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進我辦公室?」我目猛地一沉,不悅地著彥子秋。
滿腦子都是這人果然心懷不軌,翻我辦公室,完全忘了他說的離婚協議書。
直到季擇深沉沉的聲音響起:「離婚協議書?」
「是啊,小茜要和你離婚。」
我沒好氣地瞪了彥子秋一眼:「有你什麼事啊?我跟你很嗎,我小名是你配的嗎?」
我踢了他一腳,拉著季擇深離開。
12
上車后,我正醞釀著怎麼開口合適,季擇深已然開了口:「你要離婚?」
他沒看我,淡淡的目落在正前方,側臉冷,周有一種縹緲疏遠的距離。
我忽略掉心頭的怪異,點了頭。
良久,他才開口:「好。」
很平靜,似乎離婚對他來說,就跟今天吃了什麼飯一樣平常。
我突然心里頭有些不舒服,便什麼話也不說了。
一路無言,回到家時,我跟他說,明天就去辦離婚。
他輕輕地嗯了一聲。
然而半夜里,我正睡著,突然被一陣電話聲給吵醒。
季擇深出車禍了,現在人在醫院。
我當時就懵了,人不是在隔壁睡著呢嘛,啥時候出去的,還發生了車禍?
我慌忙趕到醫院時,他已經做完手。
三日后,我出門打個電話的工夫,回來時看到他已經醒來,乖乖地坐在床上,一臉茫然地看著我:「你是?」
我心里有一不祥的預:「你不認得我?」
他無辜地搖頭。
一旁他母親小聲哭著說:「這是你老婆。」
我言又止,該不該說前幾天剛準備離婚呢,然而下一秒季擇深就溫聲接過話:「原來是我老婆,怪不得我一見到你就莫名覺很親切。」
「……」親切?
我角了,然而他拉住我的手,漂亮的眸子干凈又專注地著我:「我真有福氣,竟然娶了個這麼漂亮的老婆。」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季擇深,他從來不會說這種話,看來這是真失憶了?
13
季擇深的恢復能力很好,在醫院里住了半個月就出院回家了。
然而我卻苦惱于一件事,他失憶了,忘了我和他是契約婚姻,也忘了三年來我們一直分房睡。
如今,他一臉理所當然地躺在我臥室的床上,表單純又無辜:「怎麼還不睡?工作一天了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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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難地看著他,還是決定直說:「你的房間不在這兒,你平時是睡隔壁的。」
他一臉震驚:「我們之前是分房睡的?為什麼要分房睡?」
「……」
「是我們出了問題嗎?」
「……不是。」
「不管是不是,一定都是我的錯,老婆你別生氣了。」
他手將我拉進懷里,輕著我后背,下頂著我的頭頂,小狗一般,溫又輕聲地哄:「別分房了,好不好,寶寶?」
被他一句「寶寶」得我心口一,我暗罵自己也太沒有定力了。
可是他喊我「老婆」「寶寶」的時候,真的很溫,很寵溺啊!
誰能拒絕一個又帥、聲音又好聽的男的呢?
他今日甚至浴袍都沒有系,我忍不住手指微,了。
「老婆……」
嗓音繾綣,呼吸近在咫尺。
我抬眸,床頭的燈灑落在他致的臉龐上,他低著頭,纖長的手指起我的下頜,熾熱的眸子與往日里的溫玉斯文完全不同。
下一秒熱從上傳來。
腦子仿佛有什麼東西砰地一下炸開了花,綿綿地蔓延開來,心跳得無比快。
他像是在刷好度,作綿又小心翼翼,充滿蠱的溫。
14
周圍氣溫逐漸熱了起來,然而我還是理智戰勝了,推開他:「你剛出院,不好,我去隔壁睡吧。」
怕他還要說什麼,我慌慌張張地帶上門出去,看都不敢回頭看。
幾乎是落荒而逃。
失憶后的季擇深也太會勾引人了。
以前他可不會撒,語氣永遠都是那麼冷漠和正經,這讓我常常為自己滿腦子的齷齪想法而愧疚。
15
第二天一早,我剛醒就聞到食的香氣。
循著味道出去,發現季擇深一大早就起來做了好大一桌致早餐,看到我出來,他態度極其端正:「老婆,快來吃早餐。」
他牽著我的手,走到餐桌前,給我拉椅子,又給我盛粥,服務十分到位。
我有些不習慣:「你怎麼了?」
他溫一笑:「怎麼了?我老婆這麼聰明又能干,我給做頓早飯不是應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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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這樣,我們其實不是……」
「老婆,是不是因為我失憶了,所以你生我氣了?」
我一愣:「怎麼這麼說?」
他低垂下眸,有些失落:「你睡覺都不愿和我一起,那一定是我做錯了什麼,你在生我氣。」
「……」
「是因為我失憶,把你忘了,所以你才生氣的嗎?」
「我沒有生氣。」
「那為什麼要分房?」
救命,拜托不要再糾結這個問題了啊……
尤其還老用這雙漂亮的桃花眼委屈無辜地看著我,很容易蠱我放松警惕……
16
果然,后來我真被他繞進去了。
清醒過來時,我恍然發覺自己已經答應他以后不分房。
「……」
我匆匆落荒而逃,借口去上班。
然而中午我剛下班,就聽書說有個自稱我老公的,在前臺找我。
嚇得我趕忙下樓。
到達一樓大廳時,一眼就看到季擇深宛如雪后松竹站在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