我的聲音太蘿莉,降低了綁匪的警惕心。
很快細細碎碎的聲音過后,我察覺到免提被打開。
顧燁的聲音傳來。
聲音很虛弱微小,卻堅定得很。
「不要管我,先去查查郁助理出什麼事了。在開車,好像出車禍了。」
我開口解釋;「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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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燁躁的緒又提起來,整個人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
「快去啊……快去。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顧……」
他的緒更加激,最后的聲音都有點哽咽了。
「算我求求你,快通知人去找郁魚。」
「今天好冷,一個人在外面會冷的……」
顧燁的緒于非常張的狀態,一時半會聽不進任何的話。
綁匪們很快也意識到這件事,把顧燁耳邊的電話收回來。
一臉兇惡地威脅我:
「行了,人的安全你也確定了,趕把四十萬送過來。」
眼前是特助發來的信息:救援人員還需要一點時間,綁匪的電話還不能斷開。
我轉我的腦子不停地搭話:
「哥哥,看在我超級討厭我們總裁的份上提點你們幾句,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馬上就要到年關了,你們兄弟幾個人四十萬夠分嗎?他一個價千億的總裁,才四十萬這不是折辱你們嗎?要我說,每人一百萬才算是開胃小菜。」
「我都是把你當哥哥才和你說掏心窩子的話,要是其他人我不會管,你說對吧?」
對面的大哥顯然被我打了,差點兩眼淚汪汪。
面對著巨額的贖金還有點猶豫:
「大妹子你真好,只是這五百萬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我一邊將收集到的報發送給特助,一邊接著周旋。
「你綁架的那個人可是妥妥的資本家,我們這是在為無產階級站起來做榜樣。」
「再說我們兄弟最后是不是還得上繳一部分給上級,今天過年都不好過。」
說到這大哥呵呵一笑,全然沒有察覺老底都了。
「不會,上級還要給我們錢。」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過高傲的人,眼睛都長在腦門上了。」
這樣一說,背后指使我都知道是誰了。
特助的消息正好發送過來,我隨口找了一個借口掛斷電話。
后續事不該我管了。
17
11:59。
我滿懷期待地等待著年煙花的綻放。
又一個電話打進來。
一看備注——顧皮。
認命地接過電話,語氣不善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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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我在你家樓下。」
我從窗口探出腦袋。
顧燁半個子都匿在影中,昏暗的路燈下約約看得出材高挑,穿了件黑的羽絨服,很懶散背對著我,就像是沒長骨頭似的靠在路燈上,一明一暗,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路邊的街溜子。
隨后他轉過頭,一臉慵懶地瞇著眼,對上我探究的目,朝我勾一笑。
笑意牽角的傷口破壞了整,甚至臉上還有一塊青紫。
他卻沒有任何顧忌,目灼灼地看著我。
十二點整。
年煙火準時綻放,點燃了整片天空。
連帶著照亮了顧燁的臉,我清楚地看到他里吐出的字眼,手機里也傳出來聲音:
「魚魚,新年快樂。」
歡快的緒染到我,我不住地雙手做喇叭狀,對著顧燁的方向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