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一說，我又覺得他與其他上位者多有點不同。
我微微一抿，出兩個帶笑的梨渦。
應道：「奴婢謝過世子爺。」
像我們這種奴婢，死不足惜，主家愿意給個待那已經是很給尊嚴了，
空氣短暫安靜后，有丫鬟送來換洗的。
有人照料我后秦樾離開了聞香院。
5
陳大夫給我把脈，說寒氣，但并無大礙，將養兩天就好了。
侯府派來的丫環給我送來了姜湯。
當家的二太太過來看我，還賞了我一副價值不菲的金釵頭面。
客氣的寒暄過后。
二太太又笑著說道：「前兒個下了場雨，路上害得柳姑姑了些苦，這都是我管家不當的責任，那些個懶耍的婆子我已經嚴懲了，還希柳姑姑多多海涵。」
這種輕拿輕放的事方法，我見得太多了。
我自是笑道：「二太太客氣了，奴婢下次會多注意腳下的。」
二太太聽到我的回話，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指著一旁的丫環說：「我把小寒留在這里，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跟說，萬不能再委屈了你。」
我自是謝過并應好。
二太太離開聞香居后，我看了一眼著金的頭面，只覺得晃眼。
便讓小寒將它收了起來。
夜里，依照慣例，我將自己清洗干凈躺到床上。
我也曾幻想過出宮后尋一良人，做普通人家的正室娘子。
夫君挑起我的紅蓋頭，喝杯酒……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我知道是秦樾進來了。
很快，他褪去了外上了床。
我的手忍不住地抓住被子的一角。
他并沒有著急朝我撲過來，而是與我說起了話。
「如果不是公主突然看上了我，大抵我會聽從父母的話，娶了舅舅的兒，然后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
公主的出現，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表妹不甘心，生出一些心思來。
的不甘心卻讓我意識到，我對有的不過是兄妹之。
明天，我母親會派人送回杭州，此生都不會再京。」
他的坦誠，我很意外。
我以為他會跟二太太一樣，隨便找個理由給我一個待。
不曾想，他真的給了我一個真相。
表姑娘定是慘了他，才會想著阻擋他跟公主的婚事。
Advertisement
五公主是皇后唯一嫡，從小萬千寵長大。
但凡看中的夫君，誰敢從中作梗毀皇家臉面，全族都是死路一條。
6
我握著被子一角的手慢慢松開，崩著的也不那麼僵了。
臉上不自覺的出一笑。
輕聲的回應著他的話：「五公主原本是想選另一位宮的。
那位姐姐手段很高明，借著一場宮爭執的事件，偽裝意外將自己的手摔斷了。
我在的有意安排下正好撞上了五公主。
五公主其實是位心思單純的人，說既然趕巧上了那就選我吧。
哪里知道，這所謂的巧合都是宮姐姐事先安排好的。」
秦樾問我：「你恨嗎？」
恨嗎？
我也問過自己，沒有答案。
宮們為了過得好一點，誰都會算計著往上爬。
我也不例外。
「談不上恨，我不過是輸了而已。」我淡淡地應聲道。
這時，一只有溫度略帶些老繭的手輕輕地握著了我的手。
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爭取讓你在宮中好好活著。」
我的心不控制的再一次跳起來。
秦樾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看見他微帶炙熱的眼神，我想說聲謝謝，終究沒有說出來。
我用手大膽的回應著他。
這一晚，或許就是我跟他這輩子最親的一次機會。
我們聽著彼此的呼吸聲，空氣里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他的另一只手摟過我的腰，我將頭埋在他的脖子，一不小心到了他的結。
他放在我上的手突然就加大了力度。
微痛的酸讓我忍不住低出聲。
他重的呼吸由下而上，停在了我的上。
當這個吻被加深時，方知他也是懵懵懂懂。
我低低淺淺的聲音在紗帳里蔓延，他褪下了我和他之間最后的一點防備。
這時，外面傳來了敲擊的聲音。
還有示警的聲音：「走水啦！走水啦！」
秦樾聽到聲音，緩緩的從我上離開了。
他一邊穿著服一邊說道：「我去去就來。」
我坐起來將被子蓋在上，回應著他：「嗯，奴婢等您。」
臨走時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出笑回應他。
待他出門，我拿著外衫披在上，走到窗邊，支起窗戶。
借著月看著他醬紫的影一點一點消失在我的眼前。
Advertisement
也不知道這場火是意外還是人為。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
7
后半夜，秦樾并沒有再回聞香居。
等到我醒來時，小寒過來侍伺我洗漱用膳。
用完膳大約半刻鐘，二太太又來了。
笑著跟我說昨天夜里府里鬧了賊，世子爺追查了半宿總算查出來了。
我淺笑道：「那怎麼理的？」
「欺主的奴才，早上就讓人牙子發賣了。」二太太對著一旁的丫環使了個眼。
那丫環端上來一個小托盤，托盤上是一些金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