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我,一直以來跟蹤我的就是!
顧不得那麼多,我連忙往外跑,要去抓。
人顯然很謹慎,幾乎在我作的一瞬間,就跑了。
等我跑到店門口,人的影已經消失在轉角。
「怎麼了?」秦晴走過來。
「我看到有人跟蹤我。」
「什麼?」
的神頓時凝重。
匆匆買完單后,我們聯系了商場的業,調取到了監控。
監控中,在進商場之前,人就尾隨在我跟秦晴后了。
蒙的嚴實,看不到臉。
單憑這個錄像,不能證明什麼。
沒心思再逛街,我跟秦晴匆匆回去。
傅時深回來后,就看我跟秦晴一臉凝重地坐在沙發上。
「怎麼了?」他將我最吃的草莓蛋糕放在桌子上。
把我被人跟蹤的事告訴他后,他的面沉了下來。
「我覺得跟蹤我的,有可能就是過去三年,侵占我的人。」我說出我的猜測。
如果那個人真的存在,那麼離開了我的,肯定會關注我。
只是這樣跟蹤我,是為了什麼?
難不是為了……再找機會搶走我的?
23
這個猜測讓我的心里一驚。
傅時深跟秦晴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兩人臉難看。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去哪兒你去哪兒,直到將那個人抓到為止。」傅時深提出方案。
秦晴表示認同,「是啊!安安,傅時深邊的人多,這樣那個人就沒有機會接近你了。」
「可是這樣的話,如果那個人一直不出現怎麼辦?難不我要一直生活在害怕會被人搶走的擔憂中?」
我的話讓傅時深和秦晴同時沉默了。
「我有一個方法。」
「什麼方法?」
「我假裝落單,引出來,看到底想做什麼。」
我的提議一出,傅時深跟秦晴就異口同聲地否定,「不行!」
「安安,我不同意,萬一又……」
秦晴的話沒說完,我卻知道的意思。
「有你們在暗跟著我呢!不會有事的。」
我用了好長時間才說服傅時深和秦晴。
晚上,傅時深抱著我一言不發,始終不睡覺。
我知道,他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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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再次失去我。
可除了回抱住他,似乎所有安的話,在此時都顯得很蒼白。
第二天,傅時深照常外出上班。
下午的時候,他跟秦晴則提前去小區附近的公園守著。
傍晚的時候,我假裝外出散步。
公園的人不多,線也昏暗。
一進公園,那種如影隨形的覺就從后傳來。
我微微側頭,約看到后有個人影。
隨著我往公園的深走,后面的人逐漸大膽了起來。
原本聽不見的腳步聲逐漸清晰。
我回頭。
蒙的嚴實的人停住腳步。
「你是誰?」我問。
「等你死了,我就告訴你!」惻惻地說完這句話,忽然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地對著我刺來。
24
我往前飛奔,卻跑不過。
眼見著匕首就要捅在我上,在暗躲著的傅時深沖出來,一腳將人踹倒。
意識到不對,人爬起來就準備跑。
傅時深的助理們一腦沖出來,將按在地上。
「放開我!」人掙扎著,卻無用。
我準備上前取掉人的口罩,傅時深拉住我的手,將我護在后。
他走上前,扯掉人的口罩。
很普通的一張臉,很陌生,我以前沒見過。
「你是誰?」我又問。
見自己跑不掉了,人索不掙扎了。
地盯著我,「我是你!我才是顧安安,是著名的星顧安安!」
的話坐實了我的猜測。
卻更讓我心驚。
讓助理把人綁后,傅時深讓助理們先回避。
我才開口表態:「這明明是我的!是你侵占了我的!」
「那又如何?」
一點也不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是對我的傷害,反而無比理直氣壯,
「要不是我,你還是個苦的打工黨,是我讓這、這張臉,發揮到了價值!所以這本就應該是我的!」
說著,的神逐漸癲狂,「你把我的還給我!」
人的囂讓我氣憤。
我定定地看著:「你是怎麼出現在我里的?」
是巧合?還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出車禍醒來,就發現自己換了一張臉。以前的我因為丑陋人生挫,終于有一張漂亮的臉了,我以為是上天眷顧我,要讓我開啟一段不一樣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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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擇手段地上位。」
「我現在在娛樂圈已經打響了名氣,嫁豪門不過是遲早的事!」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竟然又回到了自己的。」
「都怪你!」目眥裂地瞪著我,「你快從我的里滾出去!」
25
人的緒激,我跟傅時深還有秦晴卻松了口氣。
所以我被人占據,是一件極小的概率事件。
契機應該就是那場同一個時間點發生的車禍。
人的聲音刺耳,得到想要的訊息后,傅時深直接堵了的。
然后聯系助理們過來。
「剛才發生的都錄下來了嗎?」
「錄下來了。」
「報警,把那段錄像給警方。」
從警察局做完筆錄出來,已是深夜。
雖然疲憊,我跟傅時深卻覺到了難以言喻的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