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節目播出后,我當然又被罵了。
【淼淼好心安,甩什麼臉子?有病吧?】
【趕把這個臭臉怪淘汰了!】
【這麼重要的舞臺就穿個白 T,在敷衍誰啊?】
【我就納悶了,到底是誰在給投票啊?憑什麼能晉級啊!】
……
一時間節目后臺私信了。
百萬控訴節目組黑幕,說我票數作假,要求淘汰我。
第二天,節目組一條聲明讓娛樂圈都炸了。
上面寫著:
【為了防止不合格偶像出道,節目組設置了人品審核的環節,節目組特邀的人品審核將會用藏攝像機的形式帶大家去看看練習生們不為人知的一面。第一期藏攝像機直播將在今晚八點正式開始,誠邀諸位共賞。】
們都傻了。
這條重磅消息像道驚雷,把所有人劈得外焦里。
【……等等,我有點沒反應,人品審核?】
【媽呀好刺激!】
【為什麼對姜暖不作回應?!節目組別裝死轉移話題!】
【練習生們真的都不知道藏攝像機的存在嗎?】
【人品審核是誰啊?怎麼一點消息都沒?】
【娛早該這麼做了!塌房塌得我害怕,就該在出道前就嚴格把控,我今晚一定要準時看!】
……
同時呆住的還有我。
「今晚直播?藏攝像機不是采用錄播的形式,在出道夜前播出來嗎?」
電話那邊的節目組負責人悻悻道:
「原本設置是這樣,但資方看到這兩天網友都在罵你很生氣,要求現在就采用直播的形式。」
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
「哪個資方?」
「還能是哪個,大金主,你爸。」
我仰頭看天。
這的確是他能干出來的事。
我爸人狠錢多,專業護犢子。
小學的時候班里有個男生總剪我頭發,屢教不改。
我爸知道后把人家公司收購了,男生家長連夜給他轉了個學。
節目組都通知了直播時間。
我只能戴上節目組準備的耳釘樣式的藏攝像頭。
4
八點整,直播間已經涌了幾十萬人。
我站在走廊上,調整了一下耳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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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清嗎?」
直播間沉默了幾秒。
直到有人提問:
【這個聲音?姜暖?】
【什麼況,姜暖是節目組特邀的人品審核?怎麼會是!】
【不公平,憑什麼是姜暖啊?】
【姜暖之前在鏡頭前還翻淼淼白眼,一定會公報私仇故意抹黑淼淼形象!】
【行了狗什麼?直播不是開始了嗎?接著往下看不就行了。】
【啊啊啊馬上就可以看見淼淼老婆了!開心~】
【淼淼一定在認真排練明天晉級賽的舞蹈吧!期待期待!】
……
我不知道彈幕正吵得不可開。
正按照排練安排往練舞室走。
這次直播我不會有任何引導,只會帶著觀眾以我的視角看看練習生們私底下是什麼樣子。
但我走到練舞室門口,卻發現門被鎖了起來。
過玻璃只見夏淼淼、蘇芋等人抱著胳膊站在一邊。
另一個練習生楚一在地板上做一字馬拉筋。
夏淼淼的腳就踩在楚一的大上,猛地使勁。
「啊!」
楚一雙手死死扣著地板,臉慘白。
彈幕都在說:
【淼淼真好,還在幫隊友拉筋耶。】
【……只有我覺得有點奇怪嗎?夏淼淼的表好兇啊。】
【而且楚一明顯已經不了了……這麼用力的嗎?】
我敲了下玻璃。
里面的人看過來,夏淼淼冷笑著走過來打開窗戶說:
「干什麼?」
「開門,我也要進去練習。」
夏淼淼聳肩:「那你求我啊。」
現在是夏天,室外溫度有 36 度。
我二話沒說直接手撐在窗臺上,翻進了練舞室。
夏淼淼愣住了,鄙夷地瞪了我一眼:「俗。」
我沒再理們,余看到楚一一瘸一拐地往角落走,下意識朝走過去。
「你沒事吧?」
楚一強忍著淚水搖搖頭。
就在這時,夏淼淼拍了拍手,站在練舞室中央召集大家:
「這次舞臺 C 位有變,楚一韌帶拉傷做不了那些作,就只能我來了,你們有意見嗎?」
蘇芋帶頭鼓掌:
「當然沒意見,淼淼你跳得那麼好,本來就應該你是 C 位。」
陸續有人奉承:
「就是,楚一哪能比得上你,也就是運氣好,會編個舞,跳得本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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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我也想多幾個作配合你一下。」
其他人不說話也不敢反駁。
這些話夏淼淼很用。
斜斜瞥了楚一一眼,不屑道:
「聽見沒有,編舞好好編,別想著給自己加作,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我實在忍不了就要站起來,被楚一拉住手臂。
看著我搖搖頭,哽咽道:
「算了姜暖,跟不對付的練習生都被淘汰了,我只求能進前二十,多點臉,以后也好找個舞蹈老師的工作,你走到現在還沒被淘汰不容易,別因為我又得罪。」
我很想拍拍小可憐的肩膀告訴。
夏淼淼的背景再也不過我。
而且我也不怕被淘汰。
5
此時此刻直播間已經炸了:
【啊?夏淼淼前幾期節目不都是一副溫知心大姐姐的形象嗎?背地里怎麼這樣……】
【所以之前被淘汰的選手也被欺負過?】
【這人設是不是崩了……】
更多的是夏淼淼的死忠在辯駁:
【這一看就是開玩笑啊。

